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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性格真的很古怪不是吗?
然而更古怪的是同你做笔录的警察,他盯着你,眼神越发的有些迷离,在你无法意识到的时候,他的视线已经在你身上打转了几个来回。实话说,其实你做不出什么小鸟依人的动作,惊恐使你将面部紧绷,略微苍白的唇有些干裂的迹象,你想着自己应该用点润唇膏了。所以你不太懂,为什么会有人用这样的眼光看你?
“其实我觉得你老板是错误的。”他突然开口说道,眼神炽热:“他竟然觉得那个纤细的小秘书是个好的?按我说,就应该像你这样!”
你被他吓了一跳,眼神像在看神经病,但是他被你的反应逗得越发的不对劲。
他捂着半张脸,难以自拔地问你话。
“你叫伊妲琳对吗?你的电话我能记住吗?你没有男朋友,你没有家人……让我来保护你怎么样?伊妲琳,你太可怜了,这样的你是会被……”
他最后那几个字含糊不清,像在咀嚼自己的舌头一样。
但你还是听清楚了,他说的是——「吃掉」
你会被吃掉的。
你几乎想要骂他神经病,幸而有发现了不对劲的人走了进来,你得以回家休息,然而你总是想起,那个人狂热的眼睛与视线。出于一种诡异的不敢相信的心态,你在家里的全身镜前照着自己的身影。
镜子里的女孩并不苗条,与纤细一词更是毫无关系。
但实际上身材很不错,不符合普世价值观里的微胖,属于网络用词里兴起的那种微胖。毕竟你身上的肉在它们该在的地方,丰满而柔软的感觉,只是手臂和腰间都有一圈赘肉,你捏了捏自己粗粗肉肉的腿,只觉得虽然自己看起来并不矮墩墩,但确实胖乎乎。
你劝自己,想太多了,像你这样不打眼的女生,谁会喜欢呢。
于是你去洗了个澡。
你家在一处颇为老旧的小区里,毕竟是女性独居,哪怕对自己的外貌根本生不出一点自信来,你也是照常安装了足够规格的防盗门和防盗窗,你不喜欢拉开窗帘,偶尔透透气便算了,而你家的装修设计不太合理。
进门是玄关,而后是开放式厨房和客厅,客厅里有个浴室,而另一个房间是你睡觉的地方,里头有个厕所。听说过干湿分离的,没听说过这么分的,所以你得在外面洗澡,里头上厕所。女性独居,一般都会毫无顾忌,你又不是什么精致系列博主,随便一脱衣服,你就赤条条地进浴室里去洗澡,再披着浴巾出来,回房间穿睡裙。
虽然你觉得不穿睡觉也行,但是你还是觉得睡裙漂亮,买了穿着开心。
这一夜你睡得并不好。
老板的死对你的冲击力还是很大的,在梦里你还是重复梦见,并且注意到钉子消失的场景,那一刻,你不知为何想起了一个人的名字,在那个名字即将脱口而出的时候,你的梦改变了。
你梦见很久很久以前,你还年幼。
母亲在梳着头发,一下,两下,三下。她背对着你,哼着歌,你看着她,表情逐渐变得冷漠。
你扑上去,掐死了她。
她死了,你也醒了。时间恰好,是闹钟响前的三分钟。
真是奇怪的梦。你想着,因为你从未想要杀了自己的母亲,你的母亲的死亡原因也是煤气中毒,那个时候你年仅五岁,甚至没看见自己父母死亡的最后一眼,那一天你在幼儿园里还得了两朵小红花,代价是回家后发现自己无父无母了。
幸运的是你没有那些折磨人的亲戚,不幸运的是你也没有遇到很好的人。
你可能会被送去孤儿院,还好你的堂姐接手了你。
放养着你就长大了。
所以你觉得这个梦境或许是预示着什么。
你整理好心情,简单梳洗,出门上班。今天上班的路上,总觉得有人跟着你,但是你不太清楚,只是回头看了两眼,有些诡异。
你来到公司,买了早餐,坐到工位上时,你的小组长凑过来跟你说话,她叫琳娜,是个四十岁出头的姐姐,你平日里和她关系最好。她神神秘秘地在你耳边窃窃私语:“听说了吗?老板的死,从警局转到猎人协会了!”
……哈?
什么东西。
从恐怖故事转成了二次元?
你茫然地歪了歪头,下意识问了一句:“什么猎人协会?”
“我也是听说。”琳娜的表情憧憬了起来,似乎在幻想什么:“你知道的吧?我们这个公司一直都挺赚的,老板只是一个小老板,真正的老板是猎人协会的人……猎人啊,那可是很棒的工作呢!虽然他们那些普通人一般不知道猎人是什么,但是伊妲琳,你总是知道的吧?”
见你一脸莫名其妙,她震惊地捂着嘴:“你该不会真的不知道吧?”
“伊妲琳,你接触的可都是文书工作,怎么可能一点都不知道呢?完了完了,你要真不知道,那我岂不就是告诉你一些不该说的事了,你要是对猎人有兴趣了,那就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了!我不是说你是癞蛤蟆,我是说,我们,我们这群普通人,都是癞蛤蟆!”
你平静的目光已经有点死了。
对什么感兴趣?哦……那你,确实对全职猎人,或者,夯它夯它感兴趣。
哈哈,真的假的?
什么时候穿越的,你怎么不知道?这一刻,你突然怀念老板的秃头了。
人分三六九等
前头说过人是怎么划分三六九等的。
那时候排在最末尾的是力量,现在得排在最前面了,相信看过夯它夯它的朋友们都知道:你比较强,你能找到不错的工作;你很强,那你找到很好的工作;你特别强,恭喜你,你将成为这个世界上最自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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