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林柚身体一颤。
“别怕,”顾琛低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带着安抚的意味,“我就抱抱,什么都不做。”
他的手臂没有用力,只是松松地圈着他,掌心隔着薄薄的睡衣,传来令人安心的温度。
林柚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身后宽阔温暖的胸膛,熟悉清冽的气息,竟让他生出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他犹豫了一下,极小幅度地往后靠了靠,将后脑勺轻轻抵在顾琛的肩窝处。
感受到他的靠近,顾琛的身体似乎僵了一下,随即收紧了手臂,将他更深地拥入怀中,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柚柚……”他在他发间低语,声音带着浓浓的睡意和愉悦。
林柚没有回答,但紧闭的眼睫微微颤动,嘴角在黑暗中,悄悄弯起了一个小小的、甜蜜的弧度。
好像……这样也不错。
同居(?)生活就这么磕磕绊绊又甜甜蜜蜜地开始了。
顾琛的伤一天天好转,但他“黏人”的功力却与日俱增。林柚去阳台浇花,他跟到阳台;林柚去客厅看电视,他跟着坐到沙发上,还要把人圈在怀里;就连林柚上厕所,他都要在外面问一句“怎么这么久?”
林柚从一开始的羞恼抗议,到后来的无奈纵容,最后甚至有点……习惯了。
这天周末,阳光透过纱帘,在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林柚盘腿坐在客厅地毯上,专注地拼着一个复杂的乐高城堡。顾琛处理完工作,走过来,在他身边坐下,没有打扰他,只是拿起说明书,安静地帮他找着需要的零件。
两人一个拼,一个找,配合竟然意外地默契。偶尔指尖相触,带来细微的电流感,林柚会像受惊的小兔子一样缩回手,顾琛则低笑一声,目光缱绻。
拼到城堡尖顶的部分,一个小零件怎么也按不进去,林柚急得鼻尖冒汗。
“我来。”顾琛接过他手里的零件,稍稍用力,“咔哒”一声,严丝合缝。
“哇!”林柚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完成的尖顶,下意识地抓住顾琛的手臂摇了摇,“你好厉害!”
这是他第一次如此自然、带着点崇拜地靠近顾琛。
顾琛微微一怔,看着林柚近在咫尺的、因为兴奋而泛着粉红的脸颊,和那双亮得惊人的眼睛,喉结滚动了一下。他放下手里的东西,伸手,轻轻捧住了林柚的脸。
林柚脸上的笑容僵住,心跳骤然加速。
顾琛低下头,缓缓地、试探性地靠近。
阳光在他们周围跳跃,空气中漂浮着微尘,安静得能听到彼此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
就在他的唇即将碰上的前一秒,林柚猛地闭上了眼睛,长睫像蝶翼般剧烈颤抖,却没有躲开。
一个轻柔得如同羽毛拂过的吻,落在了他的唇上。
温热,柔软,带着顾琛身上特有的清冽气息,和他小心翼翼、如同对待珍宝般的珍视。
林柚的脸瞬间红透,连脖颈都染上了绯色。他猛地推开顾琛,慌乱地站起身,语无伦次:“我、我去倒水!”然后同手同脚地冲向了厨房。
顾琛看着他那慌不择路的背影,摸了摸自己仿佛还残留着柔软触感的唇瓣,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越来越大,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愉悦和幸福。
他的小金丝雀,终于不再害怕他的靠近,甚至……开始回应他了。
虽然还很害羞,但没关系,他有的是时间和耐心。
厨房里,林柚背靠着冰箱,用手背贴着滚烫的脸颊,心脏还在咚咚咚地狂跳。唇上那轻柔的触感仿佛还在,带着一种陌生的、令人心悸的酥麻。
他抬起手,指尖轻轻碰了碰自己的嘴唇,眼底闪过一丝迷茫,随即又被一种甜丝丝的、难以言喻的悸动所取代。
这个疯子……
好像,真的把他套牢了。
黑化竹马非要当我老公(24)完
(顾琛视角)
第一次见到林柚,是在顾家那间大得能跑马的客厅里。
他穿着精致的小礼服,像个被精心打扮过的洋娃娃,被簇拥在人群中心,眼神怯生生的,却又努力挺直着小身板,维持着所谓“小少爷”的派头。
那时我刚被接回这个所谓的“家”,穿着洗得发白的旧衣服,像个误入华丽殿堂的异类。
佣人们看我的眼神带着怜悯或轻视,而这位鸠占鹊巢的“小少爷”,看我的眼神更复杂——有好奇,有不安,还有一丝……被他强行伪装出来的、拙劣的厌恶。
第一印象?不过是个被宠坏了的、脆弱又麻烦的小东西。我漠然地想,并未将他放在心上。这个家,这些人,于我而言,不过是通往权力巅峰的踏板,无关紧要。
转折发生在一个沉闷的雨天。
我不小心打碎了一个据说是古董的花瓶。碎片溅开时,我面无表情,早已习惯即将到来的斥责甚至惩罚。管家果然闻声而来,脸色铁青。
就在他抬起手,似乎想要给我一个教训时,那个总是躲着我走的小少爷,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像只受惊却强出头的兔子,猛地挡在我面前,对着管家大声道:“是、是我刚才不小心碰到的!不关他的事!”
他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细白的手指紧紧攥着衣角,连耳根都红透了,却固执地不肯让开。
管家愣住了,显然不信。
小林柚更急了,眼圈都憋红了,开始胡言乱语地编造“案情”,漏洞百出,最后甚至带着哭腔耍赖:“就是我不小心嘛!你、你要骂就骂我好了!”
那一刻,我看着他那副笨拙地维护我的样子,心里第一次产生了异样的波动。这演技,也太烂了。但我没有戳穿。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