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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淮问:“再罚你抄书二十卷,你可有怨言?”
“我是不会怨怪七叔的,但是为什么这个丑丫头不用受罚?”容广白不服气道。
容淮斥责:“谁教你的如此无礼,一口一个丑丫头?”
容广白不服气地嘟囔:“她就是长得丑啊,还不许人说……”
燕京的女子大多肤如凝脂,哪里见过晒得比小麦还黑的李慕荷,而且李慕荷在山里过的是苦日子,长得瘦小,便更加不符合时人的审美了。
即使她五官其实长得不错,可是他们都先入为主地轻视她,哪里会注意到她清丽的五官呢。
李慕荷见容淮给她撑腰,由是大喜,对着容广白得意地扬起下巴:“就是,你应该叫我七叔母。”
容淮听见“七叔母”几个字,嘴角一僵。
不过,只是很短的一瞬,并没有人发现。
容广白听到李慕荷的话,顿时被激怒,大声驳斥道:“你休想!我才不可能叫你七叔母,你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你哪里配得上我七叔?”
“容广白。”这次,容淮的声音也拔高了一点。
容广白听得出来,容淮这次是真的生气了,于是只得悻悻闭上了嘴。
他语气闷闷地:“侄儿知道了,我这就回去抄书。”
李慕荷见容广白受罚心里不由有点儿开心,但是容郎忘记了让对方给她道歉,这不免又让她有点儿失落。
不过,只要容郎肯站在她这边就好。
她又重新高兴起来。
“伤到哪儿了吗?”容淮温声问她。
“肩膀剐蹭到了一点。”李慕荷回答。
容淮站起身,“将伤到的地方露出来,我去拿药。”
李慕荷解开腰带和外衣的系带,慢慢将衣服褪下去,露出半边乌青的肩膀。
容淮拿了药回来,看见她肩膀上的乌青顿了一下,然后放轻了动作帮她上药。
“嘶——”
即便他动作很轻,但是在药物接触剧烈疼痛的皮肤的那一刻,李慕荷还是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容淮动作一顿,温声说:“抱歉,我再轻一点,荷娘忍着些。”
李慕荷安慰他:“没事,不、不疼,就是有点儿凉。”
她还冲他笑笑,好像在证明真的不疼,不是他下手太重了。
容淮看着她脸上傻气的笑容,抿了抿唇,没说话,又低下头去,将药膏均匀地涂抹在乌青的伤处。
李慕荷也低头,看见他专心致志的动作。
他的睫毛很长很翘,眼睛很漂亮,当他将全部的注意力放在她身上的时候,总让她有一种被深爱、被珍重的感觉。
她痴迷于这样的感觉。
所以她心甘情愿地孤身一人离家万里,来燕京与他长相厮守。
“容郎今日去见祖父,有跟祖父提到……提到我们的婚事吗?”李慕荷小心翼翼地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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