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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铭从小就不爱读书,初中费了好大力气才考到镇上的高中,高中再怎么努力也因为一些阴差阳错而没能考上大学。
陈栖乐完全不一样。陈栖乐聪明早慧。徐铭很佩服陈栖乐,从小到大成绩优异,一个人去远方读大学,也能拿到很好的offer。
虽然情商低,导致自己患了病,把自己养得很差劲就是了。
晚上,陈栖乐为了避免又在徐铭的怀里醒来,拿了抱枕隔在自己和徐铭的中间。陈栖乐关掉小夜灯后,徐铭对他说:“乐乐,晚安。”
陈栖乐嘴角向上扬着,两只眼睛在黑暗里亮晶晶的可爱:“很烦人的徐铭……”
“嗯,在。”陈栖乐背对着徐铭。
“……晚安。”
徐铭平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只看见一片黑暗和自己旖旎的想法。
陈栖乐的被子跟陈栖乐一样,都带有很特殊的味道。一直到后半夜,徐铭的睡意才把他的兴奋吃掉,徐铭才开始慢慢地睡着。
陈栖乐第二天早晨醒过来,发现自己还是在徐铭的怀里。阳光从外面照进来,好像快要在陈栖乐的心里燃烧起来。
陈栖乐看见徐铭粉色的嘴唇,带着一点青色的胡茬,以及徐铭睁着的两只眼睛里倒映着的不太正常的陈栖乐自己。
窗外鸟鸣声响起,树影婆娑。陈栖乐的心跳得很快,仿佛有谁衔着一片潮湿的树影,投落在陈栖乐的心脏上。
他的手掌心也湿出了汗渍。徐铭是清醒的,但是没有动作。陈栖乐抬起头,很快速地亲了一下徐铭的下巴。
陈栖乐坐起来,想跑。徐铭抓住他的手腕,将陈栖乐带着栽倒在床上。头顶的玻璃水晶灯亮晃晃的。
陈栖乐被徐铭压着手腕,动弹不得,大腿也被分开。
徐铭低下头来,眼睛很认真地注视着陈栖乐的眼睛。
从客厅传来唐琦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徐铭问他:“乐乐,你刚才是什么意思。”
陈栖乐咬着嘴唇,别过脸不看徐铭,也不肯开口说话。
在唐琦开门前的几秒钟,徐铭放开了陈栖乐。
他的额头抵在陈栖乐的肩膀上,像是歹徒放弃负隅顽抗一样:“我真的是……败给你了,陈栖乐。”
从那一天陈栖乐做了很出格的举动起,徐铭就不再来找陈栖乐了。唐琦好几次都在询问陈栖乐,徐铭为什么不再来了。
陈栖乐抬头去看门口,像站起来张望的土拨鼠,眼神没有神韵,无法聚焦。唐琦看得心疼。
陈栖乐却浑然不觉,他说:“不知道。我也没有很需要他,也没有很想跟他待在一起。”
唐琦后来给谈芳打电话,陈栖乐就在旁边偷听。唐琦故意把电话改成免提。
陈栖乐听到谈芳说,徐铭最近一直忙店里的生意,所以没有空来找他。陈栖乐就失望地低下头,去玩psp游戏机。
唐琦在洗衣店工作,每天都要处理很多衣裳。
因为洗衣店是唐琦表姐的,唐琦也算半个老板娘,所以她基本没有休息日,每天都要去看店。
她们两个女人,把这家洗衣店经营起来,每个月的收入不少。唐琦就是靠着洗衣店的收入,把陈栖乐养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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