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就亲戚在户房里,不然哪里敢上这里赚口饭钱啊。”
摊主一脸羡慕地对顾家曾祖父道:“是你曾孙吧?才十岁出头吧?真是了不起啊,这么小的年龄就过了院试正场,我家的大孙子,考了几年才过了个县试。”
倡优皂隶等人和其三代以内的子孙不能参加科举考试,顾思一听就知道这摊主与他家亲戚关系肯定不近。
顾家曾祖父和摊主聊了一小会儿,叫顾思上了车。
走了也就几丈远,顾家曾祖父想了想,开口说:“现在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做。”
“什么事?”顾思想了一下,现在就只等明天覆试出成绩,然后交印结费,没什么重要的啊。
没想到……
-----------------------
作者有话说: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哄哄就会乖20瓶;8587087310瓶;冰舞5瓶;等风来2瓶;少数、期待ギ明天、不让睡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顾家曾祖父带着顾思去了香烛店:“店家,最好的香来一把。”
那店家见了两人,眼睛一亮,拿着一把两尺长的香道:“您看,这把香,卖的最好,院试的儒童们最喜欢买这个,可灵验了,来我这店里买香的,足有十个过了第一场呢!”
“多少钱?”
“三百文。”
“太贵了,平常一把香还不是几文十几文,用料好的贵的也就几十文。”顾家曾祖父讨价还价。
“不是您这样算的。平常一把香才多长?一根也就灯芯那么细,我这把,和指头一样粗了。光重量上,就比平常一把香重了好些倍,卖个一百来文也是值得的。”店家说着,拿着扇子殷勤的给顾家曾祖父打扇扇风。
顾思惊讶地微微张开了嘴。
他实在没有想到曾祖父会来买香,这是要去庙里烧香祈求中秀才吗?
他日常忙着读书,就是家里学堂两个地方转,见过最迷信的事就是家里的堂弟被放到外边养大才带回来。
除了这个,他平常也感受不到多少迷信的事,奶奶和三奶他们逢年过节去庙里烧香这种事不算,在现代这种事都常见得很,反正家里男人们都不信神鬼这些。
爹爹能不信,因为爷爷不信;爷爷能不信,因为曾祖父不信。
顾家整体气氛极为的开明,顾思还是第一次见到曾祖父将希望寄托在烧香拜佛上。
他听店家说卖个一百来文,立刻道:“那就一百文一把,不卖我们就走了。”
顾思拉着曾祖父,作势要走的样子。
顾家曾祖父却不想走,没怎么动。
那店家把笑容一收,认真地对着顾思道:“小儒童,你不懂,这价是一文都不能少,少了心不诚,就不灵验了。”
“曾爷,去庙里烧香肯定要在庙里买香,那样才显得心诚。”顾家一看这人就是发院试财的。
“庙里可没有我这‘必中’香,整个府城只有我家的钱氏香烛店里有。”
店家觉得顾思一个孩子拿不了大人的主,对着顾家曾祖父使力:
“我这香可是有讲究的!您看这香通体带紫,有紫气东来之意。左边这根叫出类拔萃,右边这根叫文曲附身,中间这根叫顺心如意,合称必中。不是我不愿意给您少一文钱,是这一根百文钱,少一文这寓意就不对,这香也就白烧了。”
不能少,顾思也不能劝曾祖父别买,什么话都被堵住了:这店家真是个人才。
话说到这个程度,除非他们在这家不买,否则一文都不能少给了。
不然少了钱,到时候曾祖父没中,肯定会想:是不是钱掏少了心意不诚了才没中?我当时要是不贪那点钱是不不就过了?一辈子下来在考试上都花了那么多钱了,怎么当时就舍不得那点钱,是不是天意合该让我不中?
还不能不买,这家店大,顾家曾祖父直奔这家而来,应该除了这家别家也没了。真没中时,他会不会又想:是不是香烧错了,要烧了必中香才管用。
这样,人就会陷入无尽的后悔之中。
哪怕知道其实与这个关系不大,人还是会给不成功的事找各种理由。
顾家曾祖父很意动,也没说买不买。
店家把香给顾家曾祖父手里一放:“你这后辈一看就是文曲星下凡,定然红案有名,不用求菩萨,但这香也能还愿,送他了,你去庙里时刚好让他谢过天上神仙的护佑,等中了红案给我串喜钱就行。”
覆试发案是院试正式结果,还是写在白纸上,却是被称为“红案”,自然是因为红色代表喜事、有喜庆之意。
而正场是初选结果,有的人并不能中,喜意少点,才被叫“粉牌”。
顾思忍不住“啧”了一声,他还以为是买一送一,半价卖了,结果店家是买一送一里藏着卖一再卖一啊。
这个时候的读书人大都讲信用,要真中了,肯定要回来把这香钱给店家拿来,再多给几十文谢仪,顺便再买一两把香去庙里还个愿,这家香烧得准,以后就还来这家。
难怪这店家一个香烛店开这么大,这能说会道还会长远考虑,生意不好才怪。
不为自己,顾家曾祖父还能有些理智,一听店家说起顾思能中,他就眉开眼笑,很利索地掏钱了:“哪里用你送,两把我都买了。”
猝不及防的顾思:没想到啊,还能有这一出,这一定也在店家x预料当中。
顾思只能看曾祖父买了香,又买了蜡烛。
去庙里的路上,顾思忍不住道:“我正场十四名呢,今天提覆也答好着呢,《圣谕广训》也抄对着,没出什么错,肯定会中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