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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一眼,让他差点不受控制地伸头过去,凑近仔细观看——那尺寸合理吗?吃什么长大的?这要是oga那就活见鬼了。
反正就算不是alpha,也是个天赋异禀的beta。
alpha们自恋,有极大一部分原因,都来源于型号上的性别优越感——beta的上限,只是alpha的及格线。
这货非要等着我一起上,难道就是为了展示这个?果然是个alpha,自信心建立的方式都这么上不了台面,且荒诞。谢隐恶意揣测着路危行的心态,内心十分感慨。
驴更大,难道驴骄傲了吗?
路危行显然捕捉到了谢隐那束心态不明但灼灼的目光,他慢条斯理地侧过头,笑容灿烂:“看得高兴吗?”
谢隐的脸颊刹那间爆红,连个过渡都没,灼热感从脸一路烧到屁股。
更糟的是,被抓包偷看的羞耻感混合着体内本就蠢蠢欲动的信息素,如同野马在体内里爆冲,完全打破了刚刚虽然莫名其妙但好不容易恢复的一点平稳态。
路危行似乎很满意谢隐的反应,又露出那经常性的诡异微笑,从容地拉上拉链,走到洗手台前慢悠悠地洗手,水声哗哗作响,每一秒都像在凌迟谢隐紧绷的神经。
他抽纸,擦干,终于推门走了出去。
门合上的轻响如同赦令,让谢隐无声地呼出一口气,紧绷的身体微微放松。
他盯着门,计划在脑中清晰浮现:我故意上慢点,拖延时间,等路危行彻底离开,再去安全门外,解决抑制剂问题。
于是,谢隐开始了他的“慢动作表演”。
他慢慢地解决生理问题,慢慢地洗手,水流开到最小,泡沫搓了一遍又一遍,再慢慢地用烘干机吹手,最后,以一副“我只是刚好上完厕所”的平静表情,慢慢地拉开了厕所门,然后看到——
路危行倚在门对面的墙壁上,双手插在西裤口袋里,姿态悠闲得仿佛在自家客厅等人,冲着谢隐笑。
有完没完了?
谢隐现在严重怀疑,他就是发现自己要打抑制剂了。
“真的不需要泌尿科医生的电话吗?”路危行的声音带着“关怀”,视线意有所指地扫过谢隐某个部位,“你这个时间,确实不太正常。”
谢隐感觉自己几乎要崩溃了,无论是情绪还是信息素。
尤其是信息素,它们开始在血液里疯狂咆哮奔突,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要谋反,抑制剂构建的堤坝眼见摇摇欲坠,腺体突突直跳,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流开始失控地涌向四肢百骸。
他几乎是用尽了毕生的克制力,在跟失控抗衡着。
就在他即将失守的最后一刻,一阵突兀的手机铃声打破了这致命的僵局。
路危行的电话响了。
那总是令人心烦意乱的铃声,此时如同天籁。
路危行顿了一下,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脸上的戏谑收敛了几分,他接通电话,一边“嗯”“知道了”地应着,一边快步朝着走廊尽头走去,甚至没顾得上再看谢隐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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