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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刚才在银行边那条小巷子里她为了气走路晟所做的那样。
许拥川垂眸看着胸口的脑袋,嘴角噙着笑:“现在需要说一句宝贝怎么了吗?”
车子已经平稳了,她没动,耳朵贴在他的胸膛上,听着他擂鼓般沉重的心跳声:“许拥川。”
她喊他的名字像是有一种魔力。
许拥川跟着一紧张:“怎么了?”
“你以后……”她挪开贴着他的脑袋,耳朵先前贴着的位置被下巴占据,她仰头看他,“早上洗完澡之后一定要好好用花洒把墙壁冲干净。”
许拥川脑子转了好几下才反应过来她说的是什么,血液猛地往脑袋上钻,他脖子和耳根瞬间染上绯红,他甚至不敢看俞意宁的眼睛,心虚羞赧得不行。
“噗嗤——”
俞意宁:“所以你真的在卫生间里自己解决过?”
许拥川愣怔:“你又诈我?”
怀里的人身体轻颤了两下,脸上的的笑容里带着狡黠,自己也是傻,被耍了居然没法真正恼起来。
五一刚见到她的时候她还是那副如死水的样子,现下眼角眉梢挂着笑,但眼底的倦态还是难掩。
想朝着她得意的脸上咬一口,许拥川算是明白表哥为什么每次看见小狗小猫都要从嗓子发出那么恶心的声音了,隐忍克制地咬牙切齿,嘴上说着要把它吃掉,然后整张脸埋进小狗小猫的肚子里一阵猛吸。
俞意宁小小地后退了一步,与他的怀抱扯开了一些距离,她扭头想看看公交车行驶到哪里了。
脖颈转动间衬衫领口露出一小节白皙的脖颈,脖子里空荡荡,没什么装饰。
望着那节纤细的脖子,现下他也有这种想法,想咬下去,想埋在那闻一闻。
身体反应告诉他别想了,否则得出事。清了清嗓子,他将目光从她脖子处移开,转了话题:“认路吗?”
俞意宁在洵川念了四年大学,工作了三年,但洵川对她来说还是很陌生,她高度依赖手机导航,干脆转回脖子,嘴硬似地说:“司机认识不就好了。”
下一站,旁边座位的人正好要下车,人一走俞意宁便占了那个位置,她伸长胳膊去调试头顶的空调出风口,闭眼脑袋靠在车窗上小憩。
把人弄得七上八下,她倒是跟个没事人一样。
想赌气下车不叫她,但许拥川第一反应还是转了脚步一手拉着横杆,一手撑在窗户上,像是在这拥挤的车上为她劈开一方无人靠近的世界。
楼下的店铺迎来了夜间又一波营业高峰期,雪糕西瓜的销售额不分上下,小餐馆除外,厨余垃圾被从后门拉出来,那味道等到凌晨的垃圾车运走怕是酸臭得让人作呕,热浪像是被这四周的杂乱耸立的高楼困住了,俞意宁从公交车下来没走两步就感觉自己胳膊上能牢牢黏住一张纸巾。
这个天热得俞意宁没有吃饭的胃口,许拥川这种天洗澡不用热水,便让俞意宁先去洗。
她洗了头,热水器里热水不多了。许拥川脱掉衣服,随手搭在架子上,余光瞥见旁边垃圾桶里被丢掉的丝袜,他感觉自己像个变态似的挪不开眼。
心里骂了句脏话,走到花洒下。
由着水流冲掉身上的泡沫,他本想关水,但看着面前的白色瓷砖,即便知道俞意宁是诈自己的,可他还有些心虚地用花洒把墙壁好好冲了个遍才拿起浴巾擦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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