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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回大脑好像懵了,睡意来得格外快。
迷迷糊糊中,他听到张正喊他,少爷让他去花园。
大半夜的!冯谁挣扎着坐起,在张正一迭声的催促中勉强穿好了衣服,打开门,穿过一条长长的走廊,推开玻璃门,走进了空中花园。
花园里开着伯爵红茶,清幽的香气浮动,花架下绑了个秋千,落了一秋千的花瓣。
冯谁四处找了找:“少爷?”
“这里。”赵知与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冰冰冷冷的。
冯谁转过身,赵知与坐在秋千上,不知为何,冯谁感觉那个秋千□□肮脏,赵知与不该坐在那里。
他睁大了眼睛,后退一步。
“冯谁哥哥,你过来。”赵知与神色冰冷,语气却像海妖一样魅惑。
“不。”冯谁摇头,眼睛却无法从那张脸上挪开分毫。
“你想过来的,为什么要离开?”赵知与轻笑一声,带着点嘲讽。
我不想,我不想。冯谁脑子里都是这个想法,脚步控制不住地后退。
赵知与仍是面无表情,盯着冯谁:“你说谎。”
“我没有!”冯谁生了气,大喊一声睁开了双眼。
满绣花纹的华盖映入视线,房间里的灯竟是开着的,他不知何时睡着了。
冯谁慢慢坐起身,平缓着呼吸。
他看向两个房间中间的门。
就这样看了好一会儿,梦中激荡的心绪才慢慢平复下来。
冯谁把额前的碎发往后捋,扯了扯滑落的被子,准备重新睡下。
突然,他的动作停住。
冯谁盯着被子,像是要在那上面盯出一个洞。
好半天,他不敢置信地伸进去一只手,然后整个人彻底乱了。
冯谁低着头,重重地闭上眼睛,然后探身关了灯。
他在黑暗中下了床,进了卫生间,反锁了门。
卫生间的灯也没开,花园里的灯光透窗而入,分割出明暗的阴影。
冯谁在晦暗的光线里,打开花洒,调到最低水温。
兜头盖脸浇了好几分钟,他才反应过来身上还穿着衣服。
冯谁脱了衣服,继续站在花洒下。
冷水带去身上的温度,却似乎在关键处于事无补。
冯谁闭上眼,脑海里推出爵士乐的旋律,咬住嘴唇,手往下面伸去。
比莉·荷莉戴,查理·帕克,艾灵顿公爵……
crazyhecaals,歌词是什么来着,中学时一字一句背来着……
赵知与的脸撞了进来。
冯谁猛地睁开眼睛,雪白瓷砖映入视线,哗啦的水声像战鼓震动耳膜。
赵知与的脸仍在脑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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