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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我还有一着足以安慰,恐怕当时就要冲到皇宫去找他今晚的着装答案,并且哪怕他再是皇帝再是狮子也好好教育教育,容忍是有限度的。
后来好容易和好,牢牢记住小心翼翼,怎样着装入睡事小,决不能让他知道,关于做那件事时,哪一个比较辛苦,其实是我一直在故意误导。
不然,哪里能乘他心虚,要来今晚的旖旎风光?
诱惑(三)
我们第一次在一起,并不是个甜美回忆,干脆点说,简直就是一场灾难。
吓坏了他,也差点吓住了我。
我甚至考虑过是不是就此作罢,实在是心痛。可那时才知道,狮子勇敢起来没人可比的,不管是在哪一个战场。
如果他认为是必须做的,就一定要做到,就象他如果认定了一个人,就一定是全心全意。
不安的,反而是我。
天堂到地狱的距离太近,幸福来得太快太急,总有些不真实的感觉。
白天我们总是很开心快乐,可是在晚上会突然惊醒,看他蜷在我怀里,怕冷的样子,便不肯再睡去,盯着他看,生怕闭上眼,再睁开,发现全部是梦。
他也会整晚整晚做噩梦,满头的冷汗,手脚冰凉。
抱住他,叫醒他,心痛地看他睁眼时,那一点迷茫与凄清。
在无意识中牢牢抓住我,等慢慢清醒过来,吁口气,略微安心的样子,垂下头,紧紧搂住我,却从来什么都不肯说。
哄他再睡去,一遍又一遍,在他耳边说,"别怕,我在这里,我不会离开你,……,不用怕,我会一直在这里。"
别人都知道他是战无不胜、意气飞扬的黄金有翼狮子,只有我知道,水晶融化成液体时,满地莹光流转收拾不住聚不成形的无奈与不堪。
从不告诉我做了什么噩梦,只有一次他生病发烧时曾迷迷糊糊问出口,"奥斯卡,你不会也离开我吧?"
没有等我的答案便沉睡去,如果意识清醒,他是无论如何不肯问的。
搂住他,下巴抵在他的金发上,比平时高许多的温度,略略急促慌乱的呼吸声,忍不住心酸。
怎么会呢?我们都曾是黑暗中孤独的孩子,好容易找到了你,好容易握住你的手,我怎么会放开?又怎么肯再把你一个人留在黑暗里?
哪里舍得呢?
有时自己也不明白,从不曾爱过谁,连自己都一点不爱,伤了无数人的心,现在怎么会爱一个人到如此地步?
就如同,三十多年来一直要别人爱我,只不过,是想把这些爱集聚起来,专等有朝一日,悉数给他。
能够给他,就是我的快乐了。
幸福与爱情于他和我,都太不容易。
接到乌鲁瓦希传来的战报,皇帝陛下已经遇袭身亡,并且说是我的手下发起叛乱。
在海尼森总督府里,如同一只落入陷井的困兽。
整整三天,没有他的任何消息,我已经绝望。
想起他曾经等待另一人三天三夜,生死未卜。
终于明白他的心情。
原来果真,不一样的。
那次,无意中见他一个人在录影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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