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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著散落一桌的数据、统计图表,想著这好像是警探的专长。赤井秀一大概可以用他的警探直觉,以十倍速进行他正在进行的事情。转头看著传真机,还在不停吐出纸张---世界各地的线人都极快地回应了这位心狠手辣的老大的问题---不禁烦躁地啧了一声。
他关掉电脑,拿起车钥匙,到健身房去运动。
他开的是伏特加的坐驾,toyotacary。原因和他没有选择组织经营的健身中心相同。好面子的他不想要被谁说他最近失意、实在太閒了。他注意到越来越多穿著时髦的女子和无论怎麽努力都没办法和他达到一样境界的男人们,给他的目光越来越炙热。想必是因为六个月来他把所有的精力都发挥在键身上面。现在的他全身肌肉无比健壮纠结,达到了三十多年来的最高峰。
这多多少少平衡了他心里越来越郁积的不满。
他的手机响了,是在东欧的连络人。
「你叫我查安琪拉之火(an’sfire)?」
「是。」
「我没有查到这个名称的组织。不过……」
「不过?」
「我不知道有没有用,不过,有一家十七年以前解散的基金会是用这个名字,是拯救雏妓之类的。」
「噢?」
「我手里有基金会的草创名单和一些事迹,你需要吗?」
「发到我的手机来吧。」
琴酒把水龙头关掉。陆续传来了好几张照片和档案。琴酒看了看名单,然後开始看里面的照片。都是一些大人物握手,或是新闻的小小角落。他一张一张滑动,最後停在一张解析度极低、年代久远的照片。
「该死。」
琴酒瞪大眼睛,骂了一声。他放大这张照片。
至少是二十五年以前,这是一队坐在军用卡车、刚施行完拯救任务的小队照片。坐在第一个的司机赫然是群狼的黑人老大。琴酒点著萤幕放大第二个人的脸。虽然在墨镜的遮盖下看不清楚,但是琴酒认得那张脸。
莫吉力。二十五年以前的莫吉力,还有头发,遮盖住半边轮廓,但是琴酒绝对不会认错的。
该死。他们一直以为这两个人是新近结盟,没想到是老相识。
琴酒按下一张图。这是衔接上一张的。有个全身西装的男人正在迎接归来的小队员们。
有点难辨认,应该是赤井秀一的老爸。
二十五年以前长的还颇为英俊。
琴酒摇摇头,按了下一页。
想了想,他又调回刚刚那一张。
放大。放大。
在一个小角落里面,他赫然看到了二十五年前的ru。
就站在赤井秀一老爸的旁边。
「该死!」
琴酒把衣服随意套起来,冲了出去。
他跑向停车场,一边迅速地拨号。
boss的电话没有开机。按照惯例琴酒不能留言。
他打电话给boss身边唯一有酒名的贴身保镳,ca。
他一开始很尽忠职守地没有透oss的行踪。但是在琴酒的软硬兼施下,ca说,boss再两个小时就要上飞机,前往捷克了。
东京国际机场。
琴酒又骂了一声。他切掉电话,按下汽车的遥控钮。
在车子发出鸣叫的那瞬间,被安装在汽车底下的炸弹爆炸了。
琴酒被推飞出去,头重重撞在墙壁上,失去意识,眼前一片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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