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凭借对于膝丸的了解,直觉告诉他,刚才一定发生了些什么不太妙的事情。
虽然按理来说,作为兄长应该给长大了的弟弟一定的私人空间,但作为这个世界上最为亲密的人而言,源明理所当然的觉得,膝丸不应该对他有所隐瞒。
只不过看到那张眼神里写满了慌张无措,却还因为不想让自己担心,努力强装镇定的可爱面容,一种愉悦感从心底划过。
以至于他并没有立马揭穿对方,只是缓步走近,姿态依旧带着平日里那份慵懒与随性,仿佛真的只是灵光一闪,突然想要来厨房帮忙一下。
“原本只是因为突然一瞬间很想你,所以来到厨房内看看。”源明语气自然,仿佛在说今天天气很好一样。
目光却状似无意地扫过膝丸那只看似随意背在身后,紧张的微微攥紧了的手,以及他那略显苍白的脸色,和明显哭过的泛红的眼眶。
“唔……不过现在来看,弟弟丸似乎不太欢迎我呢……不然为什么都学会变成撒谎丸了呢~”
源明走到料理台的旁边,两人之间的距离此刻挨得很近,他用手指了指掩盖些许秘密的抹布,并没有掀开,只是用那双金色的眼眸,若有所思的注视着脸色愈发僵硬的膝丸。
“我很讨厌别人对我说谎哦~尤其那个家伙还是膝丸(重音)你的话——”
源明的嗓音还是如同平常那样软绵绵的,拉长了尾音,语调略微上扬!平易近人的就像是在讲着什么笑话一样,但那双金色的眼眸里,此刻并没有半分的笑意,只是十分平静的与膝丸对视着。
“阿尼甲!我……”
膝丸刚想要解释些什么,一双温热的手,轻轻地抚上了他的脸颊,抹掉了他眼角的泪珠,双手十分温柔的捧住了他的脸,像是在对待一件十分珍贵且易碎的艺术品一样。
“不要哭啦——我也会很伤心的,更何况就算是哭,我也不会心软的哦~”
源明动作十分轻柔的把对方的头给掰正,让他无法回避自己的注视,此刻,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能够感受到,彼此温热的呼吸。
源明的目光缓缓下移,落在了膝丸那只紧紧背在身后的手上。
“所以……”源明的嗓音依旧是那么的温柔,带着一种独特的语调,像是在睡前诉说着安眠曲一样,缓缓的指引着对方,让人无法心生抗拒,“手,伸出来。”
这不是请求,也不是命令,反倒像是在陈述一个既定的事实一样,让人下意识的就按照对方所说的去进行着。
膝丸的眼里下意识的划过了一抹动摇,两双相似的金色眼眸在僵持了几秒钟以后,最终还是膝丸率先选择了妥协。
背在身后的手不受控制,缓缓的伸了出来,先是指尖,再到整个手掌,在灯光下有一道触目惊心的伤痕显现出来。
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似乎更浓了些。
源明沉默着,那双金色的眼眸里面写满了复杂的情绪,有膝丸对他说谎的愠怒,也有一丝身为兄长,弟弟却在他眼皮底下受伤了的自责,除此之外更多的是心疼。
他伸出双手,一只手用于固定的轻轻抓住对方的手腕,另一只手极其小心的避开了伤口处,试图让他摊开手心,好让他确认一下伤口的严重性。
膝丸下意识地想要蜷缩手指,却被源明带有惩罚意味的捏了捏脸以后,也没再继续动弹了。
温暖的白色灵力从指尖一点一点的渗透进对方的肌肤,那看上去有些许狰狞的伤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着。
轻柔的触碰如同羽毛般划过,在新生长出来的皮肉上带来些许的痒意,让膝丸下意识的用另一只完好的手抓住了兄长的披风,然后低沉下声音,小心翼翼的说了一个字。
“痒……”
源明并没有停下灵力的输送,指尖依旧轻轻的在那处新生长出来的,泛着浅粉色的肌肤上停留着。
“嗯?痒吗?”源明微微歪头,闻言他非但没有收回手,甚至还有些恶劣的用手戳了戳,原本应该是伤口的地方,确认伤口愈合的完整性。
“痒就对了,说明我的灵力有在好好工作呢~这可是对不听话弟弟的惩罚哦——”
把那只手翻来覆去的来回检查一遍,确认一点受伤过的迹象都看不出来了以后,源明这才放过了眼前这个有些呆呆的弟弟丸。
“这下好了……我们可以来好好谈谈了。”
源明笑了起来,只是笑意未达眼底,修长的手指轻轻揉过对方微微泛红的眼眶,然后抬起对方的下颚,强迫对方与自己对视着。
“毕竟我也是第一次成为一名兄长什么的……你也是我来到这个世界上遇到的第一个人。”
膝丸闻言脸瞬间红了起来,原本就已经死机了的脑子,现在仿佛头顶上都开始冒出热气了。
“所以我想要了解你的全部,你的伤心快乐以及不安。”
“要是可以的话!我希望你的所有情绪都是因为我才有所起伏,或许有些许的自私……但我想和你永远在一起,这句话并不是谎言。”
感情线结束~即将迎来日常篇
永远吗……
仿佛所有的不安,都被这个词语所描绘出来的美好未来给打动。
冷静下来以后的膝丸,有些羞涩的捂住了自己的脸。
刚刚的自己究竟是干了些什么蠢事啊?
