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被这个问题问住了,张了张口却没说出话来,好半天才磕磕绊绊地说:“第一次的时候……我没想到会有下一次,我也没想到你还会向我要联系方式,我……我怕你排斥,我没办法告诉你帮你度过第一次易感期的人是我,后面……后面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归根结底,他只是没办法确定将朝的心意,怕他说出口之后两个人连兄妹都做不了。
“那这次为什么想要说了呢?”将朝问:“为什么要挑这种时候……”
“这种时候是什么时候?”他又想起她刚刚的话了——对别人的告白,那么期待和开心的语气——一股酸涩猛得涌上鼻头,周定沉感觉自己的心都要碎了,喉结艰难地滚了滚,声音里带着藏都藏不住的哭腔,说:“你们才刚认识一个月,朝朝,你怎么就这么确定他是对的那个人呢?”
可将朝没回答,沉默了好一会儿反而问出另一个问题:“你真的怀孕了吗?”
周定沉说:“你要是不信,我可以把孕检单发给你。”
将朝问:“你……要吗?”
“你说什么?”周定沉地声音有些发颤,他不可置信地望着将朝的背影,几乎难以理解这三个字所代表的意思。
“你是想让我流掉它吗?”周定沉感觉自己快要窒息,情绪濒临崩溃,抬高声音道:“你过去的每一次易感期都是我陪你度过的,你对oga的所有感觉都是我带给你的,你不能说喜欢上别人就喜欢上别人了,这对我不公平!”
就因为他是哥哥,所以开了灯之后他们就得一刀两断。就连他肚子里的孩子都得跟着消失?凭什么呢。
“你以为那次易感期是我们第一次发生关系吗?”
周定沉无法接受她的绝情,只能把过往的回忆拿出来当作两个人相爱过的证明,告诉她就算是以兄妹的身份两个人也早已突破那层应有的界限,一字一句地说:“高三毕业的时候你去参加聚会,喝醉了,我去接你。”
“回房间之后你不让我走,抱着我说喜欢我,我怕你把我认成别人,问你我是谁?”
“你说,是哥哥,是周定沉。”
……
“是哥哥,是周定沉。”同样的一句话在脑海中猛然响起,和身后的声音一里一外的重叠,画面像碎片一样一幕幕地闪回,最后停在熟悉的房间中。
面容尚还青涩的周定沉衣衫不整地躺在自己身侧,纤直的双腿微微错开,在腿间落下一片浓重的阴影。
赤?裸的双臂在她肩背上交错,眼睛紧闭,双唇微张,堪称柔顺地接纳着这个来自于妹妹的吻。
醉酒的alpha横冲直撞,对自己因醉酒而无法正常运行的器官很是焦躁,周定沉感知到她的情绪,温柔地握住她的手腕,说:“没关系的。”
他的指节带着丝令人舒适的凉意,身上也散发着淡淡的的冷香,将朝努力往他怀里钻,像根藤蔓一样缠上去。
除了最后一步,那一夜他们几乎什么都干了。
……
“那时候我们还太小,妈妈和章叔叔都在家,我不可能等到第二天直接从你房间出去,就在半夜回去了。”
“我以为你会记得的,朝朝。”他到现在还能记得当时的心情,期待,羞涩,得偿所愿。
可是第二天早上起来两人见面,她只是打着哈欠随意地看了他一眼,眼里不带有任何其他情绪,说:“哥,早啊。”
早。
简简单单一个字,像是当头棒喝,他白了脸,硬扯出一个笑,说:“早。”
妹妹是真的忘了还是不想承认?他不敢去想,也不敢去问。
那是第一次。
他一次次的得到,又一次次的失去,每当以为幸福已经触手可及,到头来却只是水中捞月,涟漪荡开,碎成千片万片。
如果他能确定将朝爱他,他也可以不管不顾地告知她一切……如果他能确定将朝爱他,他也可以不用这种卑劣的方式留在她身边。
可惜那几句模棱两可的喜欢实在过于单薄,连拿出来当作证明都显得有些可笑。
——
兄妹俩似乎吵架了。
饭桌上,周葶和章昀对视了一眼,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样的东西。
章昀看了一眼二人明明面对面却默不作声低头吃饭的样子,扬起一个笑,问:“最近工作怎么样啊朝朝?”
“啊,”将朝抬头望向章昀,说:“挺好的。”
“小沉你呢?”
