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一听这话我的瞳孔瞬间紧缩,侧过头去看着他,语气急切的问:“谁告诉你的?你又是什么人?!”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要成为我的人了……”他一边说着,一边张嘴咬住我的耳廓,同时伸出冰凉的舌,轻轻的扫过我的耳垂:“还是个处-子,真是太好了……”
我浑身鸡皮疙瘩瞬间爬满肌肤,汗毛随着那冰凉的气息一根根的全部竖起!
眼看那人的呼吸愈发沉重,贴着我的身子也越来越近!但我的手如何用力也挣不开束缚,只好抬起腿用力跺了他一脚!
“嘶……”他倒吸一口凉气,手上的力度松了些许。
趁着红衣男子吃痛分神的空隙,我挣脱双手,转身想再一次把他推开!
可这次他却站在我的身后纹丝不动,就在我转身看向他的一瞬间,他轻轻张开双唇,朝我呼出了一股粉色的冷烟!
这烟雾冰冰凉凉,带着一丝香甜的气味。我猝不及防的将其全然吸入,顿时觉得双腿有些发软!
“别跑了,你的体质供我修炼最好不过。我会温柔些,一定让你跟她一样,夜夜醉生梦死……”
身子的力气像是逐渐一点点的被抽光,我猛地转头看向老板娘,希望她能帮帮我!
可老板娘还在原地一动不动,哪怕是昏迷在梦中,脸上也带着娇媚的笑容!
我的脑子尚且清醒,明白此时不跑一切就完了!可慌张之下我的嗓子像是黏住了一样,想唱帮兵决却发不出声!
恍然间我想起了上次医院里的教训,也忆起了舌-尖血的作用!身后男子体质寒凉,又出现在黑夜,想来一定是阴寒诡物,会惧怕至阳之血!
我来不及多虑,在他的手探入我的衣底前用力一下咬破了舌头!将混合了唾液的舌-尖血猛地喷在了他的脸上!
“滋滋……”一阵青烟在他脸上冒起,接着他苍白细腻的皮肤开始逐渐融化!不过眨眼一瞬,红衣男子那美艳无比的脸上,竟露出了一大片森森白骨!
“啊!啊啊啊!我的脸!”他惊慌地松开了我,双手捂着脸在房中跌跌撞撞!
我趁机用力撑起身子,拉开那扇斑驳诡异的红门,头也不回的往客栈那头冲去!
室外阴冷的风让我勉强保持着清醒,我一路几乎是连滚带爬,终于慌慌张张的回到了房门前!
“咚咚咚!咚咚咚!”
我用力拍打房门,尽管嗓子哑的厉害,但却依然拼尽了全力呼唤着房里的那个人:“仙哥……仙……哥……”
“吱呀——”
门终于打开了,熟悉的松木清香扑面而来。我抬眼一看,只见那丰姿如玉的人此刻终于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像是在海中沉浮了许久,终于在窒息之前抓住了浮木!
我一把扑进他的怀里,张开双臂紧紧抱着他!浑身止不住的发抖,眼泪恐慌的肆虐成河!
难捱的夜
胡天玄瞬间察觉到了我的不对劲儿,见我浑身无力开始往下滑,赶紧伸手一把捞住我的腰,另一只手快速关上了门。
“采儿你上哪儿了?怎么身上一股阴-邪之气?”胡天玄俊眉紧蹙,搂着我的腰低声询问。
我像是已经撑到了极限,进入房门后浑身软得像一滩水,脑子也开始迷糊不清起来,听到胡天玄低沉动人的声音,便本能的哑着嗓子轻轻回应:“仙哥……我好难受……热……好热……”
原本吸入肺腑的那阵冷烟,在体内化开后竟开始变得灼热,像是一团埋在身体里的猩红火种,逐渐开始疯狂焚烧着我的身躯。
胡天玄听到我含糊的嗓音后忽然一怔,伸出纤长的手指将我埋在他胸膛的小脸抬了起来。见我目光涣散迷-离,双颊绯-红如霞,便把手探向了我的额头,仔细测探我的体温。在发觉我的身上变得滚烫不已后,他眸光蓦然凛冽,俯身将我一把打横抱起,迈开长腿快步走向床边。
他掀开香软的棉被将我轻轻放在床-上,无声的替我脱了鞋袜与外衫,然后自己坐在床头,指尖蕴起灵力欲要施展清心咒。
“咚咚咚!”这时又传来一阵急切的敲门声,同时伴有玄尘子关切的声音,在门外一同响起:“歪?刚刚是小采哭了吗?怎么了啊你们,没事儿吧?”
