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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受到了她的不适应,我立即放缓了的度,没有选择直撞,而是将腰部的动作切换成了以毫米为单位的寸进。
龟头在狭窄且温热的甬道内慢慢开拓。
与较大的龟头相比,我阴茎的柱体部分只比同龄人稍微粗上一圈。所以当冠状沟完全进入后,后续的推进变得相对顺利不少。
但那种被高温软肉全方位裹挟的顶级触感,依然让我的头皮麻。每一次微小的探入,都能感觉到内壁的皱皮在柱体表面滑过。
“妈……我进来了……”我把脸埋在她的丝间,声音因为潮涌般的快感而颤。
老妈没有回话。随着我最后一次坚定的挺跨,小腹的耻骨结结实实地撞击在她的屁股肉上。
整根肉棒,没入根部。
在这个我们共同生日的凌晨,在这个远离家的快捷旅馆里,我终于完成了这场蓄谋已久的跨越,彻彻底底地回到了那个最初孕育我的地方。
我用心感受着这方生机勃勃的领地。
十八年前,我正是从这里脱离母体,来到这个世界。
而十八年后的今天,我又以男人的身份,携着最原始的冲动,重新回到了这里。
这种生与死,母与子,男与女的交织,在这一晚达到了巅峰。
在破开最后一道阻碍实现彻底连接的那一秒,内部的真实触感以摧枯拉朽的姿态,将我脑海中所有关于男女之事的单薄理论碾得粉碎。
这对于一个十八岁毛头小子来说,刺激量远远出了神经能够承受的阈值。
我原本还想借着这股冲劲,宣示自己作为成年男性的主导权。骨盆向后撤想要拉开距离,为接下来的抽插蓄力。
然而,仅是这向后退出的半寸,龟头冠处刮擦过阴道内壁的穴肉,那直冲天灵盖的酥麻直接摧毁了我的防线。
我连第一个完整的向前推进动作都还没来得及做出来,腰部就全然脱离了大脑的控制。
耻骨压在老妈的皮肉上,身体不受控制地打了两个摆子。
下腹部深处传来无法逆转的收缩,滚烫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顺着马眼全数喷吐在那个幽深的尽头。
在这个蓄谋已久跨越了无数伦理道德才换来的历史性节点上,我的初次实战,以一种非常狼狈的方式,在不到十秒钟的时间里宣告结束。
老妈自然察觉到了体内的变化。
那些属于儿子的液体,温度比她内部的穴肉还要高出一些正在浇灌进自己的最深处。
黑暗中虽然看不清老妈的表情,但从她漏出的气息中,我听出了一丝讶异。
老妈的理智在短暂的错愕后快回归。
她并没有我想象中的那样嘲笑,反而像是松了口气。
毕竟对于她来说,这种算不上正式开始的结束,或许是让这场荒唐事软着陆的最好方式。
她没有推开我,只是无奈地动了动身子,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意料之外的好笑。
“这就…完事了?”
她的话音里没带刺,反倒透着一股看自家孩子毛手毛脚打翻了碗一样的嗔怪和包容,“瞧把你急的,跟没见过世面似的。”
老妈轻轻呼出一口气,不再严厉的架势,声音平稳下来“行了,既然都…射了,就赶紧…拔出来吧。大半夜别折腾了,妈也困了,赶紧睡觉。”
她口吻里没有驱赶,更像是在教我怎么处理生活琐事一样,用特有的从容,化解了刚才那一瞬失控的尴尬。
我趴在她的背上,虽然脸红得烫,但心里的紧张感被她这几句话语消解了大半。
这种“秒射”的战绩,对任何一个男性来说都是奇耻大辱。
更何况对象是她。
我刚才信誓旦旦地保证费尽心机地讨要,结果连两下都没撑过去就缴了械,这让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但我绝对不愿意就这么抽出离开。
“妈我不要。”
我没有听从她的催促,而是将无赖的武器挥到了极致。面对她让我拔出来睡觉的指令,我不退反进,环过侧腰,将身体贴合得更加紧密。
“丢死人了……”我把脸埋在她的丝间,出瓮声瓮气的抱怨,主动承认了自己的失败,以此来换取她的纵容,“妈,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碰了一下,脑子里一热就没忍住。”
“少废话,赶紧睡觉!”老妈显然不想在这个话题上纠缠,她只想要尽快结束下面的接触。
“就不拔,我还没待够。”我像个买不到玩具就在地上撒泼的孩子,抛弃掉男人的颜面,“妈,你就让我放在里面。刚才太快了,我都没来得及好好感觉。我就这样靠着你,我不动,行不行?”
对于我这种没皮没脸的纠缠,老妈向来是缺乏免疫力的。
在她的潜意识里,我刚才那场短暂到可笑的侵入,大大削弱了这件事情本身的禁忌感和压迫性。
一个连几秒钟都撑不到的小屁孩,似乎也构不成什么威胁。
“你这个赖皮狗,随了谁了真是。”
老妈无奈地啐了一句,虽然嘴上还在埋怨,但原本紧绷,准备将我排挤出去的穴内肌肉,已经放松了下来。
她放弃和我争辩,将脸重新转回墙壁的方向,默认了我不愿拔出的请求。
释放过后的疲软期如约而至。也就是俗称的贤者模式。
原本坚硬如铁的阴茎,在射精后失去了血液的支撑。
体积在通道内缩小,变成了一滩失去攻击性的软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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