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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朵眨了眨眼,笑得天真烂漫,然后伸出一只带满了银镯子的芊芊小手,指了指大树的上端:“红衣阿哥啊,他也是来赶祝祷朝会的,就……就在楼上木屋歇息呢。”
红衣阿哥
我见过不少爱穿红衣的人,但依朵提起这个“红衣阿哥”时,我脑子里唯独浮现出的竟是那个一身红衣百花艳绝,笑着行走在黑夜里的身影。
但也不过是单纯的联想罢了,毕竟这地方山深林远的,又是巫蛊之乡,谁会闲着没事儿跑到这来玩儿。
我这刚将那想法不了了之,准备将碗里剩下的最后两口油茶喝完,却听见胡天玄沉着不惊的声音,平静的在我身侧响起:“可否冒昧一问,姑娘所说的红衣阿哥,是什么时候来的?”
依朵手指点着下巴,细细回想了片刻,才是笑着说到:“他大概来这三四天了,刚开始是阿姐带回苗疆的客人,但是阿姐忙着准备祝祷朝会没有时间招待红衣阿哥,红衣阿哥白日也不爱出去,基本就天天在家歇息,只有晚上才下来与我们说说话。”
“晚上才出来?诶,那他是不是长得妖里妖气,脸白得跟纸似的?说起话来语气阴阳古怪,恨不得给他一脚那种?”玄尘子也来了劲儿,连那夸赞不停的油茶也不喝了,就巴巴的看着依朵,等着人家回答他的话。
我听他这描述,瞬间明白了他说的是谁,没想到他跟我一样,竟一下就联想到了那人身上。
黎蒙长老原先只是以为我们对他家这位红衣客人感到好奇,听了玄尘子那番话后便以为我们是熟人,摸了摸白花花的胡子,和蔼的说到:“哎哟,难道几位朋友也与艳公子相识,约定好了一起来的?”
谁?艳公子?那家伙竟然称自己为艳公子??
我们几个人莫名来了些默契,各自目光流转对视一眼,似乎对这人到底是谁,心里相继都已经有了个确切的答案。
玄尘子眉目飞扬的俊脸顿时浮出笑意,笑声一片清脆爽朗:“我们跟他又不是很熟,谁跟他约好一起来啊!我看啊,他怕是追着某人过来的吧!哈哈哈……”
一提到这事儿,我与胡如雪一同瞪了玄尘子一眼,巴不得抓起碗里那些炸脆果儿,直接把他的嘴给堵上!
胡天玄一如既往的自动把他过滤,正轻启薄唇需要与黎蒙长老说些什么,这时门外忽然响起了一个慵懒魅惑的声音,将大家的注意力瞬间拉了过去。
“哟小道士,怎么说咱们好歹也算得上半宿的同袍之谊,怎的就说得那般生分,简直让人伤心啊。”
大家一同将视线移到声音来源处,只见外面的天色不知不觉已经过了日落时分,就在这天际唯剩一丝余光的时辰,艳鬼一袭百花红衣鲜艳如血,明艳的脸上噙着妖治的笑意,步伐缓慢从容的自树洞之外,神采奕奕的向我们走来。
“我呸!不同道,何谈同袍!你可闭嘴吧妖物!”玄尘子不屑的看了艳鬼一眼,转头继续喝他的油茶去了。
胡天玄抬起眸子淡淡的望着那红衣之人,薄唇轻启,却不带半点儿情绪:“你怎会在此地,来这儿做什么?”
“还能做什么?自然是参加祝祷朝会啊。”艳鬼勾了勾唇角,眼中深意莫测。
我强压着心中不爽,没好气的质问:“就这样?没别的目的?”
“嗯,不然呢?”艳鬼答得干脆,站在我身侧俯下身来,朝着我耳边轻轻吹了口气:“难道,你还想我有什么别的目的不成?”
他阴冷的气息忽然喷在我耳朵上,一下就让我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我抬起手正准备推开他,身边的胡天玄却突然目如凛玉,冷冷地叫了他一声:“艳鬼。”
犹如覆了千层寒冰的声音,一下就让所有调侃戏闹的气氛一扫而净。
艳鬼微微一怔,直起身来笑着到:“行行行,不必这样看着我,我离她远点儿便是。”
依朵和黎蒙长老都听得懂汉语,见我们几人之间气氛变得僵硬,长老拿起了靠在桌旁的拐杖,站起身来笑呵呵的说到:“好了好了,大家都是来参观祝祷朝会的,这下时间不早了,你们赶紧去换身衣服,再随我一起去祭坛吧。”
我们闻声纷纷点头,然后跟着依朵和那些苗族少女,以男左女右的规则分开两路,各自顺着大树旁的藤梯往高处的木屋走去。
进了木屋后,依朵给我和胡如雪一人一套苗族女人的服饰,一边细心的教我们怎么穿,一边笑盈盈的用汉语夸我们好看。
等穿上了这紫蓝色刺绣苗锦的少数民族裙裳,依朵和她的朋友又给我们戴上了缀满银饰的头冠,之后又拿出了白银制成的各种首饰让我们穿戴,直到浑身琳琅满目全是亮闪闪的银饰,才是满意的推着我们出了门。
到了古树下,我一眼就看到了同样身着苗疆服饰,正站在老木平台上的三位男士。
而这第一个吸引我目光的,自然是那个身姿俊逸挺拔,天生气质不凡的人。他虽然穿上了异族风情的服装,但那美若白玉雕琢的精致面庞与鹤立鸡群般的孤傲身姿,依旧能让他在旁人面前脱颖而出,叫人一顾难忘。
艳鬼一身暗紫色衣裳苗锦华美,他慵懒的靠在古树粗糙的树身上,头上戴着的布包银饰明显要比旁边两人要多,显然就是依着臭美本性,让人家给他多整上去的。
他面前的玄尘子正一手叉着腰,一手拨弄脖子上的银项圈,脸上不悦的皱着一双俊眉,嘴里正与旁边的胡天玄吐槽着些什么。
见我和胡如雪在依朵她们的笑声中走向他们,三人忽然一同回眸,各自神色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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