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可这么躲着也不是个办法,田恬她爸爸呢?”
白艳玲不屑地哼一声,“说是在外边跑车,其实就是躲债去了。把我们娘俩留在这儿替他挡着。”
“您家里,还有什么能帮得上忙的亲戚吗?”
“欠了那么多债,哪还能有什么亲戚?都恨不得赶紧和你划清界限。我是远嫁过来的,在这儿没有亲人。她爸的堂兄弟,以前还多少帮衬我们娘俩些,这几年也慢慢疏远了。要不是看在孩子的份儿上,恐怕都不愿意再跟我们攀亲戚。我也不好意思求人家。”
老话说久病床前无孝子,久贫家中无贤妻。或许还得加一句,债多身边无至亲。想必白艳玲也已经想遍了所有办法,但凡有还能指望上的,恐怕都不会落到眼下的地步。江鹭一时间爱莫能助,实在是想不出什么好的方式来帮她们。
时间不早,情况也都了解清楚了,江鹭没有再久留,道了告辞。
田恬执意要送她出去,她也没拒绝,想在路上再跟她聊几句。
从单元楼里出来,田恬看着她:“江老师,谢谢你今天过来看我。”
“谢什么,我带你们这一年多,不是早都把你们当弟弟妹妹看待的。你们几个在我家补课这么久,平时开玩笑,不是也管我叫姐姐。怎么光嘴上说得好,遇上困难,都不跟我说一声?”
田恬垂下视线,声音也压得很低,“对不起江老师。我是不想因为这种事情让你操心,而且,我也觉得我爸的事很不光彩,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
“好了好了,不提了。”江鹭照顾她自尊心,不再问了,挽上她胳膊,两人凑近一点,挤着取暖,“以后这些催债的人如果又在上学或是放学路上堵你了,你要记得第一时间联系老师。”
田恬扭头瞅瞅她,“可是老师你也是女生,年纪也不大,他们那么多男的,你能怎么办啊?”
“我总可以报警的呀。”
田恬摇头,“还是算了,我不想自己的事影响你的生活。”
“你一个孩子准备怎么办?任他们这样骚扰,影响你的生活和学习?你人生的每一步,每一个阶段都很重要,不能因为这些外界因素干扰耽误了升学。要是真的那样,到时候不止你会后悔,我也会自责今天没有帮你的。”
“可只要我妈不跟我爸离婚,日子就只能这样过,还能怎么办。”田恬很悲观,“说实话,我都看不到希望,我觉得我这辈子可能也就这样了。”
“瞎说什么!”江鹭很气愤,“你才多大?一个初中生,就看不到希望了?”
田恬低下头,不说话。
江鹭小心翼翼问:“你妈妈到底有什么顾虑?”
田恬也没有避讳:“我妈跟我爸结婚前,从我爷爷奶奶那儿借了十几万块钱,拿去给姥爷治病了。虽然姥爷最后也没救回来,但我奶奶和爷爷这么多年一直用这事绑架我妈,说她欠他们家的,现在帮着还债天经地义。我妈不是没提过离婚,但一说这个,他们就拿还钱的事情要挟,光利息都要算她十几年的。而且我姥姥家里特别封建,她们觉得离婚是特别不光彩的事,我爸家以前又帮了她们,更不能恩将仇报。她们甚至觉得我妈这辈子就该给我爸当牛做马,偿还恩情。”
婚前的欠款,婚后的债务,两人的收入,十几年来都纠缠在一起。还真是恩怨纠葛,无法评说。
这种情况真打离婚官司,不知道法官会怎么判?婚前这笔欠款,按理说白艳玲已经在婚后通过偿还债务的形式归还一部分了,说不定甚至已经全部还完了,法院还会判她得继续还这些所谓的利息吗?
不论怎样,如果是她,就算是认了这笔借款和高额利息,也要从这种无底洞中逃出来。
可并非人人都能有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勇气。更何况,当白艳玲的家人都站在她的对立面,不仅不支持,还要求她继续容忍的时候,谁也不能谴责她没有这样的魄力。
田恬将江鹭送到市场跟前,江鹭就催她回去,“外面太冷了,别送我了,赶紧回家吧。”
“那老师你注意安全。”
“好。周一见?”
田恬终于露出笑容,“周一见。”
已经快九点了,北方冬天的夜里很冷,少有人在外面活动。来得时候还热闹的街市,现在已经空无一人。江鹭按照原路返回,走在空荡荡的路上,不免有些担心安全问题。
虽然手冷,还是掏出手机打电话给宋魁。给自己壮胆,也方便他掌握她的情况,以免真出什么意外。
刚响了两声,宋魁就接起来,“鹭宝。”
“笨熊,在干嘛?”
