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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了,今天小朋友们都在叫爸爸妈妈,或者妈妈妈咪之类的,只有她的小宝,叫妈妈和阿姨
平日没有一起出现,或许还不会有什么问题,今天她和顾时卿一起出现,小宝这么称呼,肯定会引来别的小朋友询问,小宝定然是听到别人的询问,这才
沈寒池的大脑一片空白,小宝的话让她完全失去了反应能力,她张了张嘴,喉咙像是被滚烫的砂纸死死堵住,发不出任何声音,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抓着被角的手指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就在这死寂般的、令人窒息的沉默中,小宝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委屈和执拗,清晰地穿透了黑暗。
“妈妈……我想叫顾阿姨妈妈……可以吗?”
声音不大,却如同惊雷,在寂静的木屋里轰然炸响,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的利刃,狠狠扎进沈寒池的心脏,也像最炽热的火焰,瞬间点燃了顾时卿全身的血液。
“妈妈”?!小宝想叫自己……妈妈?!
这个认知像一道毁灭性的闪电,瞬间劈开了顾时卿所有的理智,巨大的狂喜如同火山喷发般从心底最深处炸开,瞬间席卷全身。
她感觉自己的血液在沸腾,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擂动,几乎要破膛而出,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楚和幸福如同海啸般将她淹没。
顾时卿强忍着激动,整个人仿佛已经入睡了一般,内心却掀起了一阵阵惊涛骇浪。
但同时,她也在担心,也在害怕,她不知道沈寒池会怎样回答。
是敷衍过去,还是会认为是自己的唆使?从而让自己远离她们?顾时卿有些不敢听后面的答案,却又不得不强迫自己听下去。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凝固。
木屋里只剩下三个人的呼吸声,窗外的虫鸣似乎也消失了,整个世界只剩下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沈寒池依旧僵硬地侧躺着,背对着顾时卿。
她能感觉到小宝抓着她衣角的小手紧了紧,带着无声的催促和渴望,那小小的力道却像有千钧重。
她该怎么办?
拒绝?斩钉截铁地告诉小宝“不行!她不是你的妈妈!”?
那会像一把利刃,瞬间刺穿孩子纯真的心,她看着小宝那双在黑暗中亮得惊人的、充满期待的眼睛,仿佛看到了最脆弱的水晶,她根本狠不下心去亲手打碎它。
答应?轻轻点头,说“好,你可以叫她妈妈”?这等于彻底承认了顾时卿的身份,即便她已经打算再给顾时卿一次机会,可这么快就接受,她做不到
巨大的矛盾和挣扎在沈寒池心中激烈地冲撞着,她感觉自己的大脑一片混乱,太阳穴突突直跳,几乎要炸开!
最终,在长久的、令人窒息的沉默之后,沈寒池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极其艰难地吸了一口气。
她没有回头,没有看小宝,也没有回头去看装睡的顾时卿,只是轻轻拍了拍小宝的背,避开了那个尖锐的问题。
“小宝乖,很晚了,先睡觉,明天还要早起去采蘑菇呢,要养足精神。”她的声音很轻,带着安抚的意味,却巧妙地绕开了那个直指核心的请求。
小宝似乎听出了妈妈话语里的回避,小嘴扁了扁,大眼睛里闪过一丝失望的水光,但终究抵不过浓浓的睡意和妈妈温柔的安抚。
她在妈妈怀里蹭了蹭,含糊地“嗯”了一声,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覆盖下来,呼吸渐渐变得均匀绵长,再次沉沉睡去。
沈寒池维持着侧躺的姿势,背对着顾时卿,身体依旧僵硬得像一块石头,她知道这样的问题一旦问出来第一次,那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甚至无数次迟早有一天,她需要给出正确的答案。
顾时卿躺在原地,月光勾勒出她僵硬的轮廓,好似还在沉睡之中,可她的心中却犹如翻江倒海!
小宝……她想叫自己妈妈!沈寒池……她没有立刻拒绝!她只是……只是让小宝先睡觉?
这意味着什么?是不是意味着……沈寒池在犹豫?在动摇?
巨大的希望如同燎原之火瞬间点燃了顾时卿的整个灵魂,但紧随而来的,是更深的、几乎让她喘不过气的忐忑和小心翼翼。
她不敢出声,甚至连呼吸都放得极轻极轻,生怕一丝声响就会打破这脆弱的平衡,惊醒了这如同幻梦般的希望。
她深深地、贪婪地看了一眼沈寒池僵硬的背影,最终,她极其缓慢地拉过毯子盖到下巴,装作一切都没发生过。
这一夜,小木屋里,不管是顾时卿还是沈寒池,谁都没有办法安然入睡,两人的脑海里都萦绕着小宝的那句话,只是一个是在纠结,一个是在期待
直到天色发白,两人才相继睡了过去,只是这一觉没睡一会,沈小宝就醒来了。
小宝醒来了,沈寒池和顾时卿自然也没法继续睡觉,看着对方眼底的乌青,两人都心照不宣,但谁也没有提及。
第二天还是集体活动,小宝是玩的不亦乐乎,但沈寒池和顾时卿就有点备受折磨的意思了。
一个是因为睡得不好,再就是因为昨晚的事情,两人谁也没心思玩。
若不是小宝还在这里,两人怕是一点笑容都露不出来。
好不容易熬到了下午返程,两人都有些如释重负的感觉,一路上没了来时的欢声笑语,小宝电力耗尽在补觉,沈寒池也因为疲倦有些昏昏欲睡。
顾时卿开着车,睡觉自然是不可能的,但心里却也心事重重的,开车速度都慢了许多。
三个小时的车程,被顾时卿开到了快四个小时,将两人送到家之后,顾时卿没有多说,顶着沈寒池躲闪的目光,默默的回了自己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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