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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临心里不爽,又夹杂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颓唐感,他不搭理季禾,只埋首在他胸前。
动作不停,唇碾过疤痕边缘,说他在置气吧,他又带着不自觉的心疼和怜惜。
季禾浑身都在发颤,尾椎骨泛起麻意。
受伤的地方比其他地方都脆弱,神经敏感,稍微碰一下就受不了。
他控制不住想去推裴临的脑袋,却被手腕上的链子扯回去,动弹不得。
只能任由裴临动作。
裴临的吻突然就重了些,季禾整个人都僵住了,随即像是被烫到一样蜷起腰。
裴临手掌抚上去揉他的腰,带着安抚,叹了一口气:“老婆,你惯会让我心疼,你戏弄我的账还没算完……”
季禾此时的意识已经失了原初的清醒,听见裴临的话却还是下意识反驳:“什么账,你瞒着我你的病……还不许我生气…?”
裴临虽说已经知道自己和季禾的关系,但他只有一点模糊的关于他们以前相处的记忆。
他没有记起来自己生了什么病,以至于让季禾这样性子的人一直瞒着他,甚至捉弄他。
“我生了什么病?”
“你把我忘了……”季禾说到一半,喘了一下:“你放……”
季禾眼尾湿红,已然一副被情欲裹挟的样子,倒映在裴临茶色的眼眸里。
裴临现在不想听见这个话题,这件事时刻提醒着他的形象是怎么在喜欢的人面前毁于一旦的。
裴临没有谈过恋爱,在季禾面前一向会装。
温柔,霸道,有礼,知性,斯文败类……都有。
不想,苦心经营的形象一朝毁于一旦。
裴临有意盖过这件事。
“老婆,过去的事就让他过去了,现在我们玩点有意义的。”
“这个游戏你会喜欢的……”
“比角色扮演刺激……”
季禾神经感受到危机:“我不玩,你放开。”
“唔……”偏偏躲不过,无从拒绝,他偏过头把脸埋在枕头里。
那截腰在裴临手里握着,被玩了个遍。
季禾的脚踝上还带着铃铛,这个时候就派上了用场。
雪落无声,卧室里除了时不时的衣料摩擦声和此起彼伏的喘息声外,没有其他的声音。
这就让本就清脆的铃铛声更加清晰。
季禾脚趾绷直,弓起脊背,喘的很厉害。
裴临的拇指顺着季禾汗湿的后颈往下滑,手下的肌肤因为敏感泛着薄红。
“老婆,我们以前有过吗?”裴临问:“你还记得以前的感受吗?”
“是之前舒服,还是现在?”
季禾已经说不出一句话,他把脸埋在枕头里,手胡乱间攥紧链子,不断收紧。
他咬着唇不说话。
裴临把他一把捞起来,抱在怀里,亲亲他的锁骨:“老婆,好乖……”
裴临把动作放得很轻,侧过脸去轻啄了啄季禾的腿。
夜里铃铛一直响,清脆悦耳。
裴临没得到季禾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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