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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好咦,那不是冈田幸二郎啊!”黑锦鲤吃惊道。
出钱助助兴
“什么?”沈书曼目瞪口呆,这样也能失败?“冈田幸二郎是真的命硬啊!”
“不,宿主,冈田幸二郎的气运已经被我吸走,但救护车里那个人没事!”
沈书曼听完,拔腿往医院跑,刚进入医院大厅,就看到一群人乱糟糟抬着一个身着西装的男人喊救命。
那群人他熟悉的很,76号行动队嘛!
那能让他们如此紧张,又陌生的面孔,就只能是冈田幸二郎了吧?
“是吗,锦鲤?”她期待道。
“就是他!”黑锦鲤肯定道。
“那他怎么会出事?”沈书曼连忙追问。
“宿主你忘了,在冈田被抬走前,你咳嗽的时候,看到一个女护士推着病人去晒太阳,你看到了正脸,虽然没注意长相,但你记忆里留存了画面,那就是真正的冈田。被松本和宪兵队小心护着的人,其实是假的。”
“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好!”沈书曼在心里哈哈大笑,这叫什么,阎王要你三刻死,绝不留你倒五更?
她当时真心没注意,一边剧烈咳嗽,一边还要注意楼梯和电梯口,谁知道这眼角余光瞥到的,哪怕她自己没意识到,也算数呢。
“阎王,不,锦鲤,有点本事啊!”她难得用赞赏的语气夸赞道。
黑锦鲤也很满意,“我和宿主配合,天下无敌!”
“确实,”沈书曼敷衍了几句,脚步轻快的走向路边,找到一个共用电话亭,给谢公馆拨了一个电话。
今天谢公馆有一场小型宴会,由谢大少主持,招待德国来的几位有钱人。
谢云起为了洗清列车出事,他身上的嫌疑,主动回家,通过兄长的关系,找他们拉投资。
“你好,这里是谢公馆,”一个清丽婉约的声音响起,带着江南特有的吴侬软语,比上海话更柔,也更婉转,但每个字都很清晰,听着就是民国剧里那种有气质的大家千金。
沈书曼的声音都不由柔和了几个度,“您好,我找谢云起,我是她的秘书沈书曼,有事向他汇报。”
“好的,你稍等,”电话被放下,过了一会儿,谢云起接起电话,声音瞬间变得冷硬没有情调,“什么事?”
“先生,我刚刚在医院听到冈田幸二郎出事了,”沈书曼的语气微微上扬,故意带出的尾音,不熟悉的还以为是上海话特有的弧度。
其实不是,谢云起很清楚,沈书曼的国语很标准,拿腔拿调调侃人时,才会是这个调调。
所以一听就知道,她是真的高兴坏了。
只不过担心谢公馆的电话被监听,才特意用上海话压了压。
“又出事了,严重吗?”他挑眉。
“不晓得啦,反正就是出事了呀,先生不去看看哦,”沈书曼怪言怪语道。
谢云起听明白了,这次是真出事了,而不是和之前一样,凶险但没死!
“再一再二不再三,你家先生我被拒绝了两次,难道你还想我的面子被人扔到地上踩?”说完,啪得一声挂断电话。
说完,他转身嘴角扬起更大的幅度,就连和那些难缠的德国资本家交谈,都多了几分耐心。
虽然不知道是谁干的,但人死在医院,无论是特高课还是76号都逃不脱责任。
嗯,书曼这丫头还是有几分运气的,给他带来这么大一个好消息!
只希望,今晚的行动,孤烟能给他们带来更多好消息!
这么想着,他举起酒杯,一饮而尽,豪爽的做派顿时让德国人多了几分好感。
也让这次商谈,有了不一样的进展,虽然只是口头达成协作,但也是不小的进度。
果然,今天宜发生好事,他看了眼墙上挂的老黄历,老祖宗真有智慧。
这边,通报了消息的沈书曼回到四马街,看到一群人热热闹闹聚在一起,原来是租住在隔壁给大户人家当司机的张兴德要结婚了,娶得就是街上卖馄饨王婶的女儿李翠儿。
大伙儿正商量着怎么办酒席呢,看是放在隔壁大院里,还是就在这条街上摆几桌。
沈书曼家隔壁其实分前屋和后屋,中间有个天坑一样的院子,院里有大水井,还加盖了一间大大的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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