“还行,和平常差不多。”
短短两句话,气氛又冷了下去。
周葶瞥了章昀一眼,自己来问,说:“那最近生活上怎么样啊,你们俩都好久没一起回家吃饭了。”
周定沉说:“时间没凑到一起。”
周葶说:“你和妹妹住得近,要多照顾照顾她知道吗?”
周定沉嗯了一声,还是没有多说话。
章昀再接再厉,问将朝:“上回我听阿姨说你谈恋爱了,有没有这回事呀?”
此话一出,饭桌上的氛围好像更冷了一点,将朝捏着筷子犹豫了两秒才开口,道:“没有,阿姨见到的那个只是新来的同事,之前和我一个实验室的。”
“哦哦,”章昀的语气有点可惜,说:“要是恋爱了记得和爸爸说,和哥哥说也行,哥哥也能帮你看看。”
将朝有点冷淡,说:“他自己都没谈过恋爱呢,能看什么。”
听到这话,章昀用筷子不轻不重地拍了拍她的手背,不赞同地说:“一定要谈过恋爱才能给你看吗?就不能看看人好不好,适不适合你?哥哥这么了解你怎么会看错。”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天师李牧穿越到90年代,成了同名刚毕业的大学生,回到乡下照顾年迈的奶奶,恰逢乡里一个老师重病,被临时聘去代课。一天下午,一个学生急匆匆跑到办公室里,告诉李牧有个学生去河里游泳,径直往河里走去,没再上来。李牧取出一张符纸,口诵咒语,然后指着河岸下的一处深水区说道人不在你们那边,人在这个位置。打捞尸体的人果然在靠近河岸的深水区域看到一个男生站在河底,无论他们怎么拉都拉不动。最终还是李牧下河,将人给捞了上来。某个夜晚,有个同村人去隔壁村玩,结果一去不回,有下地干活晚归的老说人路过的时候看到有人在死人谷玩耍,明明只见一人,却听到似有几人在有说有笑,吓得老人连忙往家里跑去。老人还因此而害了一场大病。次日,李牧手持一柄桃木剑往死人谷走去,在一处山洞里面找到已经死去的男人。就这样,十里八乡都已知晓,乡里的李牧不仅是一个文化人,还是一个会算命捉鬼的先生。...
你做梦!我告诉你,就算天底下男人都死绝了,我也不会选择你!霍峻琤笑了,笑得异常自嘲。片刻后,他轻轻点头。我知道了,大小姐,我这就走,至于这件事情,你觉得是谁就是谁吧。他一点点转身离开,可不知道为什么?脚步却异常沉重。因为霍峻琤心里明白,这一走就可能是永别。整个过程,孟泽深都在盯着,只是他的眼里满是鄙夷。什么东西啊?就这点道行,也配跟自己斗?直到他离开,宁知书这才慌忙扶起孟泽深。泽深,你没事儿吧?孟泽深捂着肿胀的侧脸,苦笑摇头。对不起知书,让你为难了。宁知书摇了摇头。这不怪你,你不要道歉,都是霍峻琤的错,我心里都明白。知书,你也别太生气了,峻琤可能还没有长大,毕竟他才二十三岁,根本不懂感情,只会一昧占为己有,所以...
萧喜喜是杏花寨二当家之女。十七岁那年,成亲前夜,她的未婚夫带着表妹私奔了。萧喜喜一怒之下,下山抢了个压寨夫君回家。压寨夫君长得特别俊,就是脾气不好,冷得很。萧喜喜想了不少办法...
前面路过打酱油的,站住!干什么?干什么!想打劫啊?嘿嘿,新书给点收藏和点击嘛。 ̄ε ̄说说,什么类型的书?有美女吗?有妖精吗?有少儿不宜吗?绝对是15岁以下不得观看!美女...
楚沐穿书了,成了反派家的假千金。她一来就遇到真千金回家。真千金还有四个哥哥是这个世界疯了,还是他们疯了?后来,楚沐发现,真千金一看到男主就恶心,哥哥们也活下来了。大哥扩大了楚氏集团的版图。二哥成为了国际有名的医生。三哥从社恐成了社牛,进了娱乐圈。四哥封心锁爱,拿了好几个世界冠军。楚沐则成了楚家人的团宠!沉迷...
三届最佳女配得主秦婠,一朝穿越成了侯府即将被赶出门的假千金。这个身份一看就知道,不是女配就是炮灰!秦婠摸了摸自己的血玉镯,呵,当女配,她是专业的!娇憨蠢白恶毒腹黑白莲,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