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似乎还没有完全清醒,凭借着本能行动。他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烧得微微发红的眼睛紧紧盯着她,然后,他低下头,滚烫的、带着干燥起皮的脸颊轻轻地、试探性地蹭了蹭她的颈窝。
这个动作带着一种小动物般的依赖和确认,让舒瑜浑身一僵,忘记了挣扎。
他似乎在辨认她的气息,鼻尖轻轻耸动,嗅闻着她颈间熟悉的、带着淡淡颜料和她自己体香的味道。
片刻后,他仿佛终于确认了什么,紧绷的身体微微放松下来,一种难以言喻的安心感掠过他带着病容的脸。
然后,他收紧了手臂,将她更紧地、更实地搂进了自己滚烫的怀里,下巴抵在她柔软的发顶,发出一声满足般的、极其轻微的喟叹。
他的怀抱灼热而有力,带着病中的虚弱,却又有一种不容抗拒的强势,仿佛溺水之人抱住了唯一的浮木。
“灿灿,”他终于开口,声音沙哑破碎得厉害,像被砂纸磨过,气息灼热地喷洒在她的耳廓,“别走。”
舒瑜被他紧紧箍在怀里,脸颊贴着他滚烫的胸膛,能清晰地听到他急促而有力的心跳声,一声声,敲打着她的耳膜,也敲打着她混乱的心。
他身上熟悉的气息混合着病中的热度,将她完全包裹,让她一时之间竟忘了反应。
“放开我,李璟川!”她回过神来,用力挣扎了一下,声音带着恼怒,却因为被他禁锢在怀里而显得有些底气不足。
“不放。”他回答得异常干脆,手臂收得更紧,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声音低哑却固执,“放了,你就走了。”这话语里,带着一种与他平日形象截然不同的、近乎蛮横的脆弱。
“你烧糊涂了!”舒瑜偏过头,避开他灼热的呼吸,“我不是来跟你和好的,我只是……”
“我知道。”他打断她,脸颊依旧贴着她的颈侧,贪婪地汲取着那一丝能让他安心的凉意和气息,“庄儒给你打的电话,对不起,又用了不光彩的手段。”
他承认得直接,语气里带着自嘲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舒瑜一愣,所以他其实是知道她会来?
“你……”
“信,你看到了吗?”他忽然低声问,声音里带着不确定的试探。
舒瑜身体微僵,没有立刻回答。
她的沉默似乎让他更加不安,他蹭了蹭她的发丝,声音更低了些,带着高烧病人特有的黏糊和委屈:“我写了好久,总是写不好,怕你觉得不够诚心,又怕说得太多,让你更烦。”
这样的李璟川,是舒瑜从未见过的。
褪去了所有光环和铠甲,只剩下最本真的、带着悔意和害怕失去的忐忑。
她心里五味杂陈,那些准备好的冷言冷语,此刻一句也说不出口。
“看到了。”她最终轻声回答,语气复杂。
“那,”他抬起头,试图看清她的表情,眼神里带着小心翼翼的期待和深深的疲惫,“能再给我一次机会吗?我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我会学着用你希望的方式去爱你,尊重你。”
他的目光灼灼,带着高烧未退的血丝,却异常明亮,里面盛满了她的倒影和毫不掩饰的恳求。
舒瑜看着他,看着这个平日里运筹帷幄的男人,此刻像个等待审判的孩子,用最笨拙也是最直接的方式,祈求着她的宽恕和回头。
她沉默了许久久,久到李璟川眼底的光一点点黯淡下去,手臂的力道也微微松懈,仿佛准备接受最终的判决。
就在他几乎要彻底绝望时,他听见怀里的人,用极轻极轻,几乎微不可闻的声音说:
“先把病养好再说。”
——
李璟川听到舒榆那句“先把病养好再说”后,紧绷的身体线条肉眼可见地松弛下来。
那紧绷的、仿佛随时会断裂的弦,终于稍稍放松。
他没有再追问再说之后是什么,只是仿佛耗尽了所有力气,将脸更深地埋进她带着淡淡清香的颈窝,像一头终于找到巢穴的困兽,发出一声模糊而满足的喟叹。
高烧带来的眩晕和疲惫再次席卷而来,沉重的眼皮缓缓阖上,箍在她腰间的手臂却依旧固执地没有松开,保持着一种绝对占有的姿态。
没过多久,他均匀而深沉的呼吸声再次响起,这次不再是痛苦的挣扎,而是陷入了一种安稳的沉睡。
被他这样紧密地禁锢在怀里,舒榆起初还有些僵硬和不自在。
但房间里一片寂静,只有彼此交融的呼吸声,以及窗外隐约传来的、模糊的城市背景音。
他怀抱的温度虽然依旧偏高,却不再像之前那样灼烫得吓人,反而变成了一种稳定的、令人安心的热源。
连日来因为愤怒、纠结和照顾病人而积累的疲惫,在这片突如其来的宁静和温暖中,悄然涌了上来。
挣扎的念头只闪烁了几下,便被更强大的困意淹没。
她轻轻调整了一个稍微舒适点的姿势,靠在他依然有些单薄却足够宽阔的胸膛上,听着那有力的、规律的心跳声,仿佛被催眠一般,也缓缓闭上了眼睛,沉入了难得的、无梦的睡眠。
