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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好像更喜欢那束红色的,热烈鲜艳,正如夏日出生的她。
喜欢的人带着喜欢的花束从新西兰赶来求婚,她会狠心拒绝吗。
陈淮舟盯着宋漪,嘴角挨的这一拳在此刻隐隐作痛。
接下来,她是不是该启程去新西兰定居,和自己喜欢的人永远待在一起。
宋漪回神,才发现陈淮舟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自己跟前,眼角泛红。
她锁眉问他的伤,“你脸上怎么了?”
以为有血,陈淮舟转过头擦了一下,生怕她看见。
宋漪起身去找休息室里的医药箱,饱满的玫瑰和闪耀的钻戒被她丢在桌子上。
在这些美丽事物之间宋漪选择关心他,这一瞬间,陈淮舟有种别扭病态的爽感。
这一拳挺值得。
她重新坐下,将陈淮舟按进沙发,棉签沾了碘伏触碰到嘴角,微微凉。
陈淮舟抬眼,宋漪离他很近,轻柔地为他上药。
最近在店里她的妆容淡很多,头发挽在脑后扎成丸子,有细碎的发落在耳边,红润唇瓣微张。
“这次又是谁欺负你?怎么感觉你总是被人欺负,不是脸上挂彩就是衣服上沾蛋糕,软柿子什么时候能跟别人硬碰硬?”
看陈淮舟一愣一愣盯着自己,宋漪啧一声,质问他:“都这时候了,还护着花干什么?”
说完,宋漪抬手将他护在怀里的花提起来放到桌上,撞到红玫瑰,浓烈颜色倒下去被橙色替代,宋漪始终没抬头。
陈淮舟勾唇,他动了下空落落的手掌,“是给你的,这束花叫果汁阳台。”
棉签落下的力道加重许多,“哦。”
他动动嘴唇,浓密睫毛覆盖到眼下,“我们第一次见面,你就穿着橙色的裙子。”
“我裙子很多,这你也记得?”
宋漪端详他的嘴角,手捏着棉签刚要动作,手腕忽然被他握住,温热滚烫的手掌熨帖她的皮肤。
她一顿,望进陈淮舟清澈眼眸中,他将她往身前拽,棉签掉落到地上,宋漪上半身倾斜向他,衣料贴到一起,香根草的气味缓慢钻入鼻腔。
陈淮舟问:“你考虑好了么?”
“什么?”
陈淮舟仰头,带着她的手缓慢下移到颈间,喉结上下滚动,因她指尖触碰,他的皮肤缓慢染上颜色。
那晚在君听门口,他让她考虑。
宋漪忽然反应过来,她想要挣脱却被抓得更牢固,动弹不得,“陈淮舟你有病吧?”
他不吭声,脸红着将视线放到地板上,抓住她的手塞进自己的外套里,扣着她的手腕按上去。
他里面只穿一件短袖,隔着一层单薄衣料,他感受到她微凉掌心覆上来,浑身细胞都为之震颤,迅速升温。
他哑声,说得极其坚定,“我愿意继续当你的阿贝贝。”
献身性质的勾引。
此刻要是有人闯入休息室,便会看到宋漪被迫靠向陈淮舟,后者看似处于上风强制对方将手覆在自己腹肌上,实则耳根红得堪比地上玫瑰花瓣。
好在门早就被他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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