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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思宁看了看前面的聊天记录,他们的对话“不堪入目”——江译白是怎么好意思控诉她忘恩负义的?明明光看联系频率和交流话题,他们的关系看起来比纸还薄。
她没回,开门,下楼。
江译白站在院子里玩手机,不知道是不是在等她的消息。
等了一会儿没等到,正准备上去叫人,就看见葛思宁趴在楼梯的扶手上,幽幽看着他。
那眼神,似乎有点……怨愤?
江译白不知道为什么这次来,感觉自己和葛思宁之间有点微妙。
她似乎总在生气,但是没有明确的原因。
他不在她身边,没办法参与她的每一天,于是只能把这些微妙、奇异和僵持笼统地归为青春期奇妙现象。
他一如既往地有耐心,和她说话细声细气,无论葛思宁说什么、干什么,他都愿意哄着她,顺着她。
“快过来。”江译白朝她招招手。
葛思宁有些不情愿地走过去,发现葛朝越在支桌子。
他们出去买了全家桶,还有一个蛋糕。
见她过来,江译白开始拆包装盒,蛋糕的形状是一个小狗脑袋,巧克力豆做眼睛鼻子,巧克力酱画出嘴巴,草莓酱当腮红,惟妙惟肖的,还挺可爱。
葛朝越坐在露营椅上冷笑:“还不快谢谢你小白哥?为了给你那只破狗过生日,他都快把附近的蛋糕店找遍了,最后还是加价定做的。”
葛思宁难得没有因为他说话难听而暴跳如雷,因为江译白已经替她骂了:“什么破狗?再说你滚出去。”
葛朝越瞪大眼:“这是我家!”
葛思宁:“也是我家。”
葛朝越更生气了,“我真是草了,葛思宁你现在胳膊肘往外拐是吧?”
江译白说:“不是说把妹送我?那就是我的了。”
葛思宁这回不帮腔了,小声说了句,“才不是。”
江译白看了她一眼,假装没听到,朝她伸手:“思宁,过来点蜡烛。”
他都帮她插好了,特别漂亮的烟花蜡烛,一点就会放烟花。
葛思宁看得心动,拿出手机拍了个视频。
江译白看到了,问:“要发朋友圈?”
“这回不会屏蔽我了吧。”
葛思宁收回手机,“不发。我留做纪念。”
“哦。”江译白也没计较,毕竟她是不发,而不是又不给他看。
葛朝越不太喜欢吃油炸食品,全家桶吃到一半就要去煮泡面,留下葛思宁和江译白在院子里喂蚊子。
葛思宁让他出来的时候带蚊香,葛朝越不理她。
最后还是江译白拿了花露水出来,给她涂被咬得触目惊心的小腿。
去年几乎没见葛思宁穿过短裤,江译白捏着她的脚踝,漫不经心地想,她真的变了很多,虽然性格还是有点古怪,但起码变自信了。
这样很好,他希望葛思宁可以越来越好。
他兀自神游,葛思宁盯着他的发旋沉默。
院子里只有零星的灯光,他们的影子交叠在一起,被拉得好长。
她突然解释:“不是故意屏蔽你的,是我分错组了。”
江译白嗯了一声,“我在哪个分组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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