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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不和我说实话?”
夏清渝脑子乱乱的:“什么?”
“耳朵。”
“我说了实话啊。”她下意识答。
只是她知道耳洞已经愈合了却还是扎进去了。
除了这一点她说的确实已经是实话了。
百分之百的话里掺了百分之五的假,剩下的百分之九十五都没有说谎。
那她这句话,也姑且可以认为是真话吧。
贺厌昇薄唇移到她耳朵边,“疼不疼?”
正思索他是怎么知道的时候,余光便扫到了料理台边的手机屏幕。
手机屏幕逐渐变暗,马上就要自动熄屏。但夏清渝还是趁着这最后的时间一目十行的看完了手机另一面江一扬发来的小作文。
江一扬:【这个场景我必须像写作文一样和你描述。就当时小白兔知道你死了就去你家了,挺长时间联系不到她把沈之遥急坏了,怕出事我们几个就去你家看,一开始我不愿意去,但后来被沈之遥骂了一顿我就跟着去了。说到这你就得感谢我当时硬磨着你把你家门锁密码告诉了我,不然小白兔可就危矣了!当时我一看到那景象你知道有多震撼吗?我能用恐怖来形容。小白兔拿着就你这些年像收集癖一样收集的一大堆耳钉,正在往耳朵上扎呢!我们赶到的时候她正扎耳垂呢,我真特佩服她,啥都没有就硬扎!全菌出击啊!一个不小心可是要感染的!耳垂其实能忍,但那耳骨好像也是硬扎过去的,我当时都要晕血了你知道不哥们?】
对,差点忘了那天江一扬也去了。
可能是她没太注意。
不过怎么感觉这江一扬有点添油加醋呢?现在想起来她也就是给自己手穿了几个耳洞。
只不过
技术不太好?
“疼不疼?”似乎是觉得她没听清,所以他又问了一次。
夏清渝从回忆里跳出来,她摇了摇头。但想到他看不到便回道:“不怎么疼。”像是怕他不信,她又补了一句:“和打耳洞的时候也没什么区别。”
本来是想用这句话来宽慰他,却没想到他听完这话眼泪似乎掉的更凶了?
贺厌昇的抑郁症也这么爱哭吗?
就像昨天晚上一样。
她哭他也哭。
后来她嫌眼泪一直掉在身上痒痒的就说他:“你哭什么?”
他说。
“日思夜想。”
“对不起。”他语气近乎卑微。
夏清渝似乎感觉到放在腰上的手细微的颤抖。
她对这个症状熟悉的像是个老朋友。
夏清渝挣脱他的怀抱,仰头捧着他的脸,让他看向自己。
他的眼泪像散落的珠串一样疯狂逃窜,而她也已眼泪围着眼圈。
“贺厌昇。”
“嗯。”
“没事了,现在已经不疼了。”她温声安抚着。
“消毒的时候疼吗?”他眉毛颤动,不敢看她的眼睛。
“太久了,我记不清了。”
“嗯。”
“我真的不疼了。”她有些着急。
“嗯。”
“药在哪里?”
看着他颤动越来越厉害的手,她想拉着他离开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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