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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少悲剧就是该长嘴时不长嘴导致的。
“就是什么?”林绪把食指和拇指捏成了圈,套在许淮淮的手指上。
“林绪!别玩我的手,我跟你说正事。”虽然这样说着,但许淮淮到底没有很坚决的把手抽出来,“有没有一种可能,就是你勾引错人了呢?”
“嗯?你不是许淮淮吗?”
“是啊。”但此淮非彼淮啊!
“所以没有错。”
“不不不……”
“淮姐,你像个泡泡机,再不下去说不定真的会吐泡泡。”
“我是想说,林绪,你听过一体双魂吗?或者说,同身体有不同的人格,但不是主副关系的那种,这两个人格完全是独立的。如果我说……”
林绪的表情十分淡定,他接上许淮淮未尽的话,“你想说你其实是另一个许淮淮是吗?”
在已知条件有限的情况下还能解出正确答案,许淮淮有些惊讶的看着林绪,由衷感叹,“老天奶,你这悟性也太高了!”
“可是,那天,用嘴唇碰我这的不就是你吗?”林绪用手指点了点颈侧,“淮姐这是要否认,想说这是另一个许淮淮做的吗。”
“……这事我承认。我对你有好感,我也承认,可是……”
“淮姐,要测试一下妈生鼻的稳定性吗?”
很近的距离,许淮淮的话戛然而止,有些好看的人,即便近距离也找不到瑕疵,只会感受到放大的美貌。
这个人不讲道理。
又勾引。
真的很过分。
许淮淮把手从林绪手里抽出来,林绪失落的垂下了眼睛,看着空落落的掌心。
然后嘴唇被许淮淮吻住了。
他一瞬间放大的瞳孔映出了她轻颤的睫毛。
可能只有几秒,许淮淮要退开时林绪按住了她的腰。
他追上了她触之即离的唇,接续了这个转瞬即逝的吻。
西瓜的味道。
许淮淮的胳膊攀在林绪的肩颈上,高热过载即将停摆的理智好不容易在吻的间隙找到了机会,誓要拯救自己的嘴唇,“吃口水好玩吗?”
“嗯。”林绪惜字如金,只因说话会影响嘴唇直接交流。
得,又亲上了……理智在溃散前告诉唇舌:自求多福。
许淮淮第二天是在一阵炮仗的声响中醒来的。
洗漱完吃过早餐,赵圆圆来喊她去看热闹。村里有新人摆酒宴,现在正是新郎接亲的时候。
许淮淮有点犹豫,钟雪鹿刚才发消息说还有差不多一小时能到。
“去嘛去嘛,小淮姐~小林哥也在,他起得早,被白姨捉去……哦不,是请去帮忙了。我妈也一早就去帮忙操持了。”
“好啦,我去嘛。”
今天村子里格外热闹,不少人都因为婚宴返乡了。
新娘家,受邀的宾客们围得水泄不通。
伴郎们在门口又唱又跳,屋里的伴娘们才松了口,放新郎进门接新娘子了。
赵圆圆给许淮淮介绍今天办婚宴的新人,“小淮姐,我跟你说,可神奇了,新娘是方姨的女儿,好像才二十,才比我大几岁呢,方姨真开明,我要是二十,我妈都不一定准我谈恋爱呢。新郎好像比新娘大七八岁,我之前听我妈她们聊天,说是男方快奔三了,急着要孩子呢。但我觉得新娘才二十,自己也还是孩子呢。”
两人挤在人群中,赵圆圆毕竟还是个孩子,很容易被婚庆喜悦的氛围感染,她语气激动,“小淮姐,看看,新娘子出来了!好漂亮啊!”
新郎背着穿着秀禾服的新娘走了出来。
“嗯。”相比赵圆圆的兴奋,曾经多次被前同事和同事宰份子钱的许淮淮平静许多,她的目光只在新人身上停留了一瞬,就跟自带瞄准仪似的,精准落到了在三脚架前帮新人录制婚礼的林绪身上。
隔着许多陌生而喜庆的面孔,俩人的目光遥遥对上,林绪眨了眨眼,许淮淮若无其事移开视线。
身后有人听到赵圆圆的话,插了句嘴,“小妹妹,你不知道吧,女人一生中最美的时刻可不就是结婚这一天?”
赵圆圆扭头看眼说话的男宾客,“叔叔,你意思是结婚了就变丑了是吗?”
“哎哟,妹妹你就是太小了,你不懂,等你以后结婚了就懂了。”
“切。结屁。”赵圆圆哼了声,“要是结婚了要变丑我才不结。”
礼花的声音压住了她的声音,男宾客没听到赵圆圆的话,许淮淮听到了,趁着人潮跟着新人往外流动,许淮淮用力踩了一脚那个男宾客的脚。
人太多了,被踩到甲沟炎的男宾客看谁都像踩自己的罪魁祸首,但毕竟是别人的喜宴,不至于为了一脚坏了主人家的好事,只好用内八变变扭扭的跟随人潮往外走。
赵圆圆乐得不行,她凑到许淮淮耳边:“小淮姐,精准打击,漂亮!”
“许坏坏干的事情和我许淮淮有什么关系呢?”
“哪里坏,我就觉得很好!”
“我们现在是去吃席,因为两家离得很近,直接就在村子里摆席了,全村的人都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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