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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想再见我一面!”
他既然要娶别人为妻,又为什么要再来见她。
他既然想要见她,那为什么又要娶旁人为妻。
难不成,他真的是个背信弃义的真小人假君子吗?
谢柔徽这般想,眼泪却越流越多,越流越凶,怎么也擦不完。
“我不见你,如何把簪子亲手还给你?”
元曜微微一笑,再问道:“我把眼睛闭起来,不看你,好不好?”
谢柔徽抹了抹眼泪,悄悄挑开帘子一角,
面前的青年,面如冠玉,长眉入鬓,那双向来含情脉脉的凤眼此刻闭上,只是面容带着淡淡的憔悴。
谢柔徽登时心尖一颤。
她咬了咬下唇,一边解下发间的丝带,一边道:“你慢慢走过来,闭着眼睛,不许偷看我。”
元曜依言走到床边,坐了下来,双目依旧紧闭。
见他这样模样,谢柔徽心中又是一酸,想到了从前他双目暂盲,她便是这样坐在床边同他讲话。
那时候,她天天盼着他的眼睛快快好起来。
好看清楚她的样貌。
往事浮现在眼前,却令她心中倍感酸楚。
谢柔徽缓缓地将丝带蒙在元曜双眼之上,在他脑后打了一个结,注视着他道:“簪子还我吧。”
元曜脸上的笑容早已消失不见,默默地从袖中取出簪子。
玉兰盛放,片片花瓣精美雅致,花蕊间的一粒珍珠光采柔和。
谢柔徽柔下神情,正要拿回娘亲的遗物,那簪子却被元曜紧紧地抓在手中,没有一点松开的迹象。
谢柔徽怒目而视,“松手!”
元曜轻声说道:“你就如此轻易舍弃我们之间的情谊吗?”
说到最后,他微微叹息,话语中含着说不尽的悲伤怅然。
谢柔徽的眼泪簌簌下落,却不愿被他察觉,只是冷声说道:“是你辜负我在先。”
只是她浑然不知,元曜左手放于锦被上,已摸到一片湿濡。
是她的眼泪。
元曜心中微定,知晓谢柔徽绝不像表面一般无情,待说些好话,定能哄得她回心转意。
如此盘算,元曜倏然松手,谢柔徽措不及防地拿回簪子,还有些震惊。
她迟疑地道:“你……为什么松手?”
元曜握住谢柔徽的手,缓缓地道:“世家大族气盛,父亲忧心已久,开设科举,扶持寒门。你是谢氏之女,可我父亲必要打压士族,我作为太子,要以大局为重。”
他缓缓一顿,“太子妃之位,不仅仅只是我喜不喜欢,还关乎朝政之事,并非我一人能决定。”
元曜的声音低沉,出自肺腑,句句真心。
谢柔徽怔住,半晌说不出话来。
她自小长在玉真观,观中皆是女子,对于男女之事一知半解。
可即便这样,她也知道,倘若两个人情投意合,自然是要结为夫妻,一生一世不分离。
可方才元曜的话,却是述说他的不得已之处。
他是要我体谅他的苦衷吗?
谢柔徽眨了眨眼睛,想起从前大师姐对元曜的诸多不喜,眼前已是一片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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