就像是得不到大人关注而撒娇的小孩子一样,甚至还以通过伤害自己的手段,来发泄负面情绪什么的……也太逊了一点。
不过,看着眼前气呼呼的,说着再也不会心软,但眼神里面写满关切的兄长……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云汀在山中采药时捡回了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那人睁眼时眸光如墨,开口便道我不记得了。云汀无妨,诊金百两,包月八折。後来祁廉倚在药柜旁看她数铜钱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云汀银针抵住他喉结客官,治癔症另收费。草原狼王赫连霆策马而来,金刀劈开道观晨雾小半仙,跟老子走,保你日日数钱数到手软。祁廉剑锋染血,将人护在身後她救的是我的命,轮不到你觊觎。云汀拎着算盘从两人中间穿过劳驾,挡着我晒药材了。多年後新帝登基,云汀在长安街上最大的药铺里拨算盘。账房先生青衫染着药香,将价值连城的玉佩压上柜台诊金万两,换老板娘一夜把脉。斜对街羊肉铺的少年狼王拍案而起放屁!这病秧子早把江山抵给药铺当利息了!陈年残玉泛着血光,道观檐角的铜铃惊碎往事。原来有些人,初见时便刻进了宿命。搜索关键字主角云汀,祁廉内容标签成长其它追妻火葬场...
娇妻撩人偏执老公夜夜宠姜桃姜凝完结文精选小说推荐是作者甜甜桃又一力作,在姜桃的细心照顾下,一周后,盛晏时的伤终于可以拆线了。拆完线后,他便又恢复了比狗还忙的工作节奏。这日,他去了公司,姜桃在家复习。上学期,她挂科了!开学要补考。医学专业难不倒她,她挂的是高数。呵呵。少夫人,三少来了。复习了两页,姜桃昏昏欲睡,管家端着果汁上前,犹豫了很久才肯汇报。三少一来,四爷准要吃亏。可若不告诉姜桃,姜桃一发难,四爷最后只会更难!三少?盛清和?这狗逼来干什么?又来pua她?去把小仙女放到门口遛一遛。嗯?少夫人您是什么意思?你告诉他,搞得定小仙女,我就让他进来。否则,你让他哪来的滚回哪去!姜桃合上复习资料,眼神一凛,又冷又狠。管家以为自己听错了,确认再三才离开。宜园很大,主楼和大门口隔着很远...
1988年,沪市外滩。傍晚,梁书雅捏着离职报告,穿过一众‘逐梦外滩,纵情外滩’的标语,来到沪市最大的外贸公司。走进办公室,迎面接上一句低沉悦耳的surprise!...
西方人的战争机器蹂躏着我们世代生存的土地!西方人的军队欺压着我们的姐妹和兄弟!自从鸦片战争以来,我们伟大的国家和民族从来没有受到过这种侮辱!是反抗的时候了!亲爱的朋友们!团结和战斗将粉碎敌人强加给我们的枷锁,牺牲和鲜血将重建我们心中的乌托邦!烽火的残垣上,飘荡着男子响彻九霄的咆哮,消瘦的面容,无法遮盖那双勇敢坚毅的目光,而火燎焦黑的衣装,也不能熄灭熊熊燃烧的战意!然而,呼啸的弹幕在空气中划出尖锐的悲鸣,携带着残忍的杀气将阻挡在它们轨迹上的一切贯穿,肌肉和骨骼呜咽着破碎,男子身上无数的伤口里喷洒出生命的热血,瘫软的倒下,手中的步枪还指向前方。...
当代牛马楷模颜七灵在电脑前猝死,睁眼那一刻,她重生在了雌性稀少的兽人大陆,变成了一只即将被献祭的瘦弱狐兔。生死关头,兽世结侣系统被激活。残血?没事,F一键治疗。被群兽追杀?小case,系统火球助攻!深陷巨石阵,不怕,生命药剂在手!天赋力低?无妨,结侣即可双向叠加天赋力,进阶简简单单!命运的旋涡开始转动,兽夫便接踵而...
母的声音并不怎么清晰,但听完他们的这段话,他冰冷的声音却从门内毫无掩饰的传了出来,将就娶的,没必要见。短短的八个字,便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