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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理素质还不错。我饶有兴趣地想。
应该还能经得起其他折腾。
“三沙城的货还有吗?”这次我没让灰烬帮我问,而是直接坐在了吧台旁边,问了一句。
“有的呀,”酒保仍是好脾气的温顺模样,点点头,笑容里多了些无奈的歉意:“但就是少了些,价格上可能要比之前贵一些。”
我点点头,回头叮嘱阿尔克曼,和三沙城那边的物资援助可以稍微调整一下价格:毕竟第一波最难熬的日子都过去了,接下来也是应该脱离义务援助的区间,稍微让卡洛斯见点好处了吧?
阿尔克曼一头雾水,但还是规矩照做。
……
这期间,我第三次出现在了酒吧里,也还是亲自坐在了吧台旁边。
酒保一脸熟稔地看着我,等着我的话。
“三沙城的货……”
“有的,小姐,有的,”他淡定回答,“只不过现在的货叫价最贵,您要不然再等等?”
“哦,那倒不用。”我笑眯眯的摇摇头。“这次,所有货,最高价,我全都要了。”
反正签的单子走的是公账,回头报销用的最高签名还是我自己。
而且这笔钱多少都无所谓,反正很快就能让亲爱的副官先生从三沙城的贸易单上找回来——不出意外的话,叫价多离谱对面那位也得乖乖忍着。
“不过麻烦这些货统一送到这个地方去,”我抽了张纸写了一串地址递过去,又额外补充一句:“以及,如果日后还有来自三沙城的货,希望我们还能继续合作。”
“……”
一旁的灰烬围观全程,表情愈发微妙。
直至马上回去指挥台,他才压低声音,轻轻问我:“指挥官,你留下来的那串地址……”
“嗯,”我点点头,倒也没回避这个问题,“要是供货的人真的是我猜想的,那他这会应该也差不多该有反应了——”
腕上的小型通讯器短促震动一下,我看了眼来自副官的提醒短信,也跟着停下了脚步。
在我正前方的不远处,来自三沙城的那位同僚静静站在那里,正一脸苦笑的看着我。
……
“看吧。”我迅速转头,和灰烬有点得意的炫耀:“这就有反应了。”
灰烬弯着眼睛,对我附和地耸耸肩,而另一位指挥官揉了揉眉心,本就郁闷的表情看起来愈发可怜了。
阿拉基尔看着我,长长叹了口气。
“……直接在我手上平账,您可真是会做买卖啊,女士。”
“所以您这是承认,那两个小孩背后的隐藏靠山就是您了?”
“我不承认难道还有别的办法?”阿拉基尔一脸头痛,“那两份账单同时放在我面前的时候,您有考虑过我的抗压能力可能不是很好吗?”
“这可不能怪我,”我轻描淡写地回答道,“毕竟我本来没想这么玩的,是你手底下的小孩儿实在是太急功近利了些,在我的家里伸手也就算了,还想到处都摸摸碰碰,朋友,你家小孩在别人家里做客的规矩学的不太好呢。”
“一点警告而已,好在看起来他们能看得懂。”
阿拉基尔揉揉脑袋,沉沉叹了口气:“确实如此,所以您的意思究竟如何呢?”
他是有彼此可以和平交谈的底气的,毕竟单子直接送到了他现在的住处,而非直接交由卡洛斯的副官负责;包括此前的几次私下警告也都克制了力气,没有如想象那般,在查清方向后,毫不客气地直接连根拔起——
还有的商量,他想,哪怕是在三沙城的年轻人的小动作被对方完全捕捉的前提下……非常出乎意料的,哪怕这样,两边依旧还有的商量。
我眨眨眼,看着他。
“……这个问题姑且不急,先生。”我重新扬起笑脸,从衣兜里掏出来那份还残留着酒水香气的单子,递到了阿拉基尔的面前。
“我手里倒是有些来自三沙城的新货……不过我这人不做买卖,旁边的人也不会,您不如顺手帮帮忙,签个字呢?”
“价格好说的。”我很耐心地提醒他,“这单子在我这儿也没待多久,所以不多和您要利息啦,账单上写了多少钱就多少钱,怎么样?”
三沙城的指挥官一脸忧郁地看着我,终于,他长长叹息一声,然后认命地从衣兜里拿出了签字笔。
邀请三沙城的指挥官一起聊聊,这个过程比我想象中还要周折一点。
主要是这一路上遇到的人脑回路好像都没有成功对轴:阿拉基尔本人好像在瞬间做出了某种相当糟糕的决定,而他的同僚更是先一步反应过来他要去做什么,各自带着不同程度的僵硬和紧绷感,沉默目送着他跟上了我的脚步;
而这期间遇到了正巧路过的自家副官,阿尔克曼目光匆匆一扫,从我的脸上挪到我身后的另一位指挥官身上,许是这段时间的连轴加班给了他一些额外信息,那一刻他的脸上写满了太过复杂的同情;而这份同情落入灰烬的眼中,似乎又跟着酿成了全然不同的意味。
他跟在旁边,看着阿拉基尔随我走进私人办公室,那双温润的眸子也不知不觉间蒙上了一层黯淡落寞的雾色。
办公室我很少来,也就是最近的安排多了些才增加了在这里的停留时间,比起其他地方,这里确实要较为偏僻清净,阿拉基尔进来后简单左右扫过,抬手勾了勾有些紧绷的领口,慢慢吐出了一口压抑的浊气。
“……就在这儿了吗?”他的声音带着某种太过沉重的嘶哑,这种比想象中还要严肃的语气让我卡了一会,我从桌子旁边抬起脑袋,完全没掩饰自己的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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