宋魁现在已经能根据她对自己的称呼大致判断她的心情,今天用这个绰号,证明她现在情绪一般,肯定没有非常轻松愉悦。不过好在没有直呼其名,看样子没生他的气。
“加班呢。”他答,软下声关切:“你呢?从学生家出来了?干什么去了?”
“刚出来。我也算是加了个班吧,去做了个家访。”
“你又不是班主任,怎么还要家访?”
“我替三班班主任夏老师来的。这个学生就是我周天小课班上的田恬,我好像给你说过吧。”
宋魁心想她这老师当的也太大公无私了,免费辅导就算了,现在还得关心人家孩子家庭生活。虽然对这个叫田恬的女孩没什么印象,但还是嗯了一声,“她怎么了?”
江鹭便将田恬家里的情况给他讲了一遍。
白艳玲这样的遭遇,对于年纪轻轻、刚参加工作不久的江鹭来说还是第一次遇到,因此说起来也是义愤唏嘘。但电话那头的宋魁则已经见得太多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天师李牧穿越到90年代,成了同名刚毕业的大学生,回到乡下照顾年迈的奶奶,恰逢乡里一个老师重病,被临时聘去代课。一天下午,一个学生急匆匆跑到办公室里,告诉李牧有个学生去河里游泳,径直往河里走去,没再上来。李牧取出一张符纸,口诵咒语,然后指着河岸下的一处深水区说道人不在你们那边,人在这个位置。打捞尸体的人果然在靠近河岸的深水区域看到一个男生站在河底,无论他们怎么拉都拉不动。最终还是李牧下河,将人给捞了上来。某个夜晚,有个同村人去隔壁村玩,结果一去不回,有下地干活晚归的老说人路过的时候看到有人在死人谷玩耍,明明只见一人,却听到似有几人在有说有笑,吓得老人连忙往家里跑去。老人还因此而害了一场大病。次日,李牧手持一柄桃木剑往死人谷走去,在一处山洞里面找到已经死去的男人。就这样,十里八乡都已知晓,乡里的李牧不仅是一个文化人,还是一个会算命捉鬼的先生。...
你做梦!我告诉你,就算天底下男人都死绝了,我也不会选择你!霍峻琤笑了,笑得异常自嘲。片刻后,他轻轻点头。我知道了,大小姐,我这就走,至于这件事情,你觉得是谁就是谁吧。他一点点转身离开,可不知道为什么?脚步却异常沉重。因为霍峻琤心里明白,这一走就可能是永别。整个过程,孟泽深都在盯着,只是他的眼里满是鄙夷。什么东西啊?就这点道行,也配跟自己斗?直到他离开,宁知书这才慌忙扶起孟泽深。泽深,你没事儿吧?孟泽深捂着肿胀的侧脸,苦笑摇头。对不起知书,让你为难了。宁知书摇了摇头。这不怪你,你不要道歉,都是霍峻琤的错,我心里都明白。知书,你也别太生气了,峻琤可能还没有长大,毕竟他才二十三岁,根本不懂感情,只会一昧占为己有,所以...
萧喜喜是杏花寨二当家之女。十七岁那年,成亲前夜,她的未婚夫带着表妹私奔了。萧喜喜一怒之下,下山抢了个压寨夫君回家。压寨夫君长得特别俊,就是脾气不好,冷得很。萧喜喜想了不少办法...
前面路过打酱油的,站住!干什么?干什么!想打劫啊?嘿嘿,新书给点收藏和点击嘛。 ̄ε ̄说说,什么类型的书?有美女吗?有妖精吗?有少儿不宜吗?绝对是15岁以下不得观看!美女...
楚沐穿书了,成了反派家的假千金。她一来就遇到真千金回家。真千金还有四个哥哥是这个世界疯了,还是他们疯了?后来,楚沐发现,真千金一看到男主就恶心,哥哥们也活下来了。大哥扩大了楚氏集团的版图。二哥成为了国际有名的医生。三哥从社恐成了社牛,进了娱乐圈。四哥封心锁爱,拿了好几个世界冠军。楚沐则成了楚家人的团宠!沉迷...
三届最佳女配得主秦婠,一朝穿越成了侯府即将被赶出门的假千金。这个身份一看就知道,不是女配就是炮灰!秦婠摸了摸自己的血玉镯,呵,当女配,她是专业的!娇憨蠢白恶毒腹黑白莲,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