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但是,好累……
他最后看了一眼仍未醒来的尹希,努力地睁开双眼,却还是再次陷入了沉眠。
而在另一片混沌的空间里,尹希看着年轻的自己被几名狱警从原本的牢房里扛了出去。
当年所经受的这一切她从未释怀,只是在一次又一次午夜梦回的痛苦梦境中,她早已麻木。
可是,那段话她听见了。
“你就是英雄,从一开始就是。他们怎么说都不重要,我怎么说也不重要。”
“你是什么样的人,你自己说了才算。”
什么啊,这样狼狈不堪的过往,居然还要被他人瞧见。
还说什么这么煽情的话,不谙世事疾苦的小孩子就是喜欢讲大道理。
真是的……
尹希用手背抹去眼角的泪,却发现泪水怎么擦都擦不尽。
无数丝带在尹希眼前缠绕、拆解,如同之前每一次画面的转换一样。
也不知道这次要去回味哪段不堪回首的往事,尹希苦笑着自嘲。
她的人生就像是一本烂尾的小说,有着最鲜妍而又浓墨重彩的开头,和烂得最别出心裁的结局。
丝带渐渐从视野里褪去,像是拉开了帷幕一般。
眼前却是对于尹希来说完全陌生的一幕。
黑色的幔帐铺满了大殿,四周肃穆到空气中连呼吸都显得冒犯。
一个小小的身影,被宫人领到最前方。
尹希定睛瞧了瞧,只觉大跌眼镜。
哪怕眼前的孩子看上去只有三四岁的年纪,五官也都尚且还未长开。尹希还是能从那双入海水般潮湿的蓝色眼眸中认出来者的身份——
那是,幼年的齐遥。
他穿着繁复到几乎压垮他肩膀的丧服,哪怕只是一身丧服,却仍旧能看得出用料与剪裁的顶级工艺。
这样小的年纪厚重衣料摩擦着他稚嫩的皮肤,他小心翼翼地扯了扯卡在腰间的褶子,身后的老宫女却小声提醒道:“陛下,丧葬仪式注意庄重。”
幼童闻言绷紧了唇,有些僵直地端站在队列前。
大殿的正中央是一座空旷的棺椁,里面没有尸体,只有一些华丽的衣冠,和一张精致的画像。
画像上的女子衣着华丽,端庄地坐在王座上。黑发碧瞳,齐遥有着跟其别无二致的上挑眼角。
象征逝者身份的王杖立在一旁,比齐遥整个人还要高。
他仰头望着那象征着权力与责任的冰冷物件。
那时的齐遥还没有办法真正理解它意味着什么,更不明白它象征着怎样的重量。
“你的母皇她……出征时遇上了意外,不会回来了。”一旁的中年男人握着齐遥的手,试图温柔的告诉这个孩子残酷的事实。
一样的蓝色虹膜、一样的眉眼折角,最重要的是那几乎如出一辙的金属义肢。
再没眼力见的人都能看出,这个中年男人正是齐遥的父亲。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我有一刀,一刀为善!我有一刀,一刀为恶!我有一刀,一刀生!我有一刀,一刀死!…有人问你到底有多少刀啊!就会啰里吧嗦吗?我说一刀!...
在逆境中不断成长,血和泪的人生轨迹谱写出不一样的风景!荡气回肠的爱情使得男主痛并快乐着,请看男主和多个女主之间纠结缠绵的故事!...
刚穿就被流放?还得了个高大威猛的便宜夫君?不慌!从卖卤味开始。卤猪蹄卤鸡爪卤鸭脖卤鸭头,各种卤菜齐上阵,实在香迷糊了!县太爷吃了都说好!摆小摊开铺子大酒楼,连锁店,戚年凭着一手好厨艺,将美食铺子开了满天下,成了响当当的女富婆。还将怀阳县发展成了美食胜地!某便宜夫君看着酒楼外排起的长队,轻声叹息,委屈巴巴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