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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和你一块走。”迪达拉说,然后握住你的手,掌心原本紧闭着的嘴不由自主地舐过你的掌心,湿漉漉的,你说:“这是你不能控制的吗?”
“没有,我当然能控制啊!”迪达拉急急忙忙地解释道。
“算了,反正我待会还会去洗手的。”
迪达拉也不知道是因为害羞还是恼怒,总之,整个人看起来又红温了,他听见你又说:“吃过晚餐了吗?”
“我不饿。”
“那吃点宵夜吧,我有点饿了。”
一听你这么说,迪达拉就跟傲娇属性发作似的,说:“那我就勉为其难地陪你吃宵夜吧,嗯!”
你笑盈盈地说:“越是骄傲的人我就越是好奇他们失去控制的样子是如何的呢。”
迪达拉不明所以地眨眨眼,他对自己很自信,说:“我是绝对不会失去控制的,嗯!”
他当初被你一记麻醉针从天空中击落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啊,不过你还是很欣赏他那份自信的,不算是太狂妄,在你可接受范围内的自信,只会显得他更加可爱而已。
夜宵是馄饨,这次的馄饨里还加了紫菜和小虾米,汤底喝起来更加鲜美,切进去的芹菜碎为汤底增添一丝清新风味,你才吃到一半的时候迪达拉已经消灭了一整碗,你说:“果然你是饿了的对吧?再来点别的什么吗?”
“嗯……”他想了下,和你比划着自己当初在土之国被你拘禁的时候吃的东西,你听他描述了好一会才搞明白,原来他想吃小烧饼,你点点头,麻烦白再去厨房一趟。
“你交给我的任务我全都已经完成了。”迪达拉说。
那真是可喜可贺呀,你就知道他们叛忍办事效率就是高,简直就是天生好用的工具人,你说:“是吗,那真是太好了。”
“除此之外你就没有别的要说的吗?”迪达拉单手托腮,刚才为了方便吃馄饨他还用你的发夹把一边的刘海给夹了起来,那是个点缀着钻石的发夹,别说,戴在他头上还真挺好看的,你的目光都被他头上的发夹吸引,几秒过后你才说:“你想要什么呢?钱还是别的东西?”
“我不要钱。”
哇,居然能这么硬气地说出这句话,你上辈子可从来没这么硬气过,不过也是,你遇到的忍者好像都对钱不是很感兴趣,怎么回事啊,他们难道不知道金钱能够解决绝大部分的问题吗?一个个地,你和他们谈论金钱他们还觉得俗气。
所以不是你让他们打白工的,这是他们自愿的啊。
你说:“是吗?那你想要什么?”
“我想要……你——”他伸出手指点了点你的手背,“你的喜欢。”
噢噢,原来是恋爱脑啊,那就不奇怪了,你说:“可以啊,我现在就很喜欢迪达拉你啊。”
喜欢是能够那么轻易说出口的吗?迪达拉没有这方面的经验,毕竟在遇到你之前他从来都没想过自己还会喜欢谁,他说的是喜欢上一个确切的人而不是隐约朦胧的一种概念。
“你为什么……能够说得那么爽快啊?喜欢不应该是……”说着说着,他都不由自主地顿了一下,喜欢应该是怎样的呢?一时之间他的脑海里全是空白,他不知道这个问题该怎么回答,但是,喜欢肯定能够和艺术相媲美的东西吧?
毕竟喜欢是那么的难以捉摸,甚至无法用言语来形容,只能依靠自己的直觉去捕捉,但是你,你好像很了解,也很熟练,他忍不住问道:“你喜欢过很多人吗?都有谁啊?”
“你这就管得有点太宽了吧?”你反问。
“我这是充分了解敌情。”
他认真的回答换来你的一串笑声,你说:“你这话说的就好像我一旦给出答案你就
要追杀他们似的,但恕我直言,现在的你实力可能打不过他们。”
说得太直接了,以至于迪达拉的脸色都变得好难看。
“但是总有一天我会变得很强大的。”强大到足以解决那些情敌,嗯!
白端着加餐来到桌边,他对迪达拉说:“是么,但你的内心看起来实在是不怎么强大啊。”
别看白平常性格温和,实际上只要他想可以一开口就气死对方,尤其是迪达拉这种急脾气,果然中圈套了,他说:“这里还轮不到你来对我评头论足。”
“请对我的助理礼貌一些。”你不咸不淡地说,迪达拉转过头看你一眼,那眼神甚至还有点委屈。
嗯,不是,他又在委屈什么啊?你歪了歪脑袋,说:“你不是还饿着吗?趁热吃吧。”
迪达拉都没什么胃口了,但因为知道你不喜欢别人浪费粮食所以安静地,耐着性子地把这份小烧饼吃完了才走人。
也没有真的要走,只是站起身,说:“我今天晚上住在哪里?”
他还想留在这里啊?白在心里凉飕飕地评价道,只是看你的意思,就算是留宿也只是让他在其他客房留宿的吧。
根据他对你的了解,能够推测得八九不离十。
果不其然地,你在下一秒就说:“隔壁房间,希望你不要打扰到我。”
迪达拉“噢”了一声,他也没有在期待别的什么,住在隔壁客房也挺好的,他这么安慰自己的,然后又说:“对了,晓组织已经开始着手抓捕人柱力了。”
嗯……他这是在和你报备自己的行程吗?关键是你好像也没有问吧,他这是主动向你报备?
你略带不解地说:“所以呢?我应该有什么反应吗?”
“那个木叶的人柱力,到时候也会成为晓组织的目标,我看你好像还挺在意木叶的,所以和你说一声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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