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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外人时,陆景烛根本懒得装。
谢鹊起懒得理他,“你最好别给我添乱。”
“咱俩谁给谁添乱还不一定呢。”
陆景烛看着洗衣机,双臂结实有力,搬东西上楼重力会压在后面多一点。
他走到洗衣机后面蹲下,“你搬前面。”
谢鹊起没和他挣。
猪吃得多就是有劲,自己到前面背着身蹲下。
搬着个家伙上七楼可不轻松,前五楼走的比飞快,六楼时谢鹊起额间除了汗,口中的气也粗了些。
“哈…哈……”
他一口一口索取着空气,试图填满现在氧气紧张的肺部。
一声接着一声。
陆景烛在后面感觉不对劲。
“喂。”
谢鹊起回头,“叫你爹干嘛?”
一说话,两人好像回到了高中。
果然人不能多见,现在看见他那股厌烦劲又上来了。
陆景烛:……他就多余叫他。
随着六楼的爬完,谢鹊起的喘息声越来越重,仿佛掉进池塘溺水的人上岸,贪婪的索取着空气驱散窒息感。
以前两人打架都没听谢鹊起这么喘过,上个大学虚成这样了?
完全忘了之前两人打架不成文的规定,谁叫谁先叫爹。
他看向前方的人。
谢鹊起双臂锁在身后,体恤下面能看清肩关节扭动的弧度,肩颈很直很板正,哪怕搬重物也不会佝偻着,体态非常完美。
十分符合教科书上肌肉线条的走势。
谢鹊起从小体态就好,父母在他的成长起到了至关重要的存在。
长得好看,别人看到谢鹊起都喜欢的不行,更别说他父母了,身体上有什么问题都是第一时间矫正。
哪怕那时候家里不挣钱,给谢鹊起看牙,请体态老师的事,夫妻二人是一点没含糊。
都是挑好的贵的请。
当时体态老师来到破旧的居民楼都傻眼了。
她一节课一千五,根本不是这种家庭能负担的起的。
从小养成的习惯让谢鹊起坐是坐,站是站,气质拔群,此时也不例外。
他的喘息声和他的气质并不相符,更何况还是他现在戴着眼镜的样子。
黑框眼镜是窄框,并不会起到大框架眼镜那种修饰脸型作用,反而会暴露更多面部缺陷。
谢鹊起的那张脸不用修饰,眼镜只会使他看起来更泠冽和难以接近。
一种你跟他谈情说爱,他只会觉得俗,俗不可耐的俗。
对于难以接近的人,人们总会给他披上高傲的外衣。
谢鹊起就是这样被看待,不了解他的人觉得他一定和他的外表气质一样,只喜欢那种和他看起来一样有高文化修养和顶尖能力的人。
瞧不上生活中的普通人与附庸。
外表的高不可攀会让人产生自卑和止步感,对这类人,人们大多不敢靠近,甚至不会去想这类人的私生活,感觉是无法想象的奢靡与豪华。
而此时与他气质不符的喘息声又打破了这一点,过于私密,仿佛一下子隔在中间的玻璃被打碎,你被拉进了这个人的世界。
“哈啊…哈……”
谢鹊起喘的太急太促,毫无章法,和他外表比,他的声音几乎可是说是惊世骇俗的靡靡之音。
陆景烛实在受不了了,排球训练时那帮球员累了也喘。
但都没有喘成谢鹊起这样的。
他忍不住开口,“喂,你能不能别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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