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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
他难受,她就跟着难受,他愉悦,她就跟着愉悦,他畅快,她就跟着畅快,他快活,她就跟着快活。
她像是一尾鱼,时而被高高抛起,时而又被重重摔下。
原来,这就是书上所说的快活似神仙。
月华流淌,淅淅沥沥的水声也在房间里响起,时断时续。
夜色深深,不知道过了多久,方才云收雨歇。
帐子里传来低低的说话声,即便两人的声音都很低哑,但是在寂静的深夜里仍然格外清晰。
两人的脸上都多多少少带着几分餍足的意味。
李慕荷趴在小郎君结实胸口上,调皮地用手指去抠雪峰上的红梅,被小郎君一把抓住了手,“不许胡闹。”
小娘子哼了一声,“那你刚刚怎么不说我胡闹?”
容淮无奈地搂着她的腰,“不许抠这里。”
“那别的地方就都可以了?”她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他。
容淮瞬间从她的眼神中了悟了她的意思,一把捉住她向下的手,“也不可以。”
李慕荷哼了一声,一翻身躺到了一边去,“小气鬼!”
容淮无奈地将她搂回来。
李慕荷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忽然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我骗了你,其实我知道成亲是怎么回事,就像避火图上画的一样对不对?就像……我们刚刚那样……”最后一句,声若蚊蝇。
容淮摸着她柔软带着草木香气的头发,像抚摸一只乖顺的猫儿,“我知道。”我知道你知道。
“但是,你怎么会有这种东西?”他低声问。
小娘子眼珠滴溜滴溜转到处看,就是不看容淮:“别人送我的。”
“不老实,嗯?”小郎君捏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视线掰回来,“谁会送你一个小姑娘这种东西?”
“好吧,其实是从别人那儿拿的,”李慕荷慢慢解释说,“我从前有个住在半山腰的邻居,他家有个儿子比我大不了几岁,所以我们少时常常在一起玩耍,这本画册子就是他的,他有一次躲在房间里看被我逮了个正着,我要看他不给,然后我就自己拿了。”
容淮轻笑一声,“那他没找你要回来?”
“他没过多久就投军去了,压根没发现他的画册子丢了。”李慕荷忍不住幸灾乐祸地笑。
但是想起那个变得有一点模糊的面孔,她又开始担忧:“他投军三载有余,一次也没回来过,王大娘他们都说那小子一准是死在了外头,但是我还挺希望他能活着回来。”
说起战争与死亡,气氛变得有点儿低沉。
从灰扑扑的帐子里伸出一只手,容淮忽然起身。
李慕荷惊了一下,抓住他的手,“你做什么去?”
容淮抬眸看她:“给你倒杯水,你刚刚流了那么多水……不渴吗?”
李慕荷脸红了,悻悻松了手,低低娇叱一声:“你说什么呢!”
容淮挑眉轻笑,看向她:“我是指你流了那么多眼泪,你在想什么?”这个动作他做出来丝毫不会让人觉得轻佻,反而更让人觉得风流无双。
李慕荷瞪他,没什么威慑力地说:“你最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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