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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母亲想都没想就拒绝了,身子往后缩了缩,
“你多大了?还要不要脸?那……那是吃奶的孩子才干的!”
“你刚才不是说我就是孩子啊。”我理直气壮,眼泪配合著高烧的热度。
我把脸埋在她胸口,在那道深邃的沟壑里又蹭了蹭
“妈,我现在病了,烧得浑身疼,……我就想含着那个。你不给我,我心里空落落的,难受死了。”
这一招“情感绑架”,对于母亲这种吃软不吃硬、又有着传统护犊子心态的女人来说,简直是绝杀。
那个夜晚她能因为“妥协”而默许我摸,这次面对高烧虚弱、满嘴喊着“怕冷”的儿子,她那道防线再次摇摇欲坠。
“你……”母亲看着我这副半死不活却又满眼乞求的模样,原本坚硬的态度软了下来,她紧咬着嘴唇,眼神里满是挣扎,
“你这孩子…都快18岁…怎么就这么黏人呢……那是……那是……”
她“那是”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在她被我构建的逻辑里,拒绝我,好像就是拒绝给我母爱,就是要把生病的儿子推向无情冷淡的边缘。
作势要起身的母亲,被我拦腰抱住了腰。
“我不让你走!”我像个八爪鱼一样缠在她身上,“妈,求你了……。我保证,含着就不闹了,马上睡觉。我是真的难受……你就当疼疼我。”
我一边哀求,一边用脸在她胸口胡乱蹭着,嘴唇隔着衣服,在那处凸起上轻轻扫过,留下一小片的水渍。
母亲嘴里出“嘶”的一声抽气,原本推拒的手,不知怎么的就失了力气,搭在了我的头顶上。
“冤孽……”
这声冤孽,饱含无奈与妥协。
她再次屈服于所谓的“母性”,或是更准确地说,屈服于我编织的“依恋”
谎言。
她怎知,这温情脉脉的母子依恋之下,隐藏着男人对女人最肮脏的占有欲。
她不再反抗,甚至微微挺胸,如同献祭般,将最私密骄傲的部位呈现在我面前。
“就这一回……”她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含了就睡……不许……不许咬。”
得了这声赦令,我哪里还忍得住。
我颤抖着手,胡乱地撩起她那件灰色的棉衣。那白得晃眼的肌肤,猛地跳进我的视线里,在昏暗的被窝里散着莹润的光泽。
那两团积压了四十多年风韵的肥乳肉,终于又再次回到我的视野当中。不仅大还要白。
因为侧躺挤压的缘故,顶端那一抹淡淡的褐色,像是雪地里落下的红梅,娇艳欲滴,因为刚才的抚摸而微微充血。
我急不可耐地凑上去,张嘴便含住了其中一颗。
“唔……”
母亲出一声压抑的低吟,手指猛地收紧,抓住了我的头。
那一刹那,我感觉自己仿佛回到了婴儿时期,回到了生命最开始的地方。
口腔里满满当当的,全是软肉和奶香。
那颗乳头在我舌尖上挺立变得更硬,粗糙的颗粒感摩擦着我的舌蕾,带来一种无法言喻的满足感。
我贪婪地吮吸着,舌头在那上面打着圈,牙齿轻轻刮蹭。虽然没有乳汁流出来,但我却仿佛吸到了这世上最甘甜的琼浆。
这就是妈妈的味道。是禁忌的味道。是独属于我的味道。
母亲的身体开始有点颤抖。她的一只手抓着床单;另一只手按在我的后脑勺上,不知道是在推拒,还是在把我往怀里按得更深。
“嗯……轻点………”
她嘴上说着拒绝,声音却软糯媚人,平日威严的眼睛紧闭,脸上泛起红晕,如同盛开的桃花。
我一边品尝着美味,一边揉捏着她的乳房,手指滑入其中,如同触碰云朵,用力揉捏,雪白的乳肉变形泛红,掌控感和亵渎感交织,我的欲望也随之高涨。
我们紧贴在一起,我的下半身自然抵住她,勃起的肉棒隔着薄布顶着她的腹部,她身子一颤,感受到了它的存在,这充满雄性荷尔蒙的玩意儿,既挑战着她作为母亲的尊严,也挑逗着她作为女人的敏感。
“你……”她睁开眼,眼神迷离又羞恼地看着我,“拿开……”
“我不……”我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嘴里并没有松开那颗被我吸得充血肿胀的乳头,反而还得寸进尺地顶了顶胯,“妈……我好难受。”
母亲的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她当然知道那是什么,也知道那意味着什么。
白天车里,就是这根东西,在她身体里画着圈似地横冲直撞,把她送上了云端。
现在,它又来了。
带着少年的热度和不知餍足的欲望,顶在她的小腹上,烫得她心慌意乱。
“李向南……”她有些无力地喊着我的名字,“你是要逼死我不成?”
“妈……我好喜欢你。”我松开嘴里的乳头,那上面还挂着亮晶晶的津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母亲看着我,眼神复杂得让人看不懂。
她没有回答,只是长长地叹了口气,重新闭上了眼睛。
她没有推开我,也没有让我把那个东西拿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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