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嗡嗡声响起,他将她柔顺弯曲的头发托在手掌,小心翼翼动作。
她好像睡着了,一手枕在耳下,睫毛长长的,偶尔颤动一下,脸颊上有小小绒毛,呼吸均匀。
好漂亮,童话里的睡美人也不过如此。
陈淮舟动作更轻一些
头发吹得干燥,宋漪翻身正对他,她睁开眼,皱着眉头哭诉,“我手好酸,我睡不着,可是我好累。”
平日见不到她这副样子,虚弱时被身边人宠出来的娇蛮尽显,她顺理成章将手臂塞到陈淮舟掌心。
“我今天搬了好多好多桌椅,你能想象那些座椅多重吗,我真的特别难受,帮帮我。”
白皙的肌肤触感柔软紧致,陈淮舟愣神,又听到她再度催促。
刚刚那句话,他听得于心不忍。
酸胀的肌肉被适当的力道揉捏,宋漪感觉好多了,半梦半醒间身体发冷,她翻身用脑袋抵住散发热量的物体。
“……”
陈淮舟垂眸,她蜷曲在被子里整个身体都靠向他,冰凉额头不住蹭过他的手臂,鼻尖压得变形,像在闻他的味道。
她有些低烧。
“宋漪,我去给你拿药。”
这回是真睡着了,她不理会他的话,固执地抱着他的手臂汲取温度,眉头因为难受而皱起。
陈淮舟下定决心将手臂抽出。
外头雨势更强,陈淮舟拿药和温水进来,宋漪的整个身体都窝进被子里,只剩几缕头发露在外面。
睡梦中,她又回到新西兰的暴雨天。
眼前的人鲜血横流,车祸之后已经不省人事。
她吓得连声音都颤抖,呼喊着不停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陈淮舟轻手轻脚掀开被子,她满头大汗,双手紧紧握在胸口,闭着眼却哗啦哗啦流眼泪,嘴里不断呢喃着什么。
是在道歉,他胸口一紧。
看到她心碎哭泣,陈淮舟也莫名染上灰蒙蒙的悲伤。
宋漪平静不下来,有什么东西拉着她不断往下拽,她深陷在暴雨中,无法自救。
忽然,耳边一道声音盖过叫嚣的大雨,“没关系,宋漪,没关系……”
特别好听的声音,温柔缱绻。
“没关系。”
陈淮舟安抚睡梦中的人,他心甘情愿将胳膊递过去,很快就被宋漪用两只手紧紧抓住。
她似乎好多了,不再哭泣,嘴角渐渐勾出笑容。
雨过天晴,陈淮舟轻声说:“宋漪,张嘴。”
温水入口,她依然缠着陈淮舟的手臂。
记得她之前说过,他适合做阿贝贝,这话在今天得到验证,她生病时尤其依赖他的手臂,他的体温。
依赖。
好美好的词语。
陈淮舟垂眸,她睡着时,他对她的喜欢都从眼睛里跑出来,心里砰砰然。
想亲吻宋漪额头又怕这样乘人之危太过轻浮,最后,他曲起手指,替她理了理额前的碎发。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1983年,昌北军区大院。爷爷,我已经提交了去西部建设实地监测天文台的报名表,以后会久居西部,就不能常来看您了。秦语汐眼底黯淡向墙上挂着的段爷爷遗照倒了一杯酒。...
兄弟问起,他只淡淡一笑,就是觉得,她不再年轻了,有些丢人。兄弟哄堂大笑,你这么说她,就不怕她离开你?...
穿越?不是,是归来!末世丧尸王为了还世界清明,选择自爆。以为是穿越,谁知竟是灵魂归来。还没来的及惊喜就被家人扫地出门。是不爱了吗?错!是因为太爱。爱到一家人从她出生开始便为她谋划。好这样的家人,她必须以命相护。她带着空间一路为家人保驾护航。好不容易快要摆脱劳累的命运。谁知,身边忽然...
21岁那年,格桑因伤退役了。两年零三个月,八百二十天,暗无天日的艰苦复健后,她终于摆脱轮椅的禁锢再次站起来,宛若新生。复健都挺过来了,还有什么值得我害怕?钮祜禄。格桑睥睨天下,无所畏惧,直到遇到那个人。啧,明明是姐姐啊,怎么被弟弟拿捏得死死的?!!爱情是什么呢?它像一面镜子,映出一张张美好或丑陋,光鲜或灰暗的脸,上一秒温柔似水,下一秒冷漠无情。我们眼巴巴奉上一颗真心,幸运的被小心珍藏,不幸的落得满目疮痍鲜血淋漓。是爱情啊,所以受伤没关系,看不到结果也没关系。因为是爱情,珍惜相爱的每一秒就很好。听不是风动,不是幡动,是心动。内核稳定年上姐姐vs敏感爱脑补kpop真神近期开文,有兴趣置臀。...
只因在大厅里的钢琴上弹奏了一曲月光。九岁的弟弟当着所有家人的面,将我直接推下了楼梯。他冷漠地看着我撞在拐角,受伤变形的手,眼底的怨恨几乎要溢出来。别以为你弹一首曲子,就能取代我姐姐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