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祂虽然不懂道侣之间复杂的情感纠纷,但祂也是有着对关系好?坏的基本判断能?力的,哪怕先前罗睺说的是“道侣太黏人了,所以到五庄观避一避”,可是现在?鸿钧把罗睺绑成这样,还在?如此重?要的场合公开处刑,这远远超出了“黏人”和“控制欲强”的范畴,完全是对罗睺人格的侮辱了啊!
祂们之间的问?题肯定不像罗睺之前和自己所说的那?么小
但当着圣人的面,自己也得不到这种敏感问?题的答案,一不小心还容易把矛盾给激化了,因此红云把一肚子疑问?埋藏在?心底,先对看上去已经处于情绪崩溃边缘的罗睺进行安慰。
“别这么说嘛,除了圣人之外,这里的所有人都比不过你,没?有人敢嘲笑你的额,虽然你看起来?确实很不好?”红云跪坐在?离罗睺最?近的一个蒲团上,本想像兄长安慰自己一样上前给罗睺一个抱抱,但却被鸿钧设在?罗睺身上的结界弹了回去。
世人都羡慕圣人的道侣能?够得到许多隐性的资源倾斜,但如果连最?基本的自由都没?有的话,徒有这些资源,又有什么好?处呢?
别人是怎么看待这个问?题的不知道,反正红云是很能?理解罗睺的。
罗睺看到红云被弹出去,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
其实祂没?有红云那?么看重?面子,能?不丢脸当然是最?好?,可形势逼人,实在?要丢脸的话,也就丢了,反正不会影响修为,而且在?场的绝大多数人也都不认识祂,祂们心里怎么想其实无所谓。
祂也知道鸿钧的目的是让祂接受鸿蒙紫气,从而能?够成圣,是“为了祂好?”,而不是为了羞辱祂的人格。
让祂感到最?难受的点,其实是鸿钧一边用这种让祂感受不到锁链存在?的方式捆着祂,一边又在?大庭广众之下和自己保持着元神连接,嗯,时不时给自己来?一下,还不知道在?这锁链上动了什么手脚,让自己没?办法变回原形溜走。
这种事情不要的啊,就算是魔祖也没?有这么恶趣味的好?吧!
而且说实话,这么长时间过去了,鸿钧的技巧和水平早就在?量变的基础上产生了质的飞跃,罗睺的身体也逐渐适应了这些本不该适应的东西,还被激发出了类似于自我保护机制的“将痛觉转化为快感”的功能?,这让罗睺觉得很不爽。
忍受痛苦这种事情祂很熟练的,能?屏蔽就屏蔽,不能?屏蔽就硬扛,忍一忍就过去了,可快感哪是能?够依靠意志力抵抗的东西,尤其是罗睺这种两辈子都是从战斗和杀戮中汲取力量和快感的家伙,对于这方面的快感,只能?说是毫无抵抗能?力。
罗睺不用验证都能?确定,鸿钧这么做,就是在?刻意报复自己——不然祂们这不加上上一世的年纪,都已经是一把年纪了,本身又是以能?量体为原形,这方面的需求非常寡淡的,怎么可能?这么无限制地向祂索取呢?
所以祂非常不满地看向鸿钧,主要其实是在?转移自己的注意力——被捆在?紫霄宫正殿一般会被来?听讲道的人认为是“圣人的仇人”,但要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呻吟出声的话,那?祂宁愿在?紫霄宫带到能?直接逃进自己的小世界,也不愿意再踏入洪荒一步。
但以红云的修为,能?顶着压力走到最?前排来?关心自己,罗睺还是非常高兴的,再加上祂觉得红云这种善良的性格,和通天一样,比其他?那?几?个虚伪的家伙更适合做天道圣人,因此开口对红云说道:
“既然你已经走到这了,就坐在?边上陪陪我吧,祂非要让我留在?这听祂讲道,我是了解祂的,祂这人一讲起道来?,就没?完没?了的,我们俩坐在?一起,还能?聊聊天、解解闷,真要一直听祂讲道,肯定会因为无聊闷死在?这。”
坐在?莲台上的鸿钧自然是将罗睺这番话听得一清二楚,但祂并没?有反驳,罗睺和祂的道南辕北辙,从某种意义上说,强迫罗睺听祂讲道,确实是比较非人道的行为。
“好?呀,那?我就坐你边上了!”得到罗睺的肯定,红云由跪改坐,朝着罗睺坐在?了蒲团上。
一旁的镇元子见红云坐在?了蒲团上,不放心让祂一个人呆在?最?前面,想在?红云边上仅剩的那?个蒲团上坐下,却被一股看不见的力量拦了下来?,无法靠近。
“看来?自己确实与这蒲团无缘啊。”镇元子颇有些遗憾地想到,“不过五庄观能有一人得到这讲道中的大机缘,此行就算是收获颇丰了。”
镇元子能?以并非圣人之躯,一路从洪荒初期活到很久很久以后?的末法时代,十之八九都要归功于祂见好?就收、见坏就撤的性格以及广结善缘、不轻易树敌(一旦有了敌人就要把敌人整到死,敌人不死不罢休)的行事准则。
所以这一次祂因为贯彻自己的原则,错过了一个分配鸿蒙紫气的机缘,在?外人看来?或许为非常为祂惋惜,但对于镇元子来?说,却并不是多么遗憾的事情。
不过这一行为确实反常,就连端坐在金莲莲台上的鸿钧都不禁侧目,难得地用的欣赏眼神看了看洪荒生灵。
看到红云在?罗睺边上的蒲团落坐、以及镇元子没?能?坐上蒲团的情况后?,本就觉得这几?个蒲团与自己有缘的老子给自家两个兄弟传了音,然后?抬步向前坐在?了最?左边的蒲团上。
有了老子做榜样,元始与通天自然也各自占了一个蒲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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