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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鸿煊含笑看着她,“怎么,你要自己给自己送锦旗?这不好吧,要送也该是我送才对。”
宋星悦瞪大眼,“你这话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你不是说,要给医生送锦旗吗?治好我眼睛的人就是你。”
宋星悦脑海里轰地一声炸响,目光死死盯着眼前的那张,让她在梦里描绘过千百遍的俊脸,脚下陡然一崴。
“小心!”眼看宋星悦就要从石阶上摔下去,顾鸿煊心里一紧,眼疾手快伸手,将她揽进怀里。
刚站稳,听到怀里传来的抽气声,目光从她紧皱的眉心掠过,“是不是扭到脚了?”
宋星悦的心思还在他刚才的话上,下意识‘嗯’了一声。
顾鸿煊有些懊恼,他刚才若是能再细心些,她也不至于会崴了脚。
宋星悦不知他的心思,脚上的疼痛缓过后,她发现没那么疼,赶紧从他怀里退出来。她动了动脚,正打算慢慢往台阶下走。
手臂突然被顾鸿煊拉住,“别动,免得脚上伤加重了。”
宋星悦正要说没事,她走慢一点就行,可还没等她开口,顾鸿煊弯腰,一把将她抱了起来。
宋星悦吓了一跳,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下一秒意识到这动作太过亲昵,又飞快收回来。
顾鸿煊嘴边的笑容刚展开,见她收回手,脚步一顿,“抱紧了,别又摔了。”
对上他温柔的目光,宋星悦心里咚地一响,很快收回视线,“我没事,现在不痛了,你放我下来吧,我能走。”
顾鸿煊知道她这是托词,刚扭到,怎么可能这么快就不痛了,抱着她继续往停车场走,“小悦,我永远是你的顾大哥,在我面前,你没必要撒谎。”
宋星悦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直到顾鸿煊抱着她小心放到副驾,又绕到另一边,拉开驾驶室的门坐进来,她才忍不住道,“你刚才那些话,是什么意思?”
顾鸿煊知道她的性子,若是不把话说清楚,这丫头还不定怎么胡思乱想。他先是侧身过去,帮她扣好安全带。
这才专注看着她,“意思是,五年前我就不喜欢苏晚棠了,我现在跟她没有任何关系。是你治好了我的眼睛。”
宋星悦心里砰砰直跳,嘴上却道,“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又不是医生。”
怎么没有关系,五年前,若不是宋星悦将他骂醒,他还不知要眼瞎多久。只是想到两人的年龄差,他心里微微叹了一口气。
启动车子,“你脚扭伤了,我先带你去看医生,至于我朋友那边,我等会给他打电话,明天让他先到店里帮你看着,等你办完宴会,再跟他谈也不迟。”
“不用去医院,现在已经不疼了,还是按原计划去找你朋友吧。”
顾鸿煊手握着方向盘,侧头无奈看着她,“我不是说了,在我面前,你不用逞强,想哭就哭,想笑就笑。”
他们自小就认识,宋星悦知道自己瞒不过他,干脆承认,“有点疼,但不算严重,我能忍得住。”
看出她确实不想去医院,顾鸿煊道,“行,不勉强你。”他收回视线,一手握着方向盘,空出另一手拿起中控上的手机,拨了一个电话出去,“去杨老那边,帮我拿一瓶特制的跌打损伤药油,送到西城骏达小区门口。”
挂了电话,把手机放回中控,顾鸿煊侧头看向宋星悦,柔声道,“等会拿了药油,再擦下脚踝,过两天若是还没有消肿,得去医院看。还有半个小时才到西城,你先睡一会,到了我再叫你。”
许是他语气太温柔,宋星悦神情有些恍惚,莫名想到自己小时候调皮,爬树掏鸟窝,结果摔下来,扭伤了脚,哭的稀里哗啦,正好遇到路过的顾鸿煊。
他远远跑过来,紧张地帮她检查后,也是这么温柔地跟她说,要带她回家擦药油。
她说脚疼,走不动。他二话不说,蹲下来就把自己小心翼翼背了回去。
见她神情恍惚,像是没听到他说的话,顾鸿煊不得不再次重复,“你若是困了,就闭上眼睛睡一会,到了我再叫你。”
宋星悦回神,长睫眨了眨,下意识道,“好。”
见她闭上了眼睛,顾鸿煊把车载音乐关掉,免得扰了她休息。
宋星悦手指蜷缩,心里默默道,他还是如当年那般细心。若是在他还没遇到苏晚棠之前,她能鼓起勇气跟他表白,该多好。
抢礼裙
宋家宴会是在晚上举办,想着今天是宋星悦的生日,林晓瑜没有去上班,直接开车去宋家,打算接宋星悦去拿晚礼服。
车刚在门口停下,宋星悦没等林晓瑜下车,直接拉开副驾驶的车门,一屁股就坐了上来。
林晓瑜注意到她走路像是有些不自然,刚想开口问她是不是扭伤了,一转头,对上宋星悦,却见她眉梢眼角都像含着一股春意。
立即被挑起了好奇心,“什么情况?才一晚不见,我怎么觉得你跟变了一个人一样?”林晓瑜越是打量,越觉得宋星悦这副神态,像是谈恋爱了。
“老实交代,你跟顾鸿煊,是不是谈上了?”
宋星悦想到昨晚的事,脑海里不由浮现顾鸿煊对自己的公主抱,还有小心翼翼扶着她的脚踝,帮她擦药油的画面,心湖荡起一片涟漪。
看到林晓瑜脸上揶揄的神色,她心虚转开视线,“没有的事,今天是我的生日,我这是人逢喜事精神爽,你别想歪了。”
林晓瑜看出她没说实话,就算没有跟顾鸿煊谈恋爱,昨晚也肯定发生了什么暧昧的事。要不然宋星悦不可能是这幅神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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