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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延启唇,刚想说些什么,下一秒,沈掠星便一下子扑上去捂住了他的嘴巴。
“我姐姐还没睡,先别出声。”沈掠星把声音压在嗓子里说。
宿延眼尾弯了弯,然后将主动送上门的人抱住,也学着他用气音说话:“我没骗你吧,说要来看你立刻就来了。”
最永恒的那一个
沈掠星怔了好一会儿,等宿延忍不住要低下头亲他了,才一把将人拉进屋子,手攥得很紧,动作小心翼翼地将人带进自己的卧室。
“你怎么?”等回到卧室关上门,沈掠星才难掩自己的吃惊:“怎么真的过来了?”
“想见你啊。”宿延眼神清亮,他理所当然道:“所以就来了。”
“不是很忙吗”沈掠星被宿延直白得有些难为情,目光四下乱看,俯身整理了下被自己睡乱的床铺:“你先坐,我去给你拿喝的。”
说着沈掠星便又打开自己的卧室门,他的门年久生锈,每次打开都有“吱呀”的刺耳声,刚一打开,沈微蓝的声音便又响了起来:“沈掠星!有完没完?!”
“最后一次!之后不出来了!”沈掠星硬着头皮去客厅里拿了水和一堆年货进来,再心虚地将门关上,然后反锁。
“饿不饿,要不要吃?”沈掠星拆开一袋夹心面包:“这个很好吃。”
“好。”宿延接过,将面包三两口吞了,又拿了沈掠星递过来的水喝,沈掠星看着他吃,片刻又递过去拆好的另一款面包:“这个肉松的也好吃。”
宿延点点头,又接过新的面包啃起来,房间里安安静静的,只有宿延的咀嚼声。
沈掠星靠墙看着宿延,宿延很大一只,乖乖坐在他床铺的一个小角落吃东西,看起来违和、又莫名其妙有点可爱。
“吃完了。”不到一分钟,宿延抬起头来,见沈掠星在笑,便问他:“笑什么。”
沈掠星眼中亮莹莹的,他朝宿延摇头:“还要吃吗?”
宿延摇头起身:“饱了,现在犯困。”
沈掠星头疼地看了眼自己一米五的床,其实两个人睡是够的,只是可能有点挤。
“要不我给你订酒店?”沈掠星真诚地问,他只是觉得宿延睡不惯自己的破床、也活动不开手脚。
宿延顿时压了下眉,眼中淬着不乐意,但没说话,沈掠星无奈地看了眼自己的床:“你要是不嫌弃——”
“不嫌弃。”宿延立马接话:“是不是让我跟你睡?我不嫌弃。”
沈掠星:
“你等着,我去给你再拿床被子。”
说着,沈掠星又转身出了门,这次沈微蓝彻底爆发了,直接开了门出来,幸好沈掠星把卧室门带上了,宿延靠在门边听着沈微蓝教育沈掠星,说他如果再吵一下就把他的头打爆。
“你自己失眠怨我”沈掠星垂着头顶嘴:“正常人这个点不都睡着了么?你要是睡着了就听不见我开门了。”
“那你是多不正常?这个点三番五次进进出出?!”
沈微蓝头发乱糟糟的:“再出来一次你直接睡客厅沙发,不准进房间睡,听见没有?”
沈掠星不情愿地“噢”了一声,又听了几句沈微蓝的数落,才抱着被子进了房间。
“好可怜哦被骂了,你姐姐果然很凶。”
宿延看着垂头丧气走进来的人,语气里有些幸灾乐祸,他上前接过沈掠星的被子:“我睡哪边?”
沈掠星朝里侧努努嘴:“那边,暖气足一点。”
宿延很快把自己的被子铺在外侧,沈掠星见状没阻止,折腾了这一趟是真有点累了,脱了鞋便爬上床。
关灯之后全世界陷入安静,沈掠星那侧的被子发出窸窣的声响,片刻,他侧身朝宿延看了过来。
直到现在,沈掠星都觉得宿延的突然出现很神奇,他的出现像一块磁铁,将自己心中某种从未出现过的感觉悠悠吸出来,漂浮在半空中,一直晃啊晃的,心脏被什么浅浅盈着、有股想要贴近宿延的冲动。
“宿延。”沈掠星出声,宿延朝他看过来,目光在昏暗的灯光下沉黯,看不清情绪。
“嗯?”宿延问他,即使是夜里,沈掠星的眸子也很亮,他看得有些入神。
“怎么来的?”沈掠星问他。
“高铁转出租。”宿延简单回答,他结束今天的活动已经晚上八点了,本来打算回家,但车开到一半,还是让司机掉头去高铁站。
到n市的高铁本来不算多,不是已经开走就是太晚,宿延便坐最近的一班高铁到n市的隔壁市,再打车到沈掠星家里,但抵达的时候也已经过了十二点。
“可早上刚见过。”沈掠星说,一大早他和沈微蓝回n市的时候宿延已经送过他了。
“嗯,但只有早上见过。”宿延认真回答:“中午、傍晚、深夜,还是很想见。”
沈掠星和宿延对视,他安静了会儿,没回答,只轻声说:“你离我近一点。”
宿延迟疑一秒便凑近沈掠星,将人一把搂入怀中。
沈掠星虽然不矮,但骨架不大,他可以被宿延整个抱进怀里。
“这样吗?”宿延问他,抱着人的过程中另一只手还不忘将两床被子叠着盖。
沈掠星眨了眨眼,主动将头埋进宿延胸膛,手也试探性地朝前伸去,搂住宿延的脊背。
“你的肌肉真的很硬。”沈掠星闷声说。
“那是因为第一次跟你睡一张床,我紧张。”宿延声音发紧,呼吸也沉沉的。
“你放松一点,我不会对你怎样。”沈掠星道。
这话一出宿延迷茫了会儿,这不应该是他的台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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