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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微蹲在便利店外面,手中拿着的不是啤酒,而是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
也是一个冬天,那人从便利店出来,手中捧着一杯冒着热气的咖啡,他伸手把咖啡递来,眼睛弯弯的,“小朋友,你怎么自己在这,暖暖手吧。”
——苦。
——真苦。
他对那杯咖啡的第一印象就是苦,他不懂为什么人类喜欢喝这种东西,然后就是暖,好暖。
他很久没有感觉这么暖了,上次这么暖还是他变成小狐狸,装成猫崽子躲在母猫肚子下。
可这暖和那种暖不一样,躲在母猫肚子下的他很快就被打跑了,眼角都被挠开了。
可那杯咖啡之后,他暖了十年。
整整十年,他没有再冷过。
可原来——那十年,是他偷来的。
是一个……意外。
满杯的咖啡被丢进垃圾桶时撒了出来。
他站起身,抹了一把眼泪,他还有清墨。
他——只剩清墨了。
掏出手机,司微把可以用的神力全都转给了清墨,如果他发生意外,至少要保住清墨。
司微:[钱都放你那,如果出事我们一起跑,但最近我们不要见面,我不想连累你。]
司微:[记着,我如果没了,别想着报仇,好好生活下去。]
司微以为清墨会哭哭啼啼求他,会说什么同生共死,但没想到清墨只回了一个字,[好]
“唉,这孩子……”
叮咚!
叮咚!
手机提示音接二连三的响起,司微还以微是清墨回他消息,没想到是玄石。
玄石掌司:[小畜生,你请不来尊神就算了,你还敢这么早离席!]
玄石掌司:[你以为你是谁?露个面就走!妖皇都在席上坐着呢!]
玄石掌司:[当了归墟尊神的宠物,你就当自己是尊神了?]
玄石掌司:[畜生就是畜生,真是没有一点礼仪规矩!]
司微感觉自己快喘不过气了,一桩桩一件件的事要把他的背压弯了,只回了一句我马上回去,就匆匆回了瑶池。
宴会刚刚进行到中场,同时各路人马带来的法器、灵宝、灵药、神兽等一一登场。
司微跟在仙娥神使的后面,悄悄的回到了座位,引来了一些目光,他就全当看不见,只专注吃喝,却一下不碰那些珍稀灵植做的菜,只专注喝酒,这酒倒是顶好,酒液甘甜却不失凛冽,一口下去酒香顺着鼻腔游走,再缓缓呼出。
不错,多喝点吧,估计以后没机会了。
可总是有人不让他享受美酒,过来恭迎奉承打听归墟的人一波接着一波,也算是撞在司微的枪口上了,但凡来的一个都别想跑。
“来来来,走一个。”
“哟嚯,好酒量,再来。”
“光喝没意思,咱们来把梭-哈。”
司微拿出骰子给几个神喝的五迷三道的,宴会过半就喝倒了一群。不像瑶池仙境,像夜店酒馆。
想来搭话的也都歇了心思,这小狐狸看着清冷瘦弱,没想到那么能喝,豪迈的蹬着酒坛,一喝就喝倒一片。
西王母气的脸色铁青,让仙使们把醉倒的扶下去休息。
宴会正进行的如火如荼,一些相看好却没有谈拢价钱的都离席私下交易去了。
司微也起身混在几个人身后出了宫殿,他连微醺都差点意思,随便找了条小路走到了偏僻地方,靠着树点了根草卷。
浓重的烟雾呼出,那点酒意散的一干二净。
“嗯啊…尊上好厉害。”
“奴家要不行了。”
身后的树林里突然传来婉转的男声,还有撞击声,在寂静的夜空下格外明显,字字销-魂,让人血脉偾张,司微吓得手一哆嗦,差点把草卷掉了。
这是谁竟然敢在西王母的瑶池干这种事,还是搞基?
能被称为尊上的肯定是一方君主,司微才飞升不久,以前根本不懂那些尊称,他最近才知道这些称呼,以前那些敢称尊神的,自从归墟苏醒后全都改成了尊上。
在西王母的地盘能这么自称的肯定是她的神使,西王母最看中这些礼节,和她的神使这么乱来,这不是打她的脸吗?
“是不是给你脸,还敢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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