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母亲显然是被这突如其来的“桃花运”给整懵了。她愣了足足有两三秒,眼睛瞪得大大的,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紧接着,她像是听到了这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那不是害羞的笑,也不是得意的笑,而是一种觉得荒谬的大笑。
“哎哟喂,小伙子,你眼神不好使吧?”
她上下打量了一下那个年轻人,脸上的表情迅切换回了那个家庭主妇模式。
她既没有脸红,也没有慌乱,而是把手里的瓜子铲子往袋子里一插,双手叉腰说道
“你想认识我?你才多大啊?毛长齐了吗?我看你也就刚上大学吧?你知道我多大了吗?我都能当你姨了!我儿子都跟你差不多高了!就在那边看电脑呢!”
她一边说,一边往我这个方向指了一下,脸上带着一种看自家傻侄子的戏谑。
那个年轻人顺着她的手指看过来,正好对上我阴沉沉的目光。他吓了一哆嗦,脸上的红色瞬间褪去,变成了尴尬的惨白。
“啊?姐……不是,阿姨……对不起对不起!我……我看你背影以为……”
他语无伦次地解释着,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行了行了,别在这丢人现眼了。”母亲摆了摆手,像是在赶一只苍蝇,语气里虽然带着嫌弃,但并没有真的生气,反而带着一种长辈的教训口吻,“好好的小伙子,学不好好上,跑到市里来撩闲。有这心思多读两本书,以后找个正经姑娘。我不吃这套,赶紧走!”
年轻人如蒙大赦,连声道歉,抓着书包带子,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灰溜溜地钻进人群跑了。
母亲看着他的背影,摇了摇头,嘴里嘟囔了一句“神经病,现在的伢子脑壳都有包。”
然后她若无其事地转过身,继续铲她的瓜子。
但我分明看到,她在低头的那一瞬间,下意识地抬手理了理鬓角的碎,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
那不是动心,那是女人的本能。
没有哪个女人会因为自己显得年轻、有魅力而不高兴,哪怕搭讪对象是个能当她儿子的毛头小子。
这证明她还没老,证明她作为一个女人——而不仅仅是一个母亲——依然有着在这个市场上流通的价值。
我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脸上的表情,装作什么都没看见的样子,慢悠悠地走了过去。
“妈,买好了没?我看那边联想的电脑在搞活动呢。”
我走到她身边,自然地接过她手里已经装满的瓜子袋子。
“看啥看!就知道看。”她白了我一眼,语气虽然还是冲,但明显比刚才出门时轻快了不少,“那瓜子别给我洒了,贵着呢。”
“刚才那个戴眼镜的小子是谁啊?我看他在跟你说话,是你朋友家的孩子?”
我明知故问,一边说一边观察她的表情。
母亲正在系袋子的手顿了一下。
“哪个?哦……你说刚才那个啊。”
她脸上并没有什么慌乱的神色,反而带着一种把这当笑话讲的坦荡,“不认识!是个脑子不清楚的,跑过来问路的。我看他迷迷瞪瞪的,就给他指了指道。现在的大学生啊,读书读傻了,连个称重台都找不到。”
她在撒谎。
或者说,她觉得这种事没必要跟儿子细说,太丢份,也太尴尬。
“哦,问路的啊。”我点点头,装作信了,“我看也是,傻头傻脑的。”
“行了,别管人家傻不傻了。赶紧的,去扛大米!累死老娘了,这一天天净遇到些奇葩事。”
她骂骂咧咧地转身就走,步子迈得又急又快,那高跟靴子踩在瓷砖地上,出清脆的响声。
我看着她风风火火的背影,看着那枣红色羊毛衫包裹下微微颤动的臀部,心里那种占有欲并没有消散,反而更重了。
回家的路似乎比来时要漫长。
我们买了太多东西。两袋大米,一桶油,还有一大堆乱七八糟的年货。我两只手都提满了,重得勒手。母亲手里也提着两大袋子蔬菜和肉。
“哎哟,累死我了。早知道就不买这么多大白菜了,死沉死沉的。”
爬到二楼的时候,母亲就已经气喘吁吁了。
