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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刚知道江叙又受伤了。
“你不知道?”苏毓问他:“你作为他老婆你不知道他伤了哪儿?”
“你们感情怎么样?”
季禾见他像是打探敌情的样子,实话实说:“我和他,没有任何感情。”
季禾在“没有任何感情”六个字上加重了读音。
他还特意加“任何”两个字来证明和江叙之间的清白。
可苏毓只是狐疑的看着他,瞧他的神情,是不信的。
“你说这话,没有任何可信的份量。”
他查过的,季禾喜欢江叙。
凡是知道他们关系的人,都这么说。
恰在此时,江叙醒了。
只是他醒来第一个举动就是胡乱间抓着苏毓的手:“季禾!”
苏毓反应过来,脸几乎一下子就阴沉下来:“你叫谁?”
江叙看着眼前这张脸愣神。
半晌还不可置信开口:“阿……阿毓?”
苏毓本来张嘴要骂,可是看了一眼季禾,突然想到什么似的。
语气温和下来:“是我,我回来了。”
他们眼神对视,情意高涨,你侬我侬。
季禾站的地方靠外,他没出声,江叙愣是没发现他这个大活人。
他又往外面站了点,依靠柜子的遮挡,让人更加看不到他。
而醒来第一眼就见到自己日思夜想的人的江叙。
几乎顾不上腰伤,颤抖着要从床上爬起来去拥抱苏毓。
最后不知道是因为疼,还是因为不敢触碰心里的白月光,收回了手。
苏毓朝旁边瞟了一眼,两只手包着江叙的手拉过来,放在下巴下:“阿叙,我们好久没见了。”
江叙满眼激动,现在的他,不是季禾面前高傲自大的样子。
也不是其他人面前桀骜不驯,看不起任何人的样子。
反而像一个初尝情爱的少年人,满脸都是难言的心事,莽撞迷茫。
可是实际上,他比谁都会玩。
“阿毓,对不起,我……我本来要去接你的,可是昨天晚上出了一点意外。”
苏毓脸上的表情微妙了一秒,随即恢复正常,他说话莫名有种憋着气的感觉。
“没关系,伤得重吗?会不会影响伴侣的幸福?”
“……”
“?”
季禾转头看了一眼,苏毓笑着看他,赤裸裸的挑衅。
———
那个野男人是谁?
他若无其事的把头转回来。
江叙从这句毫不隐晦的话里回过神,他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幸福?”
“床上的幸福。”
“只是腰伤,不重……”
“这样啊……”听语气竟然有点可惜,察觉到江叙看着他,他换了个语气:“那就好。”
“阿毓,你回来还要走吗?”
“不走了。”苏毓轻点着脸颊,极力隐藏着神态里的恶寒:“我回来结婚的。”
江叙一听,急了:“结婚?结什么婚?你有男朋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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