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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郁疑惑地偏过头,想看清状况。
宿时卿反应极快,手掌已精准地覆上他的眼睛,将那片探寻的视线严严实实地挡在掌心之后。
褚郁:“……?”
他还未来得及发问,整个脑袋就被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道按回了墙后,只得纳闷地皱起眉,“怎么了?”
宿时卿:“野战呢。”
宿时卿:“长针眼,你别看了。”
褚郁:“?”
不看就不看呗。
随后两人接着蹲守,但等了半天,守卫的人都换了一波,那群人还是没走。
宿时卿靠在冰冷的墙壁上,侧耳倾听着外面的动静。
那对野鸳鸯似乎已经匆匆离开,但楼前皇室守卫的低声交谈和规律的脚步声依旧清晰可闻。
他们像是在等待什么,或者看守着什么。
时间在寂静的等待中缓慢流逝,a区仿生天空投射的光线逐渐改变了角度,预示着时间的推移。
褚郁的眉头越拧越紧,目光如同实质,紧紧锁住那栋密不透风的楼房,眼底翻涌着难以辨明的暗色。
“他们在等什么?”宿时卿用几乎听不见的气音在褚郁耳边问道。
温热的呼吸拂过颈侧,带来一丝微痒。
褚郁说:“等里面的人出来。”
夜幕让两人的身影更好地隐匿在黑暗中,而一阵轻微但独特的引擎嗡鸣声由远及近。
那不是普通的民用飞行器,声音更低沉,带着一种蓄势待发的力量感。
褚郁手臂一伸,将宿时卿更紧密地揽向墙壁凹陷的阴影里,自己的身体也同时彻底融入黑暗,呼吸都放得轻缓。
只见一辆通体漆黑、线条流畅,明显是军用量产型号,但去除了所有标识的武装悬浮车,悄无声息地滑入街道,停在了那栋楼的入口附近。
车门向上开启,先踏出的是一只锃亮的靴子,接着一个身形挺拔、穿着深色便服的男人走了下来。
他并未佩戴肩章,但那种久居上位的冷肃气质和举手投足间的纪律性,与旁边那些徒有其表的皇室护卫形成了鲜明对比。
他仅仅是站在那里,就带来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男人与守卫的领头低声交谈了几句,由于距离较远,听不清具体内容,但能看到守卫领头态度恭敬,递上了一个密封的盒子。
便服男人接过盒子,并未多做停留,转身便回到了飞行器内。
黑色的飞行器往里挪了几米,机身将门口完全遮挡住。
几分钟过后,似里面的人已经出来,飞行器如同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启动,迅速升起汇入半空的光流中。
几乎在那飞行器消失的同时,楼前的皇室守卫们也像是接到了某种无声的指令,开始迅速而有序地收拾、列队,然后撤离,整个过程高效得没有一丝冗余。
方才还弥漫着无形紧张的楼前空地,转眼间恢复了a区惯常的、带着点破败的宁静,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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