她停下来,靠在楼梯扶手上歇气。
羽绒服的拉链早就敞开了,里面的羊毛衫因为出汗而更加贴身,随着她剧烈的呼吸,胸前那片起伏看得人眼晕。
“妈,我来拿那个油吧。”
我放下手里的大米,去接她手里的油桶。
“不用,你那都够沉的了……”她想拒绝,但我已经不由分说地把油桶抢了过来。
在这个过程中,我的手背“不小心”蹭过了她的手背。
她的手很热,全是汗。
“行吧,你力气大。”她也没矫情,把油桶递给我,用手背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看来真是老了,这就喘不上气了。”
“你不老。”
我看着她,突然说了一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主人翁陆西远岑瑶的小说书名叫月遥星远,爱已迟暮番外完结陆西远岑瑶,作品是岑瑶改编的一本都市小说,原文讲述ldquo岑瑶!你一个劳改犯,竟然这么嚣张,你是坐牢没坐够!rdquo岑瑶瞬间敛去脸上的笑意,站起来,面无表情看着她ldquo岑伊人,坐牢的滋味确实不好受,如果你不想因为诽谤罪进去的话,最好管好你这张嘴。rdquo岑伊人的哭声堵在了唇边,看着岑瑶,像看一个从没见过的怪物。她总觉得岑瑶像变了一个人。再也不见半点之前的委曲求全,浑身上下一种凌厉,让人竟然有些害怕。岑瑶看出了她眼里的疑惑和恐惧,倒是笑了。从今天开始,她再也不会委屈自己。以前的委屈是因为在意。在意父亲,在意陆西远,所以避免和岑伊人发生冲突。但现在,她什么都不在意了。他们也别想再拿捏她。...
宋元琛不过是喝了个酒醒来就跟他上司霍承业互换了身体。面对他面前的一堆文件以及霍承业极品的家人时,宋元琛表示这个总裁他不做了!他准备连夜扛着包袱离开。可当他看见霍承业顶着他那张脸落寞的坐在角落一言不发的时候。宋元琛突然就放弃了这个想法。算了,不就是文件吗,他天天加班做完!不就是极品爹妈吗,他直接替霍承业怼死他们吧。不就是天天端着架子当面瘫吗,他他他他做不到啊。你要放荡了二十二年的他去当个高端人士?抱歉那是不可能的据霍氏集团某位不愿透露姓名的员工透露她们总裁跟宋元琛之间的气氛越来越奇怪了。霍总每天上班第一件事就是把宋元琛叫到办公室。霍总见客户也要带上他,出差也要带上他。就在众人纷纷猜测两人是不是亲戚的时候,霍总直接就把人提成了助理。好家伙,这下可以名正言顺带着宋元琛了。然而某天,她却偶然看到了霍总有说有笑的跟宋元琛从一间房里走出来?!!两人身上的衣服还是昨天的衣服,不过穿的却是对方的衣服?!!她表示自己仿佛明白了什么她磕到真的了!欢脱阳光社畜攻x高岭之花总裁受阅读指南11V1双c2非典型攻受,攻受都有不足之处。3年下攻4逻辑只为剧情服务。...
陶意没想到初恋男友会和她分手,更没有想到,有朝一日她会相亲。她刚刚回国,就被强制安排去见相亲对象。杨斯年矜贵禁欲,举止温和有礼,让人挑不出错处。但为应付了事,陶意故意把自己说得很无赖。本以为两人再也不会有交集,却没想到第二日,她和杨斯年并肩从民政局出来,手里拿着刚盖好章的结婚证。结婚之后,两人相敬如宾,看似很和谐...
明愣了半分钟,再开口时依然带了几分迷茫,你能说得再清楚一些么?有些无语,周歆蓉却还是耐着性子重复了一遍,我说我已经怀孕了,宝宝现在只有一个月,还不知道性别,九个月后,我会分娩,那个时候你就当爸爸了!电话那头的人许久都没有出声,就在周歆蓉怀疑他还有没有在听的时候,电话那头突然传来了一阵忙音声。像是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冷水,周歆蓉挂断电话,眼眶竟然有...
她是权阀叶家最有志向也最受宠的幺女,开局天胡,却被未婚夫和闺蜜联手害死,死不瞑目。重来一世,她拳打白莲,脚踢渣男,带着商场横行七零。她勾勾手指,撩拨那个最沉默最不讨喜,却默默守护了自己一辈子的男人。但是这个老实人怎么不那么老实?!面对外冷内热的老公,叶冰睿招架不住你这样崩人设了,馋你的娘子大军知道吗?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