这一觉不知睡了多久,舒榆是在一种被凝视的感觉中醒来的。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撞入了一双深邃如古井的眼眸。
李璟川不知何时已经醒了,正侧躺着,一只手撑着头,目光一瞬不瞬地落在她的脸上。
晨曦透过未拉严的窗帘缝隙,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投下柔和的光影,他眼底的血丝褪去不少,虽然脸色依旧有些苍白,但精神明显好了很多。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鹿见春名死了。鹿见春名又活了。复活倒没什么,毕竟他鹿见春名怎么说也是个不死的亚人。只是他的复活点好像有些不大对劲。他似乎不小心复活在了某个命案现场,而他本人就是那个倒霉的被害人。鹿见春名啊这。他毫无防备地在众目睽睽下睁开了眼睛,和试图鉴尸的侦探大眼瞪小眼。鹿见春名顶着糊了满脸的血露出一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笑容有没有一种可能,我是说一种可能我其实只是假装死了一下呢?*在逃亚人鹿见春名,心黑手狠屁话多,复活后发现自己成了大型跨国犯罪组织的成员。神经病死不掉就喜欢作死。鹿见春名敢于孤身一人去拆弹,在东京上空炸出一朵大烟花。警官已经在心里替他想好了葬礼上的悼词后,他毫发无伤地回来了。鹿见春名解释你们警视厅被骗了,其实那不是炸弹,是烟花。松田?安室透认为,正常人如果被子弹贯穿心脏,那多半是凉透了。但鹿见春名的身上连个窟窿口都没有。鹿见春名低头看了一眼从胸口往外冒的血,我说这是番茄酱你信吗?安室透?江户川柯南一时失手没能拦住,眼睁睁看着鹿见春名闷了一口致死量毒药,瞬间就被放倒一秒钟后又坐了起来。可能是过期了,有点上头。江户川柯南?吃下APTX4869后缩水的鹿见春名突然在之后复原了他把自己刀了一次。鹿见春名叹气好巧,我对这个药有耐药性。灰原哀?只是对危险和刺激情有独钟的鹿见春名发现,不知不觉中其他人都对自己有了奇怪的滤镜。鹿见春名茫然了。◆段评已开,设置订阅比例20◆主角混沌中立,非黑非红◆CP萩原研二◆亚人外表和人类完全一样,但不会因为任何非自然因素死亡(会复活)。◆现在和过去的时间线是交叉进行...
以银河为笺,星辰作墨,我写下亘古不变的守护诺言,一直陪你到岁月的尽头,永不退场内容标签英美衍生天作之合成长BE其它德哈...
看向苏安妍。听到了吗?小雪说你的道歉没有诚意,跪下给小雪磕头道歉!苏安妍胸口一阵刺痛,...
宋时蔚,A大教授,机器人中心创始人,奠定了华国在机器人研究领域国际领先地位的关键人物怎么看都是和他毫无交集的人。至少白榆之前是这么认为的。直到二十岁生日那天晚上,他在路边捡到了一个小孩,通过对方白榆得知了几件事。1.未来通过科技的手段,无需亲自生育,男的和男的也能有孩子?2.未来的他和宋时蔚结婚了!3.这个小孩是他们以后的孩子!!白榆他以后脑子里是进了几吨的水吗!!!...
11第一章一夏蝉鸣声音,味道,触感,都是具有欺骗性的东西。这些飘渺的所在会蒙蔽你的感官,挑逗你的情绪,把你搅得心思烦乱,让你明明已经人到中年,又像个青春期未过的孩子似的悸动起来。我一度不喜欢听到熟悉的声音,不喜欢闻到尝到或是触摸到曾经无比亲近过的事物。我想,也许这就是我专题推荐viburnum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结婚8年,他逼我捐肾救白月光白月光婉清番外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大结局是作者小鹿又一力作,的态度都是淡淡的,提不起兴趣。直到我遇见一个和顾景深有3分像的医生。见面的第一眼,他就看出我身体不好,给我点了清淡的饭菜,还拿出医用的发热贴,让我疼了数年的下腹被暖流裹着,好受许多是不是不舒服?见我低头哽咽,他紧张地搀起我,要送我去医院。没事,我没事我不是不舒服,只是忍不住感动。他许是出于职业素养,才这么关心我的身体。可我们毕竟是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他就给了我渴望8年,也没能从顾景深那里求来的好。我的胃喝酒喝坏了,不能吃辣,顾景深在我月子期间给我点的外卖,都是他最喜欢的川菜。而对安然,他记得对方喜欢的一切。例如什么牌子的香水,什么颜色的宝石,以及来月事的时间。每月到日子了,我备下的止痛药都会少一盒。本以为已经彻底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