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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用完早膳,刘嬷嬷就来了。她总是这样准时,把时间卡的死死的,生怕给了李慕荷任何一点偷懒的空隙。
李慕荷肚子疼的厉害,在小郎君面前还能忍住,甚至努力表现出笑容,但是看见这个坏脾气的刘嬷嬷,表情一下就垮下来了。
她一脸绝望,尤其搭配着她今日苍白的脸色和没什么血色的唇,看起来怪可怜的。
容淮吩咐刘嬷嬷:“荷娘身体不适,今日不练,你回去吧。”
李慕荷一惊,瞬间转惊为喜,脸上不自觉露出笑容。
“啊?”刘嬷嬷大为惊讶,下意识便劝阻,“这万万不可啊,郎君!若停一天,明日定然就又生疏了……”
她没想到少家主对这个狐媚子竟然偏宠至此,连规矩都舍不得她学了,这怎么得了?老夫人知道必然是要生气的。她觉得容淮是昏了头,为了一个野丫头坏了规矩,甚至还把崔夫人搬出来压容淮。
容淮见这老虔婆推三阻四,就是不肯走,非得让李慕荷今日继续学规矩。
他忽然有点儿生气,不知道是因为自己的权威受到了挑战,还是因为她一直欺负李慕荷。
“嬷嬷难不成是要我亲自去回禀母亲么?”他冷冷道。
刘嬷嬷听出来容淮话语中的冷意,这才惊觉她刚刚竟然在忤逆少家主的命令,顿时一身冷汗冒出来,立刻说:“不、老奴不敢……”
“老奴这就去回禀老夫人。”说罢,刘嬷嬷就退了出去。
汀兰看见刘嬷嬷对李慕荷的针对,非揪着她们娘子不放,也有点儿生气。
这老虔婆,一口一个规矩,她却忘了当奴才的规矩,当奴才的首要规矩就是听主子的话,竟敢跟郎君顶嘴,还拿出老夫人来压郎君。
上午,
替李慕荷诊脉的大夫就来了。
但她没想到,来的竟然是小郎君身边的那个侍卫,雾白。她本来以为会是府里的府医来替她诊脉的。
“郎君之前吩咐的,给娘子的美容养颜的方子已经准备好了,这几样是外敷的药,”他拿出几个大小不一的玉罐,“这一罐,早晨均匀涂抹于面部,这个晚间敷一刻钟然后洗净,这个待上一个药膏洗净以后敷上,直至第二日再洗去。”
汀兰和杜若都站在李慕荷旁边,记下这些罐子里药膏的用法。
李慕荷打开一罐,闻到了一种夹杂着花香的苦味,花香幽微到几乎闻不见,主要还是苦涩的药味。
说完了外敷的药膏,他又说起内服的药材:“这几包药都是内服,三碗水煎一碗,一日喝一次,最好在晨间服下。”
交代完了美容养颜的方子,雾白这才开始替李慕荷诊脉。
“娘子的身体很虚,需要调理些日子,属下回去配好了药,再给娘子送过来。”雾白说。
李慕荷听到他说自己身体虚,感到有点儿惊奇,她觉得自己身体挺好的啊,能吃能睡,在山里能爬树,甚至还能砍死一头野猪呢。
但是她医术很差,听说这位雾白大人的医术很少,于是也不敢提出疑问。
世人都叫她祖父神医,但是她祖父其实很少教她医术。
祖父总念叨着,有一手出神入化的医术也未必是什么好事,不如普普通通地在深山老林里过自己的日子。
而且祖父走得很早,他死的时候她才刚刚十一岁,在很有限的时间里,只来得及教了她读书认字,以及辨认山林里能吃的、能急救止血的,以及有毒的草木。
汀兰送雾白出去。
雾白从桃花苑出去以后,去了韫玉轩,而后径直去了容淮的书房。
那里正有人等着他的复命。
“回主子,”他恭恭敬敬地说,“她的身体很好,可以加重药量,将从前预计的时间缩短至半年。”
容淮沉默良久。
他忽然开口:“会对她的身体有损害么?”
“这自然是有的,”雾白挠挠头,觉得主子似乎心软了,也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不过不会伤及性命。”
其实容淮问完了以后也有点后悔,觉得自己问出了一个极愚蠢的问题。
他不再多说什么,语气毫不迟疑,只是声音有点儿哑:“去办吧。”
“是。”雾白放心地领命离开了,刚刚果然是他的错觉,主子还是那个主子。
妾室尝到了一丝她口中残余的苦
这次雾白的效率出奇的高,下午就把药送过来了。上次送那美容养颜的方子,可不见他这么快。
李慕荷吃过晚膳,正坐在软榻上与汀兰商量着开春要在院子里种些什么。
杜若将熬好了的药端进来。
李慕荷顿时闻到一股浓郁的苦味,小脸皱成一团,看着碗里乌漆墨黑的药汤,嘴巴就像粘住了一样,实在张不开嘴。
她眉头紧皱,发愁地看着这碗药:“这闻起来好苦啊。”
杜若和汀兰也闻到了这药的苦味,但是喝药这件事她们也爱莫能助。
杜若劝慰她:“良药苦口利于病,娘子喝了药以后,兴许每次月事来的时候就没那么疼了。”
汀兰把蜜饯碟子放在她手边,“娘子喝完了以后,多吃两颗蜜饯压一压苦味。”
李慕荷抬头看见她们都在看着自己的模样,觉得自己真是娇气,她从前可没有这么多的事儿,她是不是和小郎君在一起以后,就变得娇惯了?
想到这里,她不再犹豫,仰头一饮而尽。
她被这碗药苦得面目狰狞,连忙塞了几颗蜜饯到嘴巴里,又咕嘟咕嘟猛灌了一大杯玫瑰花茶,才觉得苦味勉强被压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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