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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以,你现在用不上,以后也用不上。”
凌昼表情轻松,仿佛完全不知道自己说的话有多么匪夷所思。许淮淮惊愕的看着他,“你在说什么?”
“你不是听懂了吗?”凌昼对她的惊愕感到伤心,“我们本来就应该永远永远在一起,这是你的命,也是我的命。”
真是癫公!谁陪你玩!
许淮淮拔掉针,压住针孔就要下床,脚才接触到地面,她脚步虚浮,没走几步凌昼便抓住了她的手,他用力把她拖回了床上。
“你松开!”
他松开手。
砰——
她的额角撞在床头柜上,一瞬间她的视线就模糊了,不知道是因为痛还是别的什么。
红色微稠的液体从她的额头蜿蜒,滴在了她的衣服和床单上。
许淮淮看不清凌昼的脸,她想捂住额头撑起身来但是失败了,全身都没有力气,眼皮也格外沉重,她在昏沉之中感觉有人固定住了她的身体。
似乎有些刺眼的光亮照在了她的身上,她模糊的听到有人的交谈声。
“凌先生,她用过镇定剂一类的药物,不能再使用麻醉药物。”
“……所以呢?”
“她额头上的伤只能直接缝合,您看?”
“缝几针?”
“2—4针。”
……很痛。她再次醒来时下意识去摸额头,她摸到了一块纱布。
视线落在床边,让她头破血流的床头柜变成了圆角的,或许是她在昏睡过去时被换掉的,她知道自己还在那个房间里,她的噩梦还没有结束。
她下了床,慢慢的走到拉紧的窗帘前。
她伸手拉开,没有光照进来,也看不见外面的世界。窗帘后面,什么也没有。
身后的经过改造的门开了,在一层铁栅外还有一层隔离门,两道门都开启后,在门外的一片明亮中,凌昼端了饭菜进来,他在桌面把饭菜摆好,十分温柔体贴的招呼站在无窗之处的许淮淮,“过来吃饭吧。”
许淮淮走过去给了他一巴掌,这一巴掌她用尽了全力。
凌昼偏了偏头,但没有恼火,“吃完饭,给你五分钟打电话的时间。”
她抬起的手又放下了,她大口大口、几乎是狼吞虎咽的吃着。
“好吃吗?你额头上缝了三针,医生说要吃清淡一点,阿姨做了一上午,我才选出来这么几个菜。”
她没理会他的邀功般的话,只是因为那五分钟的通话时间而机械的吞咽着。
凌昼便也没再说什么,他目不转睛的看着他的“妻子”。
许淮淮放下了筷子:“我吃完了。”
“五分钟时间,你想好给谁打电话了吗?”
“跟你没关系,手机给我。”
“你只有五分钟,五分钟后,会没有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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