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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寒风呼啸,雪花飘摇,而一窗之隔的屋里,却暖意生春,温情流淌。
李慕荷伸手,从火坑上吊着的铁锅里,给自己又添了一碗热气腾腾的米粥。
爱山中日月,春渐去,又还来。望水绕人家,云生窗户,岫转峰回。[注]
虽然山中的春天尚早,但也许人心头的春天已经来临。
一连数日都是雪花飘摇,大雪纷飞似鹅毛而下,
李慕荷的愿望还真的实现了,下山的路仍然被封得死死的,她今天早上开门,雪已经淹到门槛上方了,一开门,就有干净的雪“啪嗒——啪嗒——”先后落在门槛后面的地面上。
她摘了一片翠绿的竹叶,放在唇上,吹了一段乱七八糟不成腔调的曲子,惊飞了一群雪地上的鸟雀,小娘子乐得哈哈大笑。
她的癸水已经结束了,所以今天整个人都精神了不少。
等她哼哧哼哧扫了院子里的雪以后,再进屋时,容淮已经熬好了一锅热腾腾的米粥。
“你听见我吹的曲子了吗?”小娘子语气洋洋得意道。
容淮一手抓着袖子,一手去接吊锅上的盖子,“听见了。”
“你觉得如何?”李慕荷坐在他旁边,满脸期待地等着对方的评价。
容淮微微一笑:“甚妙。”脸上的表情自然得仿佛一点儿也不觉得这话违心。
小娘子哈哈大笑,笑嘻嘻称赞:“容郎讲话真好听,比那群鸟雀儿有眼光。”
容淮猝不及防被她这样称呼,不太习惯,“你……”
“怎么了?”李慕荷还不太明白发生了什么。
容淮转过头,看见她一双清澈的杏眼,又觉得也不必苛求太多,“以后……不要轻易这样唤别人。”
“为什么?我跟着书里学的,说这样叫更显两个人关系亲近,有什么不对吗?”她像个好奇宝宝一样,非得打破沙锅问到底。
容淮蹙眉,有点不太妙的预感:“什么书?”
李慕荷当即噔噔噔地跑进去,从卧房的箱子下面拿出来两本翻得破破烂烂的书。她脚踝的伤也好了,所以今日格外精神,格外高兴。
容淮接过,把皱皱巴巴的封皮扯展,上头正是一列龙飞凤舞的大字——《天雷滚滚!俏寡妇怒劈负心郎》。
另一本的书皮稍微平整一点,小郎君扫了一眼,就知道上面写着——《春宵秘闻!尼姑庵里的风流债》。
容淮眼角抽了抽,看得太快,猝不及防进了脑子,感觉不止眼睛疼,连脑仁都有点儿疼。
“这些书……”容淮温声劝导,“娘子以后还是少看些为好。”
“为什么?”李慕荷满眼天真地看着他。
容淮心内直叹气:因为你什么都不懂,很容易被上面的东西误导啊。但他又不好说得如此直白,于是只得委婉道:“内有谬误,恐误导娘子。”
“噢,那好吧,我听人说要多读书,所以我把这两本书来来回回看了好几遍呢!”李慕荷向他展示这两本书被反复翻阅的痕迹。
“娘子若想读书,将来……”说到这里,容淮的声音倏然一顿,“将来我可派人送些书给娘子。”
李慕荷也听出他话中的意思,一阵悲伤涌上心头,“你是不是走了以后,就不会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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