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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淮正用木棍把边缘的木柴往火坑中间拨,淡淡回答说:“我也不知道。”
“啊?”李慕荷惊讶又疑惑,“你怎么会不知道?”
“我是来求医的,只是这神医具体住在何处,”他慢慢摇了摇头,“我并不知晓。”
李慕荷眸光动了动,语气有点儿犹豫地问:“你……要找的神医姓甚名谁?”
“李风庭,李神医,”隔着明亮的火光,小郎君灼灼的目光看向她,“你认识么?”
李慕荷摇了摇头,笑了下,语气自然地说:“不认识。”她捡了根木棍,跟容淮一样,把脚边的木柴往火坑中间拨。
“对了,”容淮像是刚想起来似的,“还未请教娘子如何称呼呢?”
“我叫……慕荷。”她低声回答,两只干瘦的手,十指张开,在火坑上方烘烤着,火光让手上的冻疮和那些新添的细小伤口分外明显。
“慕娘子在这山中住了多久了?”容淮的语气好似随便与她闲聊。
“十六年,”李慕荷不需思考就能回答他,“自我出生起就住在这儿。”
“你一个人住在这儿么?”他又问。
李慕荷顿了一下,然后说:“原本我还有个娘的,前几年死了。”
容淮轻轻哦了一声,“原来是这样。”
她的目光始终未曾离开过那些跳跃着的明亮赤色火焰,而容淮的目光也很少离开她,大约是有些和谁说话,就会一直看着谁的习惯吧。
“姑娘孤身一人久居山中,想必日子过得清苦。”容淮道。
“唔……”她想了想,不确定地说,“还好?”
然后,语气忽然又坚定了一点,“有饭吃有衣穿,应当算是好日子。”
毕竟,祖父是这样说的。他说天底下最好的日子,也就莫过于有饭吃有衣穿有酒喝了,祖父见多识广,学识渊博,他说的话应该不会错,但是她不喝酒,所以去掉了这一条。
容淮微微一笑,“娘子所言极是。”
他感慨道:“倘若天底下的人都同娘子一样,有一颗晶莹透彻的玲珑心,那么世间不知要少多少纷争。”
她张了张口,想说是她祖父说的,但是想起祖父临终时的遗言,又闭上了嘴。
容淮何等心思细腻之人,李慕荷那些自认为不起眼的小动作,在他眼里暴露无遗。
风云流转,西落西山。天色渐渐暗下来了。
李慕荷烤得暖和了一些,然后就起身一瘸一拐地去了里间卧房,“我去给你找一床被褥。”
这么冷的天,若无被褥,在堂屋里睡一晚,必然是要着凉的。其实本来还有一间房间,但是自从祖父去世以后,那卧房无人居住,就垮塌了,如今住不了人。
李慕荷一瘸一拐地走进卧房,还关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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