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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王爷的自尊心得到了很大的满足,心满意足地拥着他入睡了。
公主半睡半醒间还感觉到被他又亲了亲。
公主觉得嘴有点痛,默默叹了口气——明天不能吃芝麻糖了。
人尽皆知的乌龙
公主殿下发现今天大家都有些不对劲。
嘴巴痛的时候他反应过来,大概是被赫连青咬破了嘴唇,让其他人看见了,难免多看几眼。
不过还好,已经做了的事情,这位公主也不是很在乎别人的眼光,再说了,他既然是小王爷的妻子,让外人觉得他们很亲密也不是坏事。
但是接个吻而已,给他送药是怎么回事?
公主和那碗乌黑的汤药大眼瞪小眼,有些不明所以地看了一眼桐芜。
桐芜明显也一头雾水,客客气气地询问前来送药的喜婆,“我们公主并没有生病,怎么突然送药过来。”
喜婆也不像初见时那样气焰嚣张,说话也毕恭毕敬的,说了很多绕来绕去的话,反正公主也没听明白,什么叫嫁过来的新娘子都要喝。
小王爷成婚都一个多月了,他怎么还是新娘子?
公主态度非常坚决,再次远离了放药的桌子,像听不见喜婆的劝告。
桐芜也有些不耐烦,但是喜婆在这里总是有些威望的,公主远道而来,万一得罪了这群人,以后指不定会出什么事情,因此也没有说出太生硬的话来。
喜婆劝告了许久,发现这位和亲公主不把自己的话当回事,脸色逐渐阴沉,说出口的话越来越不客气,说什么既然来到了这里,当然要守这里的规矩。
话里话外就是告诫他,别再把自己当什么真公主,要摆正自己的位置。
这些话有些难听,但是薄奚聆既然能千里迢迢来到乌北,就有装聋作哑的经验。
他装作听不见,坐在床边又去玩装着夜明珠的锦盒,一时帐内只有开关锦盒的咔哒声。
但是喜婆这么多年做过无数次这种事情,没有道理折在这个新进门的和亲公主身上,一招手,帐门前出现了两个人高马大的侍从。
这两人往这儿一站,仿佛两座遮天蔽日的大山。
喜婆又劝告了一遍,但是见这位公主仍然不作声,竟然打算强灌。
侍从却犹豫了一下,毕竟小王爷不好惹,他们以为只是威慑一下这个公主,没想要真的动手。
桐芜一看这个架势先不乐意了,上前一步,说道:“这是什么意思?喜婆的资历再老,也不过是奴仆,我们公主的母家再怎么样,公主也是你的主子!”
喜婆心有顾忌,所以一直没有动手,见这个丫头冲上来,心说公主我打不得,你这个奴仆我也打不得吗?
喜婆一使眼色,侍从立刻会意,上前拧住了桐芜的胳膊,微微一用力就让她颇为狼狈地跪下了。
那侧的公主听见动静,立刻做出了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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