我脑子里嗡嗡响,只觉得四周都是那熟悉的松香气息,它们丝丝缕缕缠绕着我,像是在曾经的无数个梦里一样,令我无比依恋又无比安心。
胡天玄听到敲门声后便暂时熄灭了法术,欲要站起身到房间那头去开门。
模糊中我见身旁那人要走,赶紧瞬间坐起身来扯住了他的衣袖,抬起头轻噘着嘴,呜呜咽咽的冲他嘟囔:“仙哥不走,不要走……采儿难受,你不要走……”
说罢还拿着他的袖子凑到脸边,可怜兮兮的蹭了又蹭。
我只想仙哥能陪着我,殊不知此时我身上吊带的肩带恰好滑落肩头,乌黑柔顺的头发垂在肩上,再配上水雾盈盈的双瞳与嫣-红光泽的唇,看起来有多么的动人……
胡天玄原本平静的目光中,闪过一丝微不可查的异样神色,而后蓦然闭上眼,深深叹了口气,几秒后再次睁开双目,神色已是波澜不惊。他用法术掀起被子把我整个人盖住,轻轻挣脱了我被抓着的那只手,快步走去房间的另一头,淡然打开了房门。
玄尘子与胡如雪正站在门外,见胡天玄一脸平静的开了门,玄尘子赶紧开口询问:“你怎么半天才开门!小采呢?你是不是欺负她了!”
胡天玄目无波澜的将视线落在他脸上,平淡的语气里有几分冷漠:“脑子里成天装着些什么废料?有这功夫不如去查探一下,看这客栈是哪里出了问题。”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云汀在山中采药时捡回了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那人睁眼时眸光如墨,开口便道我不记得了。云汀无妨,诊金百两,包月八折。後来祁廉倚在药柜旁看她数铜钱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云汀银针抵住他喉结客官,治癔症另收费。草原狼王赫连霆策马而来,金刀劈开道观晨雾小半仙,跟老子走,保你日日数钱数到手软。祁廉剑锋染血,将人护在身後她救的是我的命,轮不到你觊觎。云汀拎着算盘从两人中间穿过劳驾,挡着我晒药材了。多年後新帝登基,云汀在长安街上最大的药铺里拨算盘。账房先生青衫染着药香,将价值连城的玉佩压上柜台诊金万两,换老板娘一夜把脉。斜对街羊肉铺的少年狼王拍案而起放屁!这病秧子早把江山抵给药铺当利息了!陈年残玉泛着血光,道观檐角的铜铃惊碎往事。原来有些人,初见时便刻进了宿命。搜索关键字主角云汀,祁廉内容标签成长其它追妻火葬场...
娇妻撩人偏执老公夜夜宠姜桃姜凝完结文精选小说推荐是作者甜甜桃又一力作,在姜桃的细心照顾下,一周后,盛晏时的伤终于可以拆线了。拆完线后,他便又恢复了比狗还忙的工作节奏。这日,他去了公司,姜桃在家复习。上学期,她挂科了!开学要补考。医学专业难不倒她,她挂的是高数。呵呵。少夫人,三少来了。复习了两页,姜桃昏昏欲睡,管家端着果汁上前,犹豫了很久才肯汇报。三少一来,四爷准要吃亏。可若不告诉姜桃,姜桃一发难,四爷最后只会更难!三少?盛清和?这狗逼来干什么?又来pua她?去把小仙女放到门口遛一遛。嗯?少夫人您是什么意思?你告诉他,搞得定小仙女,我就让他进来。否则,你让他哪来的滚回哪去!姜桃合上复习资料,眼神一凛,又冷又狠。管家以为自己听错了,确认再三才离开。宜园很大,主楼和大门口隔着很远...
1988年,沪市外滩。傍晚,梁书雅捏着离职报告,穿过一众‘逐梦外滩,纵情外滩’的标语,来到沪市最大的外贸公司。走进办公室,迎面接上一句低沉悦耳的surprise!...
西方人的战争机器蹂躏着我们世代生存的土地!西方人的军队欺压着我们的姐妹和兄弟!自从鸦片战争以来,我们伟大的国家和民族从来没有受到过这种侮辱!是反抗的时候了!亲爱的朋友们!团结和战斗将粉碎敌人强加给我们的枷锁,牺牲和鲜血将重建我们心中的乌托邦!烽火的残垣上,飘荡着男子响彻九霄的咆哮,消瘦的面容,无法遮盖那双勇敢坚毅的目光,而火燎焦黑的衣装,也不能熄灭熊熊燃烧的战意!然而,呼啸的弹幕在空气中划出尖锐的悲鸣,携带着残忍的杀气将阻挡在它们轨迹上的一切贯穿,肌肉和骨骼呜咽着破碎,男子身上无数的伤口里喷洒出生命的热血,瘫软的倒下,手中的步枪还指向前方。...
当代牛马楷模颜七灵在电脑前猝死,睁眼那一刻,她重生在了雌性稀少的兽人大陆,变成了一只即将被献祭的瘦弱狐兔。生死关头,兽世结侣系统被激活。残血?没事,F一键治疗。被群兽追杀?小case,系统火球助攻!深陷巨石阵,不怕,生命药剂在手!天赋力低?无妨,结侣即可双向叠加天赋力,进阶简简单单!命运的旋涡开始转动,兽夫便接踵而...
母的声音并不怎么清晰,但听完他们的这段话,他冰冷的声音却从门内毫无掩饰的传了出来,将就娶的,没必要见。短短的八个字,便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