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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永珏愣了一愣,才想起谢柔徽所说的崇安公主是谁?
崇安公主元凌妙,天狩二十二年和亲匈奴,至今已有八年。大燕与匈奴的和平,至今已有八年。
即便私底下暗流涌动,摩擦不断,但始终没有爆发大战。
谢柔徽在意的是另外一件事,她紧接着问:“如果我们与匈奴开战,可以把崇安公主迎回来吗?”
樊永珏犯了难:“这……得看陛下的意思。”
大燕的和亲公主,皆是老死匈奴,从来没有迎回的先例。
更何况崇安公主,实为罪人之女,生父曾犯谋逆大罪,与当今陛下并无骨肉亲情。
陛下恐怕也不会耗费人力物力,迎回崇安公主。
谢柔徽急忙道:“如果让殿下独自留在匈奴部落,一旦开战,匈奴人很可能拿和亲公主祭旗。”
“公主殿下为国牺牲,不该落得如此下场。”
“我会在信上写明崇安公主的功劳。”樊永珏冷静地道,“但是柔徽,你要明白,是否迎回崇安公主,在于陛下的决断。”
谢柔徽垂下头,轻轻地应了一声。
樊永珏没再看她,拿起笔架上的毛笔,缓缓落笔。
谢柔徽站在一旁研墨,始终低垂着脑袋,兴致不高。
“你今年几岁了?”
樊永珏忽然问道。
谢柔徽愣了愣,还是如实的道:“二十四岁。”
樊永珏笑了笑,道:“我二十四岁的时候,还只是兄长麾下的小小副将。一次出征,我们因为走哪一条行军路线,而发生了分歧。”
“兄长坚持走大路,方便军队通信,更快增援。但我却执意要走一条小道,认为大路上有匈奴人的埋伏。”
谢柔徽屏住呼吸:“那最后有没有走小道?”她毫不怀疑樊永珏的判断,只是担忧她的建议会不会被采纳。
“兄长固执己见,执意要走大路。”
话音刚落,谢柔徽叹了一口气,为一出发生在数十年前的惨剧,一处原本可以避免的惨剧。
“别叹气,我还没说完。”樊永珏继续说道,“我连夜赶回主帅大营,在军队开拨前,说服了主帅。”
她话中带笑,充满了对自己的欣赏:数十年前,年轻的自己一人一骑,百里奔驰。
“事实证明我的决策是正确的。”樊永珏道:“如果当初我妥协了,那么迎接我们的,会是灭顶之灾。”
“再到后来,我屡建奇功,一步步晋升。到最后,临危受命,执掌樊家军。”
樊永珏语气平静,却透露着挥斥方遒的万丈豪情。
她不必再如当年一般,满腔壮志,却只是兄长手下的一员小将,也不必因此奔驰彻夜,说服主帅。
从此以后,她的剑锋所指,就是军队所向。
谢柔徽怔怔地看着樊永珏,没有说话,或许说,此时此刻,没有任何的言语可以表达她的内心。
在朔方呆得越久,她越发觉得樊永珏这是一座巍峨的高山,如此伟岸,也如此难以逾越。
谢柔徽是一种崇敬的姿态去仰望她。
她的心胸比匈奴草原更加辽阔,她的目光比海东青还要锐利。
她是朔方的守护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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