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那么要找古魔来帮忙吗?他试着和古魔的领袖开启了这个话题,对方大部分都是坦言直白,偏偏在这个问题上言语含糊,不点头也不摇头。
副官大概也能理解他的迟疑不定,双方算得上是可以直接开打的陈年旧仇,可此前的古魔已经和许多人类的主城区达成合作,他如今要是贸然对卡洛斯重新动手,日后想要重新带领部族融入新环境的难度会大上太多。
一个含糊不清的沉溺昔年旧梦的卡洛斯,和一个已经确定定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的卡洛斯,差距实在是太大了些。
他的这番疑虑兜兜转转最后又落回了我的面前,大概因为我是此时此刻唯一一个可以真正主宰古城生死的对象,副官的倾诉更像是某种迷茫无措的告解,他需要的是一个发泄的渠道,一点可以允许他松懈软弱的空间,仅此而已。
副官并没有期待我给出一个合适的答案。
这时代的人知晓非凡的存在,但他们不太喜欢祷告,也不如何信神。
我想,最后一点腐败的残骸都已经融入旧城的土地中了,他们要想摆脱这座城,要割舍的部分可能要比想象中更多,于是我提醒他,先不用急着思考如何要让谁去做那个最初的恶人,即将要逼迫所有人远离故土流离失所;你要想这条路怎么走,如何让更多人活下去,如何让他们在这条路上走得更远,永远不再回头。
那好难,通讯的光屏对面,副官垂着头颅对我喃喃自语,他的双手交叠紧扣十指放在桌面上,握紧成一个不可分割的拳头。他深吸一口气,又对我说,人的本性难逃自私与软弱,只要这座城留给他们哪怕一点点苟延残喘的生机,他们都会想方设法地留下来。
您看,我怎么能不去想这件事?我只怕哪怕留下一点点痕迹都会让一部分人心存侥幸,密教的人还在呢,只需要这一点破绽就足够他们利用了……
我现在对他的这番抱怨没有太大的兴趣,索性更直白些的问他:干脆些,忽略卡洛斯的问题,单论这些人本身,你能不能做到让他们走得更远些?
走得更远些……是指出城后的路?
这问题来的突兀又措不及防,阿尔克曼一时间也没办法做更深刻的发散联想,只能从字面上理解问题,老老实实地回答我:若您只是问这一路上的安全问题,我是可以和您做出保证的。
若允许我带队,那么我能带着走出一段路,附近的主城区愿意接收一部分的迁移人口,这其中也许还是会有不愿意离开的人……但要是真的到了那一步,我是说,更理想的,不需要考虑其他影响的前提下……
他舔了舔嘴唇,声音有些干涩的沙哑,试探着回答我,要是卡洛斯真的到了需要彻底舍弃的状态,他们可能也不会听从我们的指挥,愿意跟着我们走。
但无论如何,应该还是会想办法如何活下去的。
……
“总之就是,您别担心,”他反过来慌慌张张地安慰我,小心道,“我们肯定会让尽可能多的人活下去的。”
……哎呀,这个说法就有些太理想了。我看着对面那张难掩慌怯不安的脸,禁不住哑然失笑。
这种事情,就算他承诺我也不会信的,毕竟上一个完美的胜利结局的最后诞生出了卡洛斯这古老的怪诞,少说几十年之内,人类方面应该都不会愿意接受这种发展。
我没有问面前的副官更多事情,他接下来有太多的工作要做,而古魔方面因为成功与指挥台对接,原定的许多安排都要推翻重新修改,忙忙碌碌一大圈,最后竟然只剩下我显得最为清闲。
小队的人因着好奇去古魔那边溜达了一阵子,最后也都兴致缺缺的绕了回来。
我看着惯常坐在我身边的灰烬,他低着头摆弄着自己的兵器,一双长腿规矩并拢,瞧着一副满心专注的样子,但动作上也就是将弹夹里的子弹取出来,又按回去。
大概是我看他的时间有点太久,灰烬的动作停顿一瞬,从旁边摸出来几个单独的子弹分给我玩。
“在这儿坐着,是有问题要问我吗?”我无聊的摆弄着手里的子弹,一遍又开口问他,他抬眸觑我一眼,眼神依旧清明又温和,“我只是想和您更亲近些,没什么好问的,指挥官。”
他温顺答我,轻声道,“我们是士兵,只需要听从命令就好。”
“可我这个指挥官接下来要毁掉的是你们的故乡,”我对他说,情绪上有些沉重,有些复杂,也有些额外的好奇,“即使听到这个,也不觉得有问题吗?”
“卡洛斯的问题不在你,那是个迟早要解决的问题,只不过正巧轮到您来解决了。”
“哎呀,这话说的就有点没良心了,”我撇撇嘴,手里的子弹转来转去,百无聊赖地提醒他,“你们现在应该也能理解了吧?卡洛斯的问题确实在我,现在也是必须我才能解决。”
他停下来动作,似乎正在思考接下来的话题要如何继续下去,然而就在这瞬息不过的空档里,另外一个人跟着大咧咧同时坐在我的另外一侧,一双长腿大咧咧地直接岔开坐着,大腿饱满的肌肉群撑满了单薄柔韧的布料,他的腿抵住我的膝盖,让我的坐姿被迫变得局促了些。
就这么坐下来的金斯利在我旁边不太舒服的伸了个懒腰,一脸诚恳的对此前的谈话做出了最后的总结:“那您的运气很不好了。”
我的膝盖稍微缩了缩,他距离我实在太近,士兵过高的体温透过裤子上薄薄一层布料传递过来,存在感在有限的空间里开始变得过分强烈,他显然没有什么收敛的意思,只在我逃避忍让般让出一点距离时,金斯利也跟着歪了歪头看着我。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沈南初一早就看上北威将军府的小少爷了,默默关注着赫连故池的一举一动,又欲擒故纵地诱导人家纠缠自己,得逞后表面波澜不惊,实则内心狂喜!他拉着内人过五关斩六将,同风雨,共白首,携手相将。赫连小少爷既是夜不能寐,不如进屋同我彻夜长谈?沈南初温热的呼吸洒在他的脖颈上,赫连故池的心砰砰直跳。谈谈什么?靠得实在是太...
张玉清穿越到了一人之下的世界。成为了龙虎山老天师的弟子。并觉醒了简化系统,增长炁呼吸。金光咒晒太阳变强。阳五雷看下雨打雷。阴五雷破掉童子身。看着阴五雷的修行条件。张玉清毅然决然的对着老天师说道,师傅,我要下山!...
最近书荒,故而自己挖坑,开写...
一场人为设计的车祸,豪门继承人贺深重生到了自己的弟弟身上,不仅变成了一个万人嫌的私生子,还从顶级强A变成了一个柔弱的O。为了调查真相,贺深重返贺家,参加了自己的葬礼,却在葬礼上与自己的死对头,同样是顶级强A的裴渊重逢,他意外发现一向和自己针锋相对的死对头,竟是葬礼上唯一为他落泪的人裴渊早知道你可以喜欢A,我之...
她的声音轻而坚定世子妃,奴婢想自赎自身,从此永远离开侯府,请世子妃成全。齐婉兮很是疑惑的问。...
云帆拜了一块大石头后,莫名其妙地穿越了,顺手捡了个浑身是伤的男人。一开始,这人喜怒不形于色。可不知从哪天开始,他变了!!!君宸煜靠在云帆肩头帆帆,我今日不开心,心里难受,你哄哄我,姐姐。???想都不想,云帆反手就是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