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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家伙居然还在,而且似乎醒了很久了,许淮淮才刚睁开的眼睛又想闭上了。
许淮淮最终只是叹了口气,“道什么歉啊,我自己作的。该说对不起的,是我。”
她扶着腰去洗漱去了。
洗漱完就不能再逃避了,她应该给林绪一个解释的。
林绪在阳台接电话,关着门许淮淮也没有特地去听,但从他的表情上来看可能不是一次愉快的交谈。
想了想,她接了杯温水等他接完电话。
温水变成了凉水,林绪总算挂电话了,许淮淮重新接了杯递给他,“喝吗?”
林绪接过,喝了一口,有点好笑的看着她,“你看起来更紧张,需要我帮你接一杯水压压惊吗?”
这人真是的!自己知道就行了,说出来干嘛呢干嘛呢!
“我自己接!”许淮淮坚决的拒绝了某人。
许淮淮喝了几口水,确实也没那么紧张了,“林绪,昨天的事,是我情绪失控了,对不起,我不应该利用你的喜欢来强迫你。”
林绪咀嚼了一下强迫这个用词。是这么用的吗。
“对不起,真的!”
许淮淮已经开始鞠躬了,林绪一把拉住她,阻止她的动作,“腰不疼了吗?”
“疼啊,但谁让我做坏事呢。”许淮淮扶着腰长叹一口气。
“首先我不觉得是强迫,”林绪把她按在沙发上,盯着她一瞬间慌乱的眼睛,“能被你需要,是荣耀。”
“其次,许淮淮,能和你做爱,这本身就是奖励。”
许淮淮目光躲闪,“干嘛啊,大白天的,能不能不要说少儿不宜的东西……”
“我是认真的。”林绪把头靠在许淮淮胸前,“淮姐,不要说对不起,也不要说分开可以吗?”
哦买噶,许淮淮好像看见了一只垂头丧气的小狗,她轻轻摸了一下林绪的发顶,这个年纪的男孩子头发茂密又蓬松,“诶,林绪。”
“嗯?”
“你家里有秃头基因吗?”
“……没有。”林绪抬起脸,“你根本就没有听我说话。”
“我有在听啊……”许淮淮的话卡壳了,她看到了林绪微红的眼眶,心中顿时警铃大作!
啊啊啊!要命了,要命了!男人的眼泪!还是好看的男人的眼泪!
这可是世界上为数不多能拿捏钢铁和雄鹰般的女人的东西。
“你干嘛林绪,不是,谁让你拿苦情剧本的,不是,你来真的?”许淮淮有点难以置信的看着掉在自己手背的眼泪,温热的眼泪穿透力却极强,烫得她心口一窒。
“我都要被始乱终弃了,哭是人之常情吧。淮姐你肯定在心里想好了一套说辞用来敷衍、搪塞我……”林绪说着面容微冷,但还是挨许淮淮很近。
有一瞬间,似乎有茶香四溢。
但是林绪怎么会是那种绿茶男,定然是自己错觉。
许淮淮看着此男就这样冷脸掉眼泪心想,错觉,错觉。
“我没有弃啊。我没说过我要弃吧?”许淮淮用左手勾了勾林绪脖子上的项链,昨天还没有的,顺着项链她看到了林绪领口下的痣。
“……”好像被钓了,不确定,再看一眼。
林绪把项链塞了回去,顺便掖好了领口,隔绝许淮淮色欲熏心的眼神,“不弃的意思就是负责。淮姐,你想好了要怎么对我负责吗?”
许淮淮迟疑片刻:“……把银行卡密码给你?”
零分回答,精准踩雷。
林绪的表情霎时变得一言难尽。
难道是他脸上的“我不需要很多钱,但需要许淮淮的很多爱”还不够明显吗。
许淮淮赶在他下一波眼泪酝酿好前重新开口,“男朋友,男朋友可以吗?”
林绪没说话。
但只要许淮淮再靠近一点就能听见他心脏的狂跳声。
“不可以吗……”许淮淮声音弱下去,“结婚真的不行啊,睡一次就结婚搞得跟封建小古板似的……”
“原来你连结婚都想过啊,女朋友。”林绪在许淮淮耳边说,“那多睡几次是不是可以……”
“不可以!”一时不知道是该震惊林绪如此自然的接受了身份的变换,还是该震惊他消失迅速的眼泪,只有尚余一点红的卧蚕显现出一点主人刚才的情绪。
林绪的眼神完全变了,那种处于弱势,委屈而无害的眼神中多了光明正大的占有欲。
许淮淮想推开林绪,但是仅凭左手怎么可能。
她无处可躲的被林绪亲上了。
如疾风骤雨。
事已至此,似乎也只能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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