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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下围棋吗?”司陌问,开始摆放棋子。
“略懂皮毛。”时秀坐起身,靠在床头。他确实会,说起来在九重天跟人下了好几回,但没赢过几次。
“陪我下一局。”司陌的语气不是商量,是陈述。
棋局开始。司陌的棋风如其人,攻势凌厉,布局诡谲,每一步都带着极强的侵略性和算计。
时秀虽说是不如司陌的真身,但好歹是活了几百年,还是有点技术的。
黑暗中,只有棋子落在棋盘上的清脆声响,和两人交织的呼吸声。
“你这一步,走得很大胆。”司陌落下一子,封住了时秀一条大龙的去路。
“险中求胜嘛。”时秀盯着棋盘,指尖夹着一枚白子,迟迟未落。司陌的气息离他很近,几乎能感受到他胸膛的微微起伏。
“有时候,冒险意味着满盘皆输。”司陌的声音很近,带着温热的气息拂过时秀的耳廓。
时秀手指一颤,棋子差点掉落。他强自镇定,找到一个看似不起眼的突破口,将棋子按下:“但也可能,绝处逢生。”
司陌看着那一步棋,沉默了片刻。忽然,他伸手,不是去拿棋子,而是握住了时秀还没来得及收回的手。
掌心温热,带着薄茧,紧紧包裹住时秀微凉的手指。
“时秀,”他靠得更近,鼻尖几乎要碰到时秀的额发,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磁性,“你就像这盘棋,看似处处受制,实则暗藏机锋。告诉我,你究竟……想求什么胜?”
时秀被他握着手,整个人都被他的气息笼罩,心跳快得几乎要失控。他能感觉到司陌话语里那份偏执的探究,以及一种……近乎渴望的确认。
他抬起头,在极近的距离里迎上那双深潭般的眼睛,放弃了所有伪装,轻声反问:“如果我求的胜局……是司帅你呢?”
空气仿佛凝固了,这句话好像带了小钩子,勾的司陌心中发麻。
司陌的瞳孔微微收缩,握着他的手力道加重了几分。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深深地看着时秀,目光像是要将他灵魂深处都看透。
良久,他忽然松开了手,重新将注意力放回棋盘,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冷静,却似乎多了点什么别的东西:
“那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吃掉我的‘帅’了。”
他落下一子,棋局瞬间逆转,杀机四伏。
时秀看着棋盘上风云突变的局势,又看看司陌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深邃的侧脸,指尖摩挲着刚才被握紧的地方,那里还残留着滚烫的温度。
时秀凝视着棋盘上瞬息万变的局势,白子已被逼入绝境。他捻起一枚棋子,在指尖转了转,突然轻笑出声:"司帅,您这招困兽犹斗用得妙。不过"
他手腕一转,棋子落在了一个看似无关紧要的位置:"我更喜欢置之死地而后生。"
司陌眉峰微挑,目光从棋盘缓缓移到时秀脸上。月光为青年镀上一层银边,那双向来含笑的桃花眼里此刻闪烁着狡黠的光芒,像只终于露出尾巴的小狐狸。
"有意思。"司陌指尖的黑子轻轻敲击棋盘,"那你可知,困兽最危险的时候,就是临死反扑的那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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