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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去哪了?为何不休息?”
“我睡不着,出去走了走,路上刚好遇到蚩渊将军,便对月饮了几杯。”
“贵君,你糊涂啊!”萧胜没忍住数落。
一个是将军,一个是陛下的贵君,二人半夜不睡觉,做什么共饮啊?
这不是背叛陛下吗?
元钰卿心中倒没有被背叛的感觉,只是感觉心累,他说过很多次,让月执离蚩渊远一点,可……
他撑着额头:“阿执,你还记得朕和你说过什么吗?”
“陛下……对不起。”月执垂下了头。
元钰卿更心累了,他喝了口茶压下怒火,“将军你呢?半夜不睡觉瞎逛什么?”
“臣也睡不着。”
“好好好,一个两个都睡不着是吧?那今夜也不用睡了。”元钰卿被气笑了,迟迟抓不住刺客的怒火再已压抑不住。
“你二人今夜在营帐外站上一晚,朕会派人看着你们,若发现闭眼,绝不轻饶。”
“臣遵旨。”
二人跪下接旨,随后被带出去了。
他们离开后,元钰卿摁了摁眉心,“都给朕滚。”
“是。”
其余人纷纷离开,最后只剩萧胜还陪在他身旁。
“陛下息怒啊,怒气伤身。”
萧胜斟酌着求情:“月贵君人品高洁,定不会做出那等背叛陛下之事。”
“朕知道,朕相信他。”
萧胜惊讶:“陛下相信贵君?那为何……”
“朕只是气他把朕的话当耳旁风,也怕他受到伤害。”
“陛下……”
陛下真是对月贵君情根深种啊,只可惜……
过了一会,萧胜提议:“陛下,时辰也不早了,不如安歇了吧?”
“嗯。”
元钰卿脱了斗篷,在床上躺好,“萧胜,你也去休息吧。”
帐内没再点安眠香,外面又守着侍卫,即使再来几个刺客,他也无须担心。
而且那个刺客是为了主角受月执而来,若说担心,他更担心月执。
在胡思乱想中,元钰卿再次陷入沉睡。
帐篷外,蚩渊、月执隔得有八丈远,他们各自背对着对方,俨然一副仇敌模样。
侍卫们看着他们,疑惑地眨眼:不是说二人关系亲近?怎么看起来和仇人似的?
不过他们也不敢问出声,只老老实实地看着他们。
在换了一轮守卫后,天慢慢亮了。
光亮透过布料照进帐内,元钰卿动了动手指,一会后睁开双眼。
“陛下。”
注意到元钰卿醒了,萧胜立马过来伺候。
他服侍着元钰卿穿衣洗漱,又吃了早膳后,掀开帐篷,帐外月执和蚩渊还站在原地,看不出疲惫模样。
“陛下。”看元钰卿出现,二人行礼。
元钰卿冷冷睨他们一眼,从他们身边走过。
今日是冬狩第二日,蚩渊还要参加狩猎,故而他又站了一会后,被侍卫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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