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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玉兰也羡慕他手长脚长,接过枯叶对着烛光转了个面,叶片背面黏着一点点糖稀,隐约可见两排不太齐的细小牙印。
“会是朱狗蛋吗?”、“是朱狗蛋。”
两人异口同声。
他们院里与妞妞同辈的小孩并不算多,顾家得罪过的只有朱狗蛋跟赵小宝,赵小宝是个怂货且不说,还是个不灵活的胖墩。
苏玉兰噗的一笑:“只是我们没有证据。”
这也是她为什么不中午发现就说出来,抓不住凶手,说出来也没用,反而会让上午在家的人着急。
顾立马:“这朱狗蛋的盗窃说稚嫩不稚嫩,说老练也算不上,不像新手。”
“啊?”
苏玉兰蓦然想到为什么他们把钱搁房梁上,正因附近这一片被偷盗过好几户,至今未被抓住。
“你的意思是朱狗蛋他不是头一回?”
顾立东忍不住搂紧她:“玉兰真聪明。”最重要和他心有灵犀。
过往几起被盗案例也有不少奇怪之处,但因大量钱票丢失,大家也很难想到是一个小孩下的手。
可假如把贼落到朱狗蛋身上一切也说得通,他人小,注定走不远,可不就带着机械厂家属院霍霍吗?再加上附近胡同。
若非跟苏玉兰起了争执,这小子也是一直避开他们四合院的。
苏玉兰叹息:“小小年纪,聪明不用正道上,妈说的对,坏人不分老幼。”
“和他的父母也有关,朱狗蛋干暴力残忍的事,朱大山都说好。”顾立东抚平她的蹙眉:“人我盯着,证据我来找,你专心备考。”
“好。”
苏玉兰也放心把这件事交出去。
煤油灯芯在玻璃罩里轻轻一跳,听见细碎敲门声,顾满仓捏着锥子往鞋底扎的眼儿便偏了半寸。
顾立东掀帘子时使了个眼色,马春花把快纳完的鞋垫撂在笸箩里。
“爸,妈,你们房里东西都在吗?”
马春花蓦然起身:“你们屋丟东西了?兰丫头她没有被吓着吧?”
顾立东忙劝她妈:“没事,只是丟了一些吃的,还是玉兰发现的呢,回来便告诉了我。”
“玉兰怕是为了不让我跟芝丫头担惊吧?一个下午不漏半句风声,可见是个心行沉稳的。”
顾满仓虽觉得孩儿他娘对二儿媳也太吹了,但又不是不能理解,寻常人一发现这,怕早大叫起来。也亏她能学习一个下午。
顾满仓夫妇检查了屋内的全部东西。
“没丢。”马春花掀开床单,露出下面的干麦秆,里面藏着钱和粮证,但这只是明面上,被套里还有,“自打上月老李家遭贼,钱票就都缝我这儿了。”
今天上午她大部分时间在家里,也就中途去了趟附近都供销社,这贼人怕是那时候来偷的,时间短,也偷